北堂羽快步跟上去並攔住北野恒,說道:“大哥,我知道風翎琅那是在說屁話,可是她給了我們提示,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她無法脫身!”
“她什麼時候說的?”北野恒很明顯不信,她不會傻到當著洪哥的麵那麼說,不然洪哥會留她的命走出暗流歌舞城?
北堂羽知道不說清楚大哥不會安心,所以解釋道:“她是沒說,可是後來我,小五,秋池三人的手機同時被人動了手腳,都停留在了短信編輯頁麵,並且均是有一條編輯好了的短信,短信內容皆是——勿要輕舉妄動,否則難以脫身!
而短信即將發出去的對象均是大哥你。”
“很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隻是沒查出來是誰這麼厲害,居然不留痕跡,但是很顯然是風翎琅的意思……”
這個解釋的確說得過去,但是北野恒依舊不放心:“不行,我不放心,上次她就差點栽在洪流會手裏。”
見實在攔不住北野恒,北堂羽隻得放聲說道:“大哥,她和危險在一起。”
愛情裏沒有人能在眼裏容忍沙子,北野恒也不例外,危險就是他心裏最難跨越的鴻溝,也許知道危險和風翎琅在一起他就會打消去找她的念頭吧。
畢竟他現在大病初愈,需要好好靜養。
然而,此刻滿腦子都是風翎琅安危的北野恒哪兒還管什麼危險,揮手說道:“我管不了那麼多,我現在隻要看到她安全,她愛誰我不管。”
北堂羽:“……”
要是早這樣不就好了嘛,真是的。
幸好他已經派人去跟蹤了。
對於北野恒而言,他不用人跟蹤都能找到風翎琅的位置,畢竟他知道洪流會的基地在哪裏,那裏易守難攻,洪哥絕對會帶風翎琅去那裏。
大山深處,插翅難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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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花村的一地下密室裏,危險因為實在沒事做,所以問了風翎琅一個十分白癡的問題,他問:“翎琅,我們來第幾天了?”
“前天中午還在A市,昨天到的這裏,你那個精密的大腦還算不來這個嗎?”風翎琅有些嘟囔著說道,像在述說著什麼不滿。
她自然是不滿的,本來剛來到這古花村她就準備想辦法逃脫的,可是危險生生給阻止了。
後來洪哥還真的想拉攏她,危險更是善做主張的說給他兩天的考慮時間,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你問他吧,他總是神秘一笑,卻什麼都不說。
危險像是在故意配合風翎琅似的,伸出指頭算了算,最後卻是有些神神叨叨的念叨了一句:“快了,快了。”
“什麼快了?”風翎琅不解的問,同時也很焦急,前天見到那麼虛弱的北野恒,她的確是故意說那麼重的話,本想著就是要刺激刺激他的,卻沒想到那麼經不起刺激,居然還吐血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風翎琅知道自己在北野恒那裏特別沒有誌氣,縱然他們那麼不待見她,縱然他們都不喜歡她,縱然連北野恒自己都不想見她,可她就是那麼不爭氣的想要幫他們,想要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