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一下子生氣了。
“你什麼意思?”
江卓彥麵龐如刀,神色冷冽,鋒利的視線如同刀鞘朝著我射過來。
我一噎,“就那個意思!”
“我都已經跟你結婚了,現在你又把選擇權給我,讓我決定離不離婚。我若是決定要跟你離婚,你是不是真的乖乖同意跟我離婚了?!”
“……”
我愣住了。
他直接摔門離去。
空蕩蕩的客廳回蕩著關門的巨大聲響。
徒留我一個人佇立在那,呆呆的忘記了所有,心口有些絞痛。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終於反應過來他是真的生氣了,而我也是真的沒考慮他的感受。
鞋子都沒換,我直接穿著拖鞋出去找江卓彥。
沿著街道兩旁、公園到商場,來往的人都在打量我,可能是我披頭散發目光呆滯又穿著拖鞋的狼狽樣子,吸引了他們的注目。
我找了好久好久,快要把我家附近所有的地方都去過了,都沒找到江卓彥。
這個時候我才想到我還有手機。
可是手機我忘記帶了,落在客廳。
從未有過的無助和悲傷讓我隻能暫且蜷縮在一家咖啡廳門口,抱著膝蓋悶悶的哭泣著。
天地這麼大,人這麼多,可沒有一個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一個。
耳邊人潮洶湧歡聲笑語,江卓彥在哪呢?
我好想他。
一個好心人走到我麵前,問我怎麼了,需不需要幫助,我點點頭,吸了吸鼻子,一邊哽咽著,“能給我你手機用一下嗎?我把我老公弄丟了!”
她趕忙把自己手機遞給我,光是看麵相就是一個特別善良的阿姨。
我輸入那一串叫我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然後被掛斷了。
我心一咯噔,江卓彥怎麼掛我電話呢?
轉念一想,這不是我的手機,江卓彥幾乎從來不接陌生號碼。
於是我接著打!
打到了第三遍,他才接通,聲音冷冷的,“哪位?”
“唔老公,是我……”
我哭得稀裏嘩啦,一隻手捂著嘴巴,嚐到了鹹鹹眼淚的滋味。
那端的聲音一下子急了,“去哪了?”
“你去哪了?我找了公園、商場、停車場……都找不到你嗚嗚嗚。”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要,我要去找你。”
那端歎了口氣,低低地說,“我在家啊。”
在家?!
我趕忙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那個好心人。
對方衝我笑笑,歎了口氣,“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不容易啊,且行且珍惜吧。”
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之後,躋躂著拖鞋往回趕。
到了家,江卓彥給我開的門,我一下子就抱住他,眼淚鼻涕往他衣服上麵擦,“對不起,我錯了……”
他把我抱進來,一腳踢上門,揉揉我的腦袋,“傻!”
我轉眼看著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袋子蘋果,鼻頭猛地一酸,“你才傻!”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自己生氣了,一個人賭氣在外麵遊蕩了兩圈,看到我喜歡吃的蘋果,便買了一袋子帶回家了。
真正愛你的人,哪怕生氣,心裏也會惦記著你。
江卓彥蘸了一條濕毛巾,給我擦臉,我從毛巾的縫隙中瞧著他,討好似的拉拉他的袖子,“別生氣了,我以後不說讓你生氣的話了。”
他哼了聲,“那敢情好,隻要你不氣我,我還能多活兩年。”
“呸呸,別說這些,你肯定長命百歲!”
我用力抱著江卓彥,用牙齒咬開他睡衣的扣子,一邊扒開他的衣服,腦袋往他懷裏拱來拱去,咬他心口上的軟肉。
他一隻手托著我的腰把我抱起來,摩挲著我的後背,嗓音沙啞,“這麼猴急。”
“要你要你!”
我咬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垂,“老公快點要我要我!”
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麼沒羞沒躁的話來,腦子裏就想著想擁有他,想和他融為一體,可能太害怕失去,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尋找另一種慰藉的方式。
我倆瘋狂了整整一晚上。
床板都快支撐不住了。
今天是我的危險期,他要戴套來著,我沒讓他戴。
我身上全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他也不例外,肩頭都是我的牙印,後背都是我用指甲一道道抓出來的紅痕,脖子也是我種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