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兒與遺珠、沙玉桐還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痛中,厲南星心想武林大魔頭梵天教主終於除掉了,接下來的交戰也許會順利得多,然而無塵並不這麼想,比起梵天教主,無相的心思更加難以揣摩,不清楚他會幹什麼?猜不透他的目的更加坐立不安,無塵心裏老感覺到心緒不寧,似乎感到了接下來的大事是他無法力挽狂瀾的。
天狗噬日的這一天終於來了,無相的野心像被點燃了的火苗,越來越興奮,這一天之後他將會徹底統治整個世界,再也沒有人間皇帝,所有人都是他的奴隸,都要臣服他的腳下。
一個紅色身影從遠處以移形幻影的速度出現在無相眼前,嶽銀瓶頭發簡單束起,穿著一身紅衫,皮膚皙白,眼睛透著紅光,額頭上紅色的印記妖冶奪目。她全身散漫著迷人的妖豔,眼神又冰冷得令人退避三舍,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更加邪魅難擋。
無相看到和往日如此天差地別的她也不禁動了心,他靠近她後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臉拉近,嶽銀瓶的眼睛閃著魅惑的光,無相與她的眼睛相對立即被迷惑住,陷入了無法控製的情境中,任由她擺布。無相心底一個激靈,沒想到嶽銀瓶與魔珠力量合並之後不僅變得妖冶迷人,力量還強大得不受他的控製,他立即清醒了過來,看到嶽銀瓶還是那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心裏想道,此刻還需要嶽銀瓶的力量,等過了這一天之後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廢了她的魔功。
白天陽光正盛,天地一片光明,一切看起來和平日並無異常,沒有人會想到黑暗正在靠近太陽,漸漸地將太陽的光遮擋,光明被擋住,人間變得陰暗了起來。“明珠照徹天堂路,金錫震開地獄門”!無相利用金錫的力量將地獄門打開,那一聲便是地動山搖,遠在另一方的無塵瞬間感覺到了這一聲震響的異樣,這不正是當年在靈鷲峰聖火教發生過的一幕嗎?無塵感到了事態的嚴重,他來不及解釋就立即拔腿而去。
地上開了一條裂縫,裂縫越拉越寬,地獄鬼魅惡靈借此良機紛紛逃往人間,一團團無形的黑色氣體向人間四麵八方漫延開去。
“去吧,將人類都殺了,從今天開始我無相就是最強的統治者,哈哈!”
熱鬧繁華的人間突然被惡靈侵入,百姓嚇得四處逃竄,然而惡靈不會放過任何的生物,隻要是有生命的物體都被惡靈殺死,尖叫聲、嘶喊聲、哭叫聲、慘叫聲很快就停了,陰暗的天空彌漫著凝重的氣氛,空氣中的血腥味漫延在整個大宋,朝中官員早已嚇得沒有了秩序,皇上也嚇得躲到了寢宮裏,地獄惡靈沒有形體,它能夠在人間來去自如,普通的東西是擋不了它的,又是轉眼的一瞬間,皇宮變得死寂沉沉,再也沒有了生息。
半天不到,整個大宋變成了沒有生息的荒蕪之地,無塵和厲南星等人看到這副景象悲憤難耐,他們趕到了武林盟內,親眼看到無相正在打開地獄之門放出地獄惡靈,夏卿和龍吟幾人在對付惡靈,無塵則一心奔著無相而去,試圖阻止他並將金錫奪回。人類畢竟是血肉之軀,惡靈沒有形體,龍吟和夏卿被惡靈纏繞,眼看命在旦夕,沙玉桐揮舞著劍斬向惡靈,但他也被惡靈拖到地上難以自救。厲南星全身泛出紅光,凝聚起一團紅色的力量向惡靈打去,惡靈果然被打傷了。
龍吟袋子裏的狐貂兒如閃電般飛了出來,它撲到惡靈身上竟能將它咬住,狐貂兒在龍吟麵前替她擋住了危險。
若靈他們從楓山馬不停蹄趕來,一路上就看到了生靈塗炭的悲慘狀,正當他們向武林盟趕去時被澹台玉茗攔截了去路,澹台玉茗看到蕭雲商坐在馬背上時眼神中閃著驚喜之色,但她對上若靈和趙瑗時眼裏充滿了殺氣。她回到金國卻看到哥哥沉睡的遺體,她不能原諒殺她哥哥的人,她說過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若靈不想和澹台玉茗在此時糾纏,一來她曾答應過澹台玉邪不會傷害他妹妹,二來整個大宋受到了惡靈侵襲,她實在沒有精力來應付澹台玉茗,蕭雲商一眼就看到了若靈的疑難,他讓她倆先走,由他來應付澹台玉茗,若靈知道澹台玉茗對蕭雲商的心意,蕭雲商的武功又強過澹台玉茗,目前為止她也隻能走為上策了。
若靈和趙瑗趕到武林盟時看到大家都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她跑到厲南星身邊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若靈,你終於回來了!”他以為自己會等不到她就死了,然而上天待他不薄。
“我要和你並肩作戰,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若靈的眼神中閃著堅決,若不能同生,但求今生能共死,厲南星將她擁在懷裏,他已將生死置身事外。赫兒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心又狠狠被揪了一下,她失神的片刻就被惡靈扯住了手臂將她拖在地上,一把泛著金光的寶刀橫過將惡靈打散。趙瑗將赫兒扶起,赫兒看到他有些發愣,心裏產生著一些疑問。
趙瑗手持寶刀斬開一條路,惡靈似乎懼怕他手中的寶刀,他借此機會將夏卿等人救下,遺珠被惡靈拉扯著,趙瑗飛身而來將惡靈趕走。
“趙大哥!”遺珠眼神中閃著異光。
“遺珠,跟在我身後。”
無塵和無相打了上百個回合,無相靠著金錫在手將無塵打傷,厲南星和若靈見狀便立即跑來助他一齊對付無相,無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有幫手難道我就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