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敗仗的英雄(1 / 3)

自己不能勝任的事,切勿輕易答應別人;既經允諾,就必須實踐自己的諾言。

——華盛頓

(一)

在這次戰役勝利後,華盛頓並沒有陶醉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從情報得知,法軍至少部署了1000名士兵向華盛頓駐地移動。華盛頓趕緊設法加強防備,並派出快使到威爾斯溪,要求當時正臥病在床的弗萊伊上校立即增設援軍。同時,他還向丁韋迪總督告急,請求人力物力增援。

奇怪的是,法軍並沒有馬上發起攻擊。華盛頓嚴陣以待,敵人卻遲遲不來,這讓他反而有些忐忑不安了。由於法軍久候不至,華盛頓的部隊在固守待援中漸漸出現了糧荒,有一次竟然6天沒看到麵粉。接著,威爾斯溪又傳來壞消息:總指揮弗萊伊上校因病去世了。

1754年6月4日,丁韋迪總督致函華盛頓,正式通知他晉升為上校軍銜,弗萊伊所部的100多人馬都歸他指揮。就這樣,年僅22歲的華盛頓成為這支軍隊的總指揮,他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不過在接任總指揮後,華盛頓的工作有了主動權,他馬上按照自己的構想對部隊進行了全麵整頓。

首先,他對軍事人員進行了調整,換掉了幾個不服從命令或表現不佳的軍官,大力表彰了一批在戰鬥中表現優異的士兵,並將他們提拔到重要崗位上。例如,他將立有戰功的亞當·斯蒂芬上尉擢升為少校,並委以重任。這一舉措在部隊中引起了不小的反響,激發了戰士們的戰鬥積極性,提高了部隊的士氣。

其次,他還組織部隊對營地內的軍事工事進行擴建鞏固,在很短時間內建起了一座結構堅固、功能齊全的碉堡。由於建堡工作十分艱難,士兵們苦不堪言,就給碉堡取了一個“困苦堡”的名字。

不久後,弗萊伊所率領的舊部從威爾斯溪開來,華盛頓對其又進行了重新編製。弗萊伊舊部中的隨軍軍醫是詹姆斯·克雷克先生,華盛頓與他一見如故,此後這位軍醫成為華盛頓終生最親密的朋友之一。

不過,最令華盛頓頭疼的一件事就是獨立連的到來。在獨立連還未來之前,丁韋迪總督就寫信通知華盛頓:麥凱上尉率領的一個獨立連很快將從南卡羅來納到達華盛頓駐地,提醒他要給予獨立連“特別的尊重”,以免引起不快。這種獨立連原由英屬北美各殖民地總督建立起來,由英王付給俸祿,軍官皆有國王直接任命,因而個個心高氣傲,根本不把地方的民團放在眼裏。

華盛頓清楚丁韋迪總督“提醒”的含義,其實就是暗示獨立連可以不聽從華盛頓的指揮,這讓華盛頓很不快。獨立連的指揮官麥凱先生軍銜不過是一員上尉,職別比華盛頓低了三級,怎樣對他進行“特別的尊重”呢?說的直白一點,如果真打起仗來,到底是誰指揮誰?這不是爭奪名利的問題,若不明確,打起仗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盡管心中不悅,但華盛頓還是很禮貌地迎來了獨立連。麥凱上尉給華盛頓的第一印象很不錯,顯得很有教養,談吐溫文爾雅,頗有紳士風度。可一接觸具體問題,矛盾就出現了。第二天,華盛頓按常規派副官送去部隊的口令和暗號,麥凱上尉就擺起了“中央軍”的架子,表示要另建營地,自定口令暗號。還態度傲慢地聲稱:殖民地總督無權任命一個軍官來指揮英王陛下親自委任的上尉!

華盛頓雖然十分憤怒,但為大局著想,他強壓怒火,雍容大度地采取了息事寧人的態度,從而避免了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二)

華盛頓在接任總指揮官之後,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對局勢的變化進行了分析,最後決定:在加強營地和後勤建設、鞏固英印聯盟的同時,繼續向紅石溪進軍,爭取在那裏駐紮下來,為下一步奪回俄亥俄河口地區做好準備。

為此,他還特意派出一支先頭部隊向紅石溪方向迂回行進,沿途勘察地形,搜集情報。華盛頓則率主力部隊隨後,一麵修路一麵前進。但獨立連不願意參加修路工作,華盛頓隻好讓他們在營地留守。

6月10日,偵查員帶回情報,稱有9名法軍正朝困苦堡方向而來。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華盛頓誤將9名聽成了90名,因此立即讓慕斯少校留守困苦堡,自己帶領150名精銳士兵前往迎敵。結果令華盛頓大失所望,90名法國士兵竟然變成了9名逃兵!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從這幾名法國逃兵口中,華盛頓獲得了一個可靠的情報:俄亥俄河岔口地區的堡壘已修好,並被命名為迪凱納堡。目前堡內有500名守軍,兩周後可能有900人到來。

華盛頓立即命令部隊就地修築戰壕,並派人通知先頭部隊和獨立連火速趕來回合。第二天早晨,三支人馬全部到齊,華盛頓主持召開會議,最終決定:部隊立即撤回困苦堡,利用那裏的防禦工事迎頭痛擊法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