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雷震的神色,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這酒應該不錯,打開封印後,包廂裏立刻就飄出一股濃鬱的酒香。

好酒!

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連李辰博也有種急於品嚐一口的衝動。兩瓶酒,大約四斤左右,在坐的隻有五個男人,加上音姐,也就六個人,每個人夠七兩。

“我來吧!”音姐搶過瓦罐,殷勤地倒起酒來。

對於馮武與音姐的事,周濟既不支持,也不反對。那是個人之間的私事,隻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隨他們吧!

在音姐倒酒的時候,周濟叫柳海遞過他的包,從包裏拿出二千塊錢。“這是開業的紅包,你拿著。既然安心在這裏搞了,我就祝福這悅賓樓生意紅紅火火,日進鬥金,在餐飲業獨點熬頭。”

馮武見了,“哪能讓您掏錢,我們都不好意思叫你。這錢不能收。”

音姐也推辭不要,周濟就不樂意了,“怎麼?我這錢有毒嗎?你們不請我是你們的事,我做兄弟的是我的意思,來,把這錢收下。要不我翻臉了。”

見周濟這麼說,馮武一臉歉意,朝音姐道:“那就收下吧!”音姐很聽話,立刻將錢接在手裏。

也不知道雷震這小子弄的什麼酒,味道不錯,很純正。包廂裏香氣四溢,到處是美酒的香味。

“來!大家走一個!”周濟身為這些人中間的老大,舉杯相邀。其他人立刻就站起來,大家碰了一下,很幹淨地一飲而盡。

真的是好酒!

馮武就問,“這酒就兩瓶?還有嗎?”

雷震就神秘兮兮地笑了,“有也不能你喝!”

“為什麼?”馮武很不爽。

“我怕音姐受不了。哈哈……”看到雷震*蕩的大笑,馮武似乎明白了。可能是怕周濟知道,也不再追問什麼。

酒喝了三巡,包廂裏氣氛正濃的時候,突然外響傳來一聲大罵,“我*nn的,老子來這裏吃飯,是給你們祖宗十三代的麵子,敢跟老子要錢?也不到沙縣打聽打聽!”

就在隔壁的包廂裏,有七八個人在這裏吃飯,估計是吃完了不想給錢。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吃霸王餐還這麼囂張?

剛才還氣氛活躍的包廂,立刻就安靜下來。“麻痹,讓老子看看是誰這麼囂張?”雷震馬上就要衝出去,被周濟叫住了。

音姐放下杯子,“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馮武站起來,就要跟出去。音姐道:“不忙,如果我不行,你再出麵。”周濟也是這個意思,沒必要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大家一窩蜂衝出去。

有自己這個縣長在這裏,難道還有人翻了天?再說柳海那幾下子也不是吃素的。一般的混混根本不放在眼裏。

馮武再次回到位置上坐下,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周濟就端起杯子,“怎麼?碰上這點小事,就沉不住氣了?”

“對!不就是幾個想吃霸王餐的小混混。”

雷震也坐下,端起酒杯就喝。

音姐走出去,輕輕地將門帶上。剛跨進那間包廂,幾個看上去很痞的年輕人,姿勢極不文雅地坐在那裏抽煙。這些人喝完了酒,既不付錢,也不急於走,還能這麼悠閑地坐在那裏,顯然是想找事。

音姐混這個行業有些年頭了,什麼樣的人看不出來?

包廂的服務員看到音姐過來,挺委屈地道:“音姐,他們,他們吃了飯想不給錢,還打人。”

那個服務員的胸前,頭上溫了一大片,還帶著很重的啤酒氣味。顯然剛才的時候,這些沒有人性的家夥,這麼冷的天,拿著啤酒澆人家女孩子。

把頭上,胸口澆下去,弄得一身濕透了,還不讓人家走。那服務員被澆了兩瓶啤酒,一瓶是從頭上澆的,另一瓶是從胸前的領口處澆下去的。

此刻,正凍得她渾身直哆嗦,可憐兮兮地向音姐投訴。音姐安慰道:“你先下去吧!”

服務員走後,音姐看了眼這幾個人。這些人型不一,有留分頭的,也有留長的,還有爆炸頭,平頭的都有。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這幾個人身上,都有一股痞氣。

囂張的痞氣,一付我是流氓和怕誰的味道。

“幾位小哥,到底是小店哪裏讓你們不爽了?幹嘛捉弄人家小姑娘。”音姐擠了個笑臉,來到包廂中間。

“你就是這裏的老板?雖然老了點,姿色還不錯嘛。”幾個人朝音姐瞟了一眼,立刻露出犯賤的y笑。

“對不起,我們老板沒空,我是這裏管事的,幾位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盡管提出來。我們努力改正。”音姐忍住怒意,盡管讓自己平靜下來。

做生意的,吃的是碗沙子飯,雖然有馮武罩著,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和氣生財才是硬道理,沒有哪個強買強賣的能大財,就算了大財也不一定長久。

“叫你們老板來吧!你這樣子還行,談正事就不行了。”平頭似乎是其中的老大,居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Tip:阅读页快捷键:上一章(←)、下一章(→)、回目录(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