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垂涎勾末做的飯,但我作為一根狗尾巴草是有原則的,做電燈泡這種事早八百年我就不做了。至於八百年前,嗬嗬,猶記當年年少輕狂,不知當了多少回電燈泡!
我自己也會做飯,就是懶得做飯,唉,真是有點羨慕不會做飯的籠溪。某天無聊時我對重玉說:“你看籠溪不會做飯,勾末每天都給籠溪做哎。”雖然是被逼無奈。
“我也不會做飯。”重玉慎重地說。
“那你平時怎麼弄出那麼多好東西,我記得你給我的吃食中有新鮮的飯菜吧。”我覺得他是故意說不會做飯的,怕我逼他動手。
重玉靜默了片刻,說:“似乎有一個詞叫做,打劫?”
做飯的事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偷窺到籠溪勾末的秘密情事,有好幾次勾末都偷偷看籠溪的臉!看完之後他的表情都很奇怪,有痛苦,追憶,掙紮,還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難道是勾末發現自己愛上了抓他當壓寨夫君的籠溪女王,內心掙紮,想要強迫自己不愛,卻抵抗不了籠溪的誘惑,所以糾結著,痛苦著?
如果真是這樣,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隻能順其自然了。
一天下午,勾末又在偷看籠溪的時候我把勾末叫走打算問點事情。
籠溪像護犢子的母狼一樣問我:“你要帶他去做什麼?”
“放心,不會吃了他的。”我回一句。
走到沒人沒狗沒籠溪的地方,我盤問勾末:“你多大了?”
“姑娘想幹什麼?”他警惕地盯著我。
身後傳來重玉的聲音:“男子的年紀也是私密的,尾巴你還是問點別的吧。”往後看去,重玉一身素色長袍朝我施施然走來。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少不了他。
清咳一聲,我繼續盤問:“你家裏有多少人?”
“無父無母,隻在下一人。”說此話時勾末眼裏盡是蕭瑟之意。
我想,既然籠溪和勾末的家族有仇,不會勾末的家人都是被籠溪殺的吧。馬上我就否定了這個荒誕的想法。籠溪怎麼會隨意殺人呢。
“那你有沒有什麼仇人?”我再問。
勾末抬頭,眼裏射出一抹精光,隨即低頭:“沒有。”
我連忙說:“那你娶了籠溪吧。”
“好。”
“你為什麼答應?”
“因為她喜歡在下。”
切,好自戀,我忍不住問:“如果她不喜歡你呢?”
“在下會讓她喜歡。”
“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喜歡?”我隨口問。
“因為,因為……”勾末猛的看向我身後的勾末,吃驚道,“你控製我?”
終於不自稱在下了,感覺聽起來好舒服,果然不是誰都可以自稱的啊!
重玉淡淡一笑:“在下隻是想讓你說實話。”
勾末沒有說話。
我覺得勾末之前沒有說出來的很重要,他本來要說什麼呢?還有我隨口問的那句話也很重要,他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讓籠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