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棒和電棒,有的端槍。
呲!呲!
小衝發射不是一顆兩顆子彈,獄警不敢開槍,電棒卻發射了。直接把接近牢門的幾人打成了蛤蟆。在地上一彈一彈的。沒人停手,電棒再次發射。
門打開,獄警全衝了進去。囚犯們這才停下來。
“*蟲!*蟲!”水管連向地上的西門慶跑了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我沒事。”身子一動,西門慶吐出兩口鮮血。背都是拱的。直不起腰啊!
兩人浮腫的雙眼瞅向那些犯人,心中滿是憤怒。同時,對方也在怒瞪著他們。
“誰讓你們動手的。哪方先動的手。”一名獄警應該是隊長級的人物,他也不護著哪方,直接喝道。
囚犯沒人出聲。
水管卻是叫罵道:“哪方先動的手,你他媽眼睛瞎了不成,配合,配合個B,老子被被打成這樣了你們才來,信不信我一出去就宰了你。”
所有犯人一陣錯愕。他竟然敢對管教吆喝?
“你……”那名隊長語塞。的確,剛才如果不是他們故意拖延時間,西門慶也不會打成這樣。水管倒還好,都是一些皮外傷。
那些囚犯隻是用拳頭打,還傷不到骨頭。可西門慶不同,西門慶是被對方用腳踢,用腳踩。恐怕已經受內傷了。
“哼,把這兩人給我帶走,受傷的,死了的全部帶走,其他人關禁閉。”那名隊長感覺臉上無光,但又不敢對水管怎麼樣。隻得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
這事不到一分鍾已經傳到了劉東那裏。他憤怒之極,對著陳輝福與沈子陽一陣猛喝。隻差沒揮旋風掌了。
當他來到監獄醫院的時候。西門慶已經做了全身檢查。還好,隻是斷了三根肋骨,並沒傷到其他關鍵部位,不過也要休息過十天半月的。水管還好,都是皮外傷。
那些囚犯可就十分慘了。被水管壓著腦袋撞在一起的兩名囚犯和別兩名被抓爆卵蛋的囚犯是直接死去,而被西門慶咬斷喉嚨的那人也是死了。一共死了五人。
這次死的五人,陳輝福倒是沒多說什麼。死刑犯,自己不聽管教,死了怪不得別人,同時還省了五顆子彈。
晚上。
病房裏。隻有劉東他們三人。其他人都退下了。
“東哥,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看到劉東臉色難看,西門慶以為劉東是為自己難過。
可誰知。
劉東大罵道:“吊把貨,我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平時讓你們鍛煉就知道幹B,還一天要幹四五次,現在身子虛了吧,兩人對付這麼幾個人被打成這樣,我昨天去的牢房有近七十人,我為什麼沒被打成這樣。”
“東哥,這次是我們大意了。”水管在一旁小聲說道。
“大意了。”劉東更氣,手對著水管抬了起來,還好忍住了,“誰讓你們大意的,我告誡過你們多少次,警惕,要隨時保持警惕,你他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不成,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我直接幫你安個豬腦袋。”
水管和西門慶同時點頭,不敢再出聲。
劉東把兩人臭罵了頓。讓兩人好好休息,他出去了。
本想著叫兩個幫手過來會為自己分擔點事情,可誰知,倒加了兩個竭心。劉東不氣才怪了。這才多久,兩三個小時的事情。兩人都進醫院了。
直接找到沈子陽。劉東要求再進同一個牢房。
沈子陽開始還不願意。結果劉東一拳頭把夾合門打了一個洞,說,再敢有二話,下拳會到你的腦袋上。
如果說之前陳輝福和沈子陽等人不知道劉東的龍組身份,可自許慶到來後,他們完全明白了。龍組成員殺人不必經過任何部門請示。他沈子陽如果一再防礙劉東,劉東氣憤之下一巴掌把他揮死也是有可能的。
迫於劉東強勢,沈子陽直接帶著他來到604號房裏。
本來隻有二十八人的604號房,死掉五人,傷了七人後,還剩下十六人。他們見又有新犯到來,心中不由有些作鼓。一時還沒聯想到劉東跟之前的兩人是一夥的。個個心中泛嘀咕,怎麼今天的新犯這麼多?
要知道,死刑犯每天都有,可平常都是各個牢房平均分布,可今天全安排到他們604號房來了。
沈子陽走了。此刻的劉東並沒有穿囚服。這讓那些犯人更是猜疑。
“小子,新來的,知道規矩嗎?”立時就有人喝道。
“規矩!拜牢門是不是,我知道。”劉東沒有任何表情,直接向看著自己的十六人走了過去。首先目標,正是那名說話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