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的桃夭究竟是什麼來曆,小月山三大匪寨中後方都有一個神秘勢力,他們是誰?好像都是為了星圖而來。柿子,桃道最多的便是與褚家後人合作的桃夭,可是這星圖裏的寶藏究竟是什麼?真值得這麼多人費盡心思搶奪嗎?星圖現,天下變。這究竟是訛傳還是真有其說?
嗬,非衣得意一笑,你以為我還會用那同一招麼,還真是小瞧人啊!我看起來有那麼蠢笨麼?撤回手腳,非衣淡淡然的走到桃夭麵前,笑得萬分邪惡。
桃夭後脊發涼,她要幹什麼?還有他的怎麼說不出話了?!
非衣拽起桃夭的後衣領將他向牆角狠狠甩去,桃夭被摔得眼冒金星。桃夭在心中狂罵爹娘,好疼啊!非衣走近,將他向另一個牆角甩去,如此反複,桃夭愣是將這間密室的四個牆角逛了四五遍。
非衣覺得手上有些酸痛,停手看著桃夭滿是汙塵的衣服,滿意一笑。讓你在我麵前秀俊臉,讓你碰我,哼!
不理會在牆角畫圈圈的的桃夭,非衣對著麵前散落的燈群沉思。
這件事還真是蹊蹺,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還知道我能破燈陣?莫非我們之中有人將消息泄露出去?是誰?柿子?周明威?還是岐風?
首先,岐風的可能性為零,那是柿子?有這個可能,那周明威呢?他真的像表麵上那麼簡單?不可能吧!
“說說,誰讓你來的?”
“嗬,你覺得有誰能指示的動我?”桃夭嘲弄道。隻是聽聞此話,非衣卻詭異一笑,“是周明威對不對?”桃夭色變,隻是下一刻便神色坦然“哦,你如何知道是他?”
“看你剛剛的口氣,很瞧不起那與你合作的人,我知道泰王世子的本事你很忌憚,不然你在桃花陣中出現的方位不會正好是劇世子最遠的位置,而我身邊的岐風更不可能是你的同夥了,所以,那個讓你瞧不起的人便隻有周明威。”
“為什麼岐風不可能是我的同夥?”桃夭心有不爽。
非衣略一思索,堅定道:“我相信他。”
“為什麼?你就那麼信任他?”桃夭沒想到非衣這般冷心冷血的人竟會這般堅定的相信一個人。一種澀感彌漫在心間,他竟有些嫉妒那個灰衣男子,他這是怎麼了?
“是啊,小非非,你為何這般信任岐風?你就不懷疑之前的事情全是他在演戲?不然為何他對師傅師兄的死一點也不在意?”一道男音突然闖入。
柿子的突然闖入讓桃夭的臉霎時僵硬。
“小非非?”柿子眉梢挑起,對非衣的回答很是期待。
非衣依舊是“相信”兩個字,沒有一絲猶豫,非衣自己也很是吃驚。為何自己會這般信任他,是因為年幼時的那句話嗎?
“他們呢?”這個柿子的本事還真不小,非衣暗道,他竟能這麼快就從那桃陣中走出。
“啊哈,他們啊,你看。”柿子隨手一指,兩人看向門外。六道身影逆光而來,走近一看,周家父子與莫小月被另外三人壓住,俱是滿臉鐵色。
非衣清冽的目光略過幾人,在看到岐風時有那麼一瞬的凝滯,旋即恢複正常,不知道剛剛的話他有沒有聽見,為什麼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隻是這是什麼感覺,她竟無法形容!
岐風也是沒想到會這般相信他,一股暖流緩緩流過全身,像是有萬朵薔薇開在心間,滿是暖意。
“小非非,你說,現在的寶貝該怎麼分,我想該是五五了吧!”柿子紅光滿麵,兩眼放光。
“五五?”非衣的目光再次劃過岐風,怎麼把岐風的那份搞沒了?
“哎呀,小非非,你說你那麼相信他,那他就是你的人咯,怎麼?所以麼,你可不能一個人占兩份寶貝啊!”柿子理所當然道。
非衣無語,“我何時說他是我的人?”
“額,”柿子沉下臉色,他當然知道岐風不是非衣的人,隻是他這樣分配不是對她很好麼?為何非要算上岐風的那一份,真是的,她為什麼要對岐風那麼好!
“現在還不知寶藏究竟是什麼?又有多少?如何分?還是先看看這寶藏的麵目!”非衣走向燈陣,按記憶將油燈擺放到準確位置。
幾人看著非衣的動作也是不解,雖然他們知道星圖非衣手中,可是他怎麼如此擺放?
就是在瞎擺嘛!這些星圖的分布根本就沒有規律可言,或許這些油燈擺在一個圓中就是它唯一的擺放規則。
“你確定是這樣擺的?”柿子探頭,不太相信。
非衣對此不做理會,從袖中拿出一個火折子,命令眾人微微退後。指尖輕點,一簇火苗燃起。將火折子拋向油燈上方,火光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呼,油燈一時間全部亮起。黃色說的火焰微微晃動,散發出美麗溫柔的光暈。
夭,羅浮,青,他們都知道一些星圖的秘密,隻是不太詳細。知“看!”靈璧指著油燈中間的圓形空地,驚喜的叫道。
那空地上竟隱隱有紅光閃現,油燈越來越亮,紅光也越來越盛。最終紅光現出一朵六瓣紅花的模樣。而這朵紅花赫然就是非衣胸前星圖中心的那朵花。
非衣暗疑,這花上好像缺了什麼?對了,是白色的花蕊!那這花蕊又在哪裏?難不成......被非衣甩到角落的桃夭突然感到一陣冷風吹過,疑惑間恰好看到非衣那雙涼潤的眸子。而這雙涼潤的眸子正冷冷的看著他,向他發射無數寒光,桃夭暗歎,怪不得這麼冷呐!
“你知道花蕊的下落?”非衣肯定這個豬頭手中有與花蕊有關的東西。
“黑雨,搜身。”接道非衣的命令,黑雨將手中的莫小月甩給岐風,走向角落裏的桃夭。
桃夭見是這尊黑麵大神,滿麵淒然,怎麼可以要這麼醜的男人碰他!救命啊!
一番搜索後,黑雨從桃夭身上摸出五個荷包,個個繡工精美,鴛鴦戲水,紅線傳情,在場的人滿臉黑線。
非衣的臉色冷的嚇人,“打開荷包。”桃夭發誓他活了二十年終於知道羞恥的滋味。
荷包打開,第一個荷包打開,一方繡帕;第二個,一枚玉佩;第三個,一個斷釵;第三個,一盒胭脂;第四個,一縷青絲!隻剩最後一個了,這裏麵裝的又會是什麼呢?
柿子笑道:“小非非,你說這最後一個荷包裏是什麼?會不會是......”
靈璧眨眨眼睛道:“我猜是一朵花!”
“切,誰問你了?”柿子不以為然,“一朵花怎麼放,還不早蔫了,就算是幹花也碎成粉了。”
黑雨將最後一個荷包打開,眾人細看,這是?有點小,有點細,有點亮,有點彎,有點硬,淡白色的,半透明的,竟還蠻漂亮的,這是指甲!眾人絕倒,不會吧,指甲!看著指甲的長度,色澤,可以想象送荷包的姑娘有多喜愛這副指甲。再仔細看裝指甲的荷包,那布料也是一等一的料子,幾人唏噓不已,在心中慨歎:奇葩啊!
此時,非衣看向桃夭的眼色略帶鄙色,這個豬頭臉害了多少姑娘?指甲這種東西都送出來了!
見此情況,桃夭支吾幾聲,示意非衣將他的啞穴解開。一粒石子飛過,“哎呀”桃夭吃痛大叫。
“說!花蕊在哪?”非衣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要先放了我們,我才說出花蕊的所在。”桃夭此時自然希望獲得自由,花蕊可是他的王牌,他就不信非衣會不答應。
“我隻能放一人,這個人可以由你決定。”非衣轉過身,不再看他。
桃夭略一思量,“放了我。”這個決定在眾人意料之中。
非衣走近桃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色漆黑如墨,“記住,最好不要耍花樣。”一隻玉手探向桃夭的百會穴,加以內力,解了桃夭的定穴。
看著滿身的灰塵,桃夭狠狠地皺眉,該死的,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女人好看!本公子翩翩俊朗的形象啊!
“花蕊”。見桃夭隻顧心疼自己的一身衣裳,非衣出言提醒。
繞過前方的燈陣,桃夭走到正前方的石壁前,在石壁上摸索幾圈,畫出一朵桃花,一個圓形凹洞突然出現在石壁中間。
此時的桃夭笑得燦爛,“幾位可曾聽過,米粒之光,安與日月爭輝?”話落,石壁上的凹洞後突然有陽光透入,而陽光恰好落在燈陣中央,這就是花蕊麼?
眾人又是心驚,這凹洞竟突然通了,而且,這間密室不是在地下嗎?陽光怎麼進來的?
正驚奇間,燈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茫茫光海中一抹身影飛過,非衣暗道:不好!
非衣跟著那抹身影飛入燈陣,轟,腳下突然開出一個大洞,她和那身影一起落入地底。隨他們一起落下的還有柿子黑雨和岐風。轟,地上的大洞又哄然消失。
好冷!這是非衣的第一感覺,好香,這是第二感覺。這是哪裏?
嚓,黑雨燃起火折子,發現他們落入一間冰室。火光映射下,冰塊折射出夢幻般的顏色,美得不太真實。
隻是幾人無瑕觀看四周的美麗景象,此刻,非衣四人正緊張的與桃夭對峙。
桃夭嘻嘻一笑,“幾位,不要這樣嘛!竟然都進來了,不如一起合作,據我所知,下麵的路可不好走哦。”
非衣與三人互換幾個眼神,決定暫且與這豬頭臉合作。
收起滿身寒氣,幾人打量起麵前的冰室。
褚默河真是厲害,竟在這裏建起一間冰室,這麼些年了,冰塊也沒化,好神奇!
“哇塞!”柿子對著角落裏的一塊冰發歎。幾人湊近細看,這竟是一座男子冰雕。
劍眉星目,眼角含笑,一身寬帶長袍,風流恣意,手握長槍,威風凜凜。
“這是褚默河?”柿子輕撫下巴,一臉思索。
岐風見冰人風度卓然,傲骨錚錚,點頭道:“嗯,應該是他。”
“為何隻有一座雕像?”轉了一圈,非衣發現滿室的冰塊隻有這一尊冰雕,難不成這冰雕就是寶貝!嗯,雕的還是蠻有模樣的,雕師的刀工不錯!非衣對此頗為肯定。
幾人再細看冰雕,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非衣卻暗自思量。
常有人說,越接近真像越是害怕,現在的非衣便有這種感覺。她預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星圖的秘密就在不遠處,即將揭曉。她有些畏懼,她不知道是否要繼續向前,她在猶豫。
隻有她知道星圖此刻就印在她的胸前,那這星圖的秘密必然與她有著直接關係,是福是禍,是退是進?
難不成,這冰雕上有什麼玄機?
“衣,怎麼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非衣怔然,回眸,竟是岐風在叫她。
衣?他叫的好親切啊!
看到非衣眸中有一絲僵硬,岐風柔聲道:“可以這樣叫你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