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白衣翩翩,衣袍無風自動,氣息陰冷似冬日寒冰。
這時的非衣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墨發飛揚,唇角輕勾的刹那,似有無數冰淩從她身上飛出,瞬間充斥整個世界。
桃夭心中微痛,是怎樣的經曆讓她變成這樣?他能看到非衣厚厚冰層下深深的傷痛。
或許非衣就像冰層下的那個方盒,藍色的表麵,冰冷的色澤,像她冷漠的眉目;初見時它是個方盒,最後竟變成一個美麗的鏤空銅球,就像翩翩少年的本來麵目竟是如玉紅顏;銅球小小,力量非凡,竟能粉碎巨大的冰塊,而她身形纖細,內力深厚,外家功夫更是不錯,哎!我的臉一直疼到現在,還有,其他地方也很痛啊!
一直站在非衣身後的黑雨感受到她身上默默流動的哀傷,想起自己的經曆,對非衣多了幾分探究與同情。或許這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羅浮輕移蓮步,走到幾人前方,唇角帶笑,“幾位能夠前來羅浮心中高興至極,隻是,”羅浮微微蹙起宛若煙戴的秀眉,旋即輕輕一笑:“我與桃夭公子你井水不犯河水,你還是莫要多管閑事的好。”說完,羅浮水光盈盈的眸子溫柔的看向桃夭。隻是下一刻,羅浮便僵在原地,這個人是桃夭,怎麼被打成了這樣?都說桃夭公子麵若桃花,笑帶春風,可這個人的臉,也,太......原先看這人一身粉衣,身形風流,又聽路裏奇的暗探傳來桃夭與青龍寨合作的消息,她便理所當然的認為這粉衣人就是桃夭。現在麼~~是不是如我所料桃夭在得到屬於他的那份寶貝後就直接離開,毫不理會周家父子的生死。而這青龍寨的人想救自家寨主,想了一個法子:找人冒充桃夭。他們擔心我認識桃夭,便找了這麼一個人冒名前來?也是,這粉衣人臉上的傷像是很新,很有可能是剛打的,就是為了冒充桃夭。
哎!要是聽到羅浮心中所想,桃夭怕是會更加鄙夷羅浮,她怎麼就想不到我桃夭是被非衣打的。
說來,這也不怪羅浮,非衣幾人在地底時,羅浮將靈璧三人擄走。據她調查齊安佑的功夫比不上桃夭,而非衣又是突然冒出的人物,在江湖上毫無名氣可言,岐風就更不必說了,他本就帶著傷,又是一個大夫,能有多大的本事?
不得不說,羅浮還是太小瞧了非衣岐風,就像她小瞧了黑雨,她不會想到黑雨是故意惹上虎嘯寨,是黑雨暗自聯係了青鸞,與青鸞達成協議,抱著必死之心到魔月林尋找叫流光的奇藥。
羅浮眼中的厭棄與不屑讓桃夭霎時冷了臉色,“羅浮,你這是什麼眼神?覺得本公子很醜?”
額,羅浮心驚,他好像真的是桃夭!這,怎麼可能?有誰能把他打成這樣?
羅浮的目光劃向桃夭左側的柿子,難道是他!我的情報有誤!她又將目光移向非衣右邊的黑雨,那會不會是他?看他臉上的疤痕,倒真像是窮凶極惡之徒。
看到羅浮的眼神,桃夭徹底無語,這姑娘還能再聰明點嗎?
今天的事還真有些棘手呢!羅浮額間有細細的汗珠冒出。
這時非衣冷聲道:“羅浮,交出他們三人。”非衣見掛在半空中的靈璧臉頰通紅,呼吸困難,隻是眸中的光彩卻亮的驚人,緊緊地盯著她。被靈璧這麼盯著,非衣覺得渾身不自在,暗想,她是希望我盡快把她救下吧。
羅浮聞此,抬眸看向非衣。非衣容光似玉,竟給羅浮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若是有人肆意的打量便是對這張臉的褻瀆。
“你就是非衣?”羅浮輕聲發問。
非衣不作回答,顯然,對於這種表裏不一的蛇蠍女人,非衣連一個字都不願多說。
“額,你。”羅浮氣惱,想以自己的容貌,哪個男人會這般對她,就算你長得比我好看也不能這般無視我這樣的美人!
“哼!”非衣不願與她廢話,身形微晃,瞬間移至羅浮麵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
羅浮驚恐萬分,怎麼會?這人的武功遠遠超過自己。甚至要比桃夭還要高,難道?
現在羅浮終於想到桃夭的臉應該是被麵前仙人般的男子打成那樣的,隻是現在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無法多想。羅浮掙紮著,不斷地的抓動雙手,無意間碰到非衣的袖角。非衣皺眉,厭棄的將羅浮扔在地上。
一直在羅浮後方的路裏奇被非衣動作嚇住,反應過來時便急速本想懸掛靈璧幾人的木樁下,手中的利刃津貼係著靈璧的繩索。大吼,“非衣,將你手中的寶貝交出,否則這個女人今天就會死在這裏!”
“哦?”非衣不以為意,一聲冷嗬,“黑雨!”。路裏奇臉色煞白,這個黑雨是什麼時候到他身後的?隻是他還未來得及多想,黑雨一個手刀將路裏奇劈暈,再一個起跳,躍到半空,手中折扇微旋,將係住靈璧的繩索割斷,摟住靈璧的纖腰,身形轉動,帶著靈璧穩穩落地。
柿子在一旁讚聲出口:“漂亮!經典的英雄救美動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