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嫉妒歸嫉妒,看到安德裏亞那張臉後,艾爾弗萊德還是忍不住擺著尾巴湊上去,在安德裏亞臉上落下一吻。
最近一段時間那些人魚一直在周圍,害得艾爾弗萊德都沒什麼時間和安德裏亞單獨相處,這些喜歡的愛做的事情。
想想最近兩天他和安德裏亞似乎連親吻都變得少了,艾爾弗萊德立刻含住了安德裏亞的唇瓣,他嘴唇微動,舌已經靈活的探入安德裏亞口中,細細的吸吮著安德裏亞口中的蜜汁越吻越深,他似乎想要把這幾天虧欠的份都補上來。
剛剛還在歡呼著的人魚們漸漸安靜下來,原本想要圍上來的那些人魚紛紛背過身去,不去看已經在安德裏亞身上纏繞著的艾爾弗萊德。
已經被吻得透不過氣來的安德裏亞單手摟住艾爾弗萊德近日來略顯精瘦的腰,另一隻手則是現在艾爾弗萊德的腰向下滑去,手指輕輕劃過艾爾弗萊德背後的魚鰭時,一直纏在他身上的人索吻的人立刻鬆軟了下去。
一聲叮嚀,渾身酸軟的艾爾弗萊德媚眼如絲,他扭動著手臂,微微張嘴看著安德裏亞,口中鮮紅的舌尖不安的滑動著……
安德裏亞控製的那隻手向上劃去,甚至艾爾弗萊德的腰身滑向肩膀,然後按住艾爾弗萊德的後腦勺,把人按在懷中不讓他再繼續露出那樣渴望的眼神。
安德裏亞清了清嗓子之後開口,可說出的話音卻依然充滿沙啞,“現在我們在什麼地方?”
“咳咳……”
被安德裏亞打破的沉靜後,一連片咳嗽聲接連響起。
為首的首領遊向前來,他低垂著頭說道:“我們已經到了之前你說的那個山穀,就在前麵。”
知道已經能夠擺脫這兩人,他情緒高昂,眼中更是掩不住的充滿了笑意,就連態度都變得熱情起來。
安德裏亞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就在前方不遠處確實是有一道山穀,不過這和之前他曾經進入過的山穀有些不同,這裏更加陰暗更加狹隘。
死去的樹,看不出原本模樣的岩壁,這裏風化得比其他地方更為嚴重,生長在懸崖邊上的那些東西仿佛在死去之前就已經被什麼東西殘忍的削去,山穀之中有什麼東西奪走了它們的生命力。
遠遠的朝著那地方看,那不可見底的山穀內側仿佛隱藏著無限的危險,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說那條人魚住在這裏?”安德裏亞問。
這裏和他之前去過的地方明顯不是一個地方,甚至是相差甚遠。
之前安德裏亞去過的那一道山穀雖然也極為偏僻陰暗,可四周的植株卻十分正常。
“是這裏沒有錯,我們最後得知的消息他就是在這。”那首領著胸脯保證,見安德裏亞還有些疑惑,那首領又道:“前段時間死海死海當中好像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鬧得挺大。我們正準備去和其他的人魚打聽情況,就遇到了你們倆,不過那時候就聽說他已經到了這裏。”
從死海之外來的人魚,又是擁有那樣強大禦水能力的人魚,這片死海森林當中的人魚大多數都對他十分敬畏,同時也十分好奇。
本還有些懷疑的安德裏亞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放下了疑惑,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大概是指海王進入這裏的事。
安德裏亞看向四周,他依然沒人在四周找到那熟悉的影子,不過既然地方對了,總能找到人。
“你們可以走了。”安德裏亞道。
那些人魚聞言立刻精神一振,沒等安德裏亞再說第二句話轉身便逃走,眨眼片刻之間,周圍並已經隻剩下他和艾爾弗萊德兩人。
眼看著周圍那些人魚消失在白色的海森林之中,艾爾弗萊德擺正的身體不再靠在安德裏亞懷中。
他收起臉上地笑意,盯著那山穀看了片刻之後回頭看向安德裏亞,“那裏麵有不好的東西,我們要進去嗎?”
艾爾弗萊德的轉變讓安德裏亞也不由地看向那山穀口,他不知道艾爾弗萊德是憑借什麼斷定裏麵有不好的東西。
回頭想想,之前那些人魚好像都不願意靠近山穀,就連他第一次進入海森林時遇到的人魚也都是如此。每個人臉上都隱約透露出恐懼,對這地方都避而遠之,心存敬畏。
如今,就連第一次來這裏的艾爾弗萊德也是如此,可是安德裏亞停在這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這裏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
再次打量四周,安德裏亞依然沒能看出這裏與死海之中其他地方有何不同。
倒是細看之下這地方隱約有些眼熟,不是之前他曾經去過的地方那種熟悉,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眼熟說不出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