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茁盯著桌上的卷軸,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天上還真有掉餡餅的事兒,但這次掉的可不是餡餅,掉的可是一萬匹戰馬,那可是一鍋餅。據雨暘的說法,現在整個大韓朝全部加起來也就五千騎兵,而現在額日白送一萬匹戰馬,就是說以可建支一萬人的騎兵師,整整多出一倍!。
“姑娘,你也別想了,反正現在盟約已定,這一萬匹戰馬……”雨暘咽了咽口水,還是壓不住的激動:“王爺一定會……一會定會跟我們一樣高興”,此時已經找不到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聽額日王說無償贈予一萬匹戰馬時,自己差點沒跪下去,這戰馬何其珍貴,就算有錢也難買不到的。
“風行,你怎麼說?”
“在下也不知道怎麼講,記得當年王爺親自前來想與額日王定立盟約,而且還送上萬兩黃金和幾萬擔糧食,額日王也拒絕了,可這次沒提任何條件就簽約,還送戰馬,這點在下也沒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就當他是活菩薩吧!盟約戰馬之事先不要傳書給他,我怕有變,別空歡喜一場”
“是,在下……”風行立即噤了聲,須臾後,帳外響起待女通傳聲:“李茁姑娘,可布先生請姑娘過帳飲茶”
“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李茁一邊朗聲回道,一邊將卷軸推到風行手邊,小聲叮囑道:“你將這保管起來,人在卷在!”
“是!”風行仔細包好,貼身裝了起來。
“雨暘,你同我一起去,我終感覺那老頭怪怪的”
“姑娘認識可布先生”雨暘好奇問道。
李茁鄙夷的瞪了一眼:“腦子被一萬匹馬震傻了吧!額日王叫可布留下,全場就他沒動,除那人還會是誰?”
雨暘恍然訕笑道:“的確當時沒緩過來神來,你一說我想起來,那人看起來就像一位智者,不過看姑娘的眼神確實有點捉摸不透”
“那還是在下陪姑娘過去吧!”風行也想起那位看起來有點世外之人的老者,因沒感到惡意,所以隻是匆匆瞥過一眼。
李茁好笑道:“我去喝茶,又不是上戰場,雨暘跟去就行了。好了,走吧!”
李茁跟著引路的小斯七轉八拐的走了近一柱香的時間,在離眾多帳逢之外,遠遠看見一座樹木搭成的屋子,李茁興步走上前去,這還真是獨樹一致呀!
徹辰提著小壺從屋裏走了出來,見到李茁笑道:“姑娘可真準時,這茶才剛沏好,人就了”
“所以說來的早,不如來巧!”
“哈哈……,姑娘說的有道理,裏麵請!”見到緊隨後麵的雨暘,徹辰笑道:“這次估計要委屈這位公子在此等候了”
李茁不解望著眼前這位老人,一件洗的發白的長袍,木簪別在頭頂,長長的胡須隨風飄動,還真有點仙風道古的感覺:“喝茶嗎,人越多,話題就越豐富,聊得也越開心”
“可是老夫與姑娘所聊之事,還是不便與外人說道才是”
“雨暘,你外麵等我”,見雨暘要上前說話,李茁用眼神製止。
“那請姑娘隨老夫進來吧!”徹辰笑著轉身走了進去。
李茁緊隨其後跨進了木屋,以為會是什麼龍潭虎穴,十幾坪的屋子裏,一張睡榻、一張書案、一牆書冊、一張小幾,幾個蒲墊,簡單的有點讓人說不出的親近感。
李茁盤腳坐到蒲墊上,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湯,一飲而下,不錯,是好茶!潤而不澀,還一股股的回甘。
徹辰從書案上拿了東西轉身過來,見李茁已經品上來了,逐而笑道:“姑娘覺得此茶如何?”
“不錯,好茶!”李茁放下茶盞,目光微深看著對麵盤膝而坐的徹辰:“可布先生,說吧!”
徹辰將布袋放到一側,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淡淡的道:“姑娘,你在防著老夫?”
李茁一手按著小腿處硬硬的鏢身,一手拿起小壺自斟:“不能說是防,隻能說是自保,因為我猜不透先生,人對未知的東西都有自保的本能,先生給我一種讓人心生畏懼的感覺”
“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老夫”徹辰放下茶盞:“那老夫跟姑娘也直說了,姑娘覺得這裏如何?”
“很好,天高地闊、羊肥馬壯,額日王也是一位好君主,真的挺好的!”
“看來姑娘沒打算跟老夫說實話”
“我說都是實話……”一陣眩暈直衝頭頂,李茁甩了甩頭,眼神冷冽道:“你在茶裏下毒!”
徹辰輕笑的搖了搖頭:“這茶叫‘斷思’,茶本無毒,而是姑娘心中的執念太重,執念有多重,這斷思入頭就有多快,所謂執……乃念之成……”
李茁頭嗡嗡作響,視線也越來越模糊,,隻見對麵人嘴巴一張一合,滿腦子飛的都是什麼執念、執念、執念……,抵不住的癱軟暈睡了過了。
徹辰起身拿來薄被輕輕的蓋在她身上,拿起桌上的布袋,將裏麵八枚各色的璽石圍著李茁頭項擺放好,盤膝坐在一側,雙手緊緊的包住她的手掌,閉目低念著一串串奇怪的咒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