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晉,你不能把我交給他們。我說過會回來找你的,你不記得了嗎?”陸渙雲掙開不了押著他的士兵,不甘地對著北辰晉吼著,明明說好會再次回來的,為什麼不相信他?
北辰晉諷刺的笑著:“到此為止了,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說的這件事情,至少四個奸細曾經跟本王說過,還想用這個來騙本王?你的主子是認為本王太蠢,還是太相信你的能力?”
陸渙雲沒有想到北辰晉會變成這樣,到底經曆過什麼他的麵容才會如此冷漠,那雙明明的明亮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起不了任何漣漪。
“你以前……”
北辰晉打斷道:“本王以前什麼樣子,你不配知道!本王不知道你從哪裏知道來的?明明不喜歡本王,還要做出喜歡本王的這副樣子,本王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虛偽的人!。”
陸渙雲心裏被的苦澀的填滿了,他想過跟北辰晉見麵的所有場景,無一不是喜悅跟激動的,卻沒想會是咄咄逼人,怒目相視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怎麼被本王拆穿了計謀,傻了,你最好老實的交代誰派你來的,本王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北辰晉譏諷的笑著,卻還是有些不忍心,這個人太像陸渙雲了。
陸渙雲知道那麼多人在,根本就說不清楚,北辰晉戒心太重了,不管說什麼他都不信啊。
陸渙雲跟陳安素被帶走,李重飛上勸慰自己的主子:“主子,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年了,難道你還對他念念不忘嗎?”
北辰晉拍了拍他的肩膀歎口氣,很是無奈,“謝謝你肯回來陪著我,現在北侖內憂外患,陛下還小,我哪裏有心思管自己的事情。”
李重飛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主子,你這幾年為了北侖恪盡職守,忠心耿耿,可是那小皇帝竟然想對你下手,還聽那些奸臣的挑撥,想要削弱主子勢力,回收主子兵權。沒有你,他哪裏有安穩江山可坐?”
北辰晉嗬斥道:“我們做臣子的,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以後別說了,現在我已經是攝政王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陛下忌憚我,也是無可厚非的。”
李重飛氣道:“主子明明可以自己做皇帝的,哪裏用的著像現在那樣辛苦,小皇帝不過是你從深宮裏帶出來的野孩子,是不是北辰家的種都不知道……”
“閉嘴,重飛,我能讓你再回來是念在以前你我從小長大的情分上,在我身邊就要守規矩,你如果不想守,你可以走吧。”北辰晉轉身離開。
李重飛忍下怒氣,跟了上去:“主子,我還是想跟著你。這次的奸細問出主謀後,怎麼處置?”
北辰晉想到了那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在那麼多奸細當中是最深情的,那雙眼中的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灼熱的讓他全身發燙,讓北辰晉冰凍已久的心竟然有些悸動。
北辰晉仔細吩咐道:“他如果招了,就把他帶我帳篷裏,我有些話還要問他。”
李重飛陰沉著臉應道:“諾。”
陸渙雲跟陳安素關在了一個牢房裏,獄卒一離開,陸渙雲就開始掏身上的鑰匙串,上麵有一把瑞士軍刀,可以割斷繩子。
陸渙雲解開繩子後,生氣的給陳安素幹淨的臉蛋子上印了兩個腳印,陳安素還昏的跟死豬一樣,真是倒黴啊,這個人亂編什麼遊戲,現在被坑到遊戲裏活該。
北辰晉不認他,又把他關到牢裏了,說不定北辰晉會把他當成普通人殺掉的,好不容易才回來的,被自己的愛人殺掉什麼好虐啊。
北辰晉笨死了,就因為換了個皮囊就不認識他了,想當初北辰晉就算毀容了陸渙雲都認出來了,北辰晉這個混蛋,去死了!陸渙雲心裏想著。
陸渙雲碎碎念著,對麵被關著的囚犯好奇的抬頭問道:“小兄弟,你怎麼被關進來的啊?”
陸渙雲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人長的就是普通農民的樣子,黑黝黝皮膚,滿臉皺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對著陸渙雲友好的笑著。
陸渙雲對於禮貌的人,都願意與他們交談,“我就不小心砸到北辰晉了,然後他把我抓起來了,老伯,又為什麼會被抓的?”
陸渙雲想到剛才他從天而降壓在北辰晉身上,北辰晉多了好多肌肉,硬邦邦的硌得慌,但是皮膚還是跟以前一樣很有彈性,滑滑的,他還趁亂摸了幾把。
“你怎麼敢直呼他的名字,提醒你,被人聽到了是殺頭之罪的,你可別說了。”
陸渙雲回過神,道:“我一直都那麼叫的。老伯,你還沒有說你是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裏的?”
“你膽子挺大的,我啊,就是進來這裏逃難的,我的仇人就算是找一輩子都想不到我會住在監獄裏,哈哈哈。”老伯得意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