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渙雲跟隨著他尷尬笑了幾聲,簡直挫爆了,為了躲避追殺把自己弄進監獄,肯定有病。
老伯似乎很久沒有跟人說話了,見陸渙雲不理他,也不惱,繼續說道:“你坐著的那個位置的人,七天前剛剛死了。”
陸渙雲感覺寒氣從地底傳到身上,連忙的嚇的換了地方,老伯繼續說道:“你現在站著的位置啊,十天前剛死過人的。”
陸渙雲嘴角抽了抽,隔著走道跟老伯說話:“老伯,你到底想說什麼啊?難道隻是用死人來嚇唬我嗎?”
老伯嘿嘿的笑著:“剛開始,我不明白為什麼對麵那個牢裏的人來來往往特別頻繁,後來才知道他們都是奸細,一旦招供幕後人,就有人會處理掉他們,我比較好奇,你是不是奸細呢?”
陸渙雲一口唾沫吐了過去:“呸,我是奸細的還會跟你聊那麼多啊。”
老伯似乎也不太喜歡有人朝著他吐唾沫,而且還是直接中臉的,立刻就跟陸渙雲展開吐唾沫大戰,你來我往的玩的不亦樂乎,直到獄卒過來打斷他們。
陸渙雲吐的口幹舌燥,離得老伯遠遠的,“你多大的年紀了,還跟我這個晚輩玩吐唾沫。”
老伯傲嬌的轉過身提醒道:“他年紀不在老,我心裏年輕就行。我提醒你,今天他們不會動你,說不定還給你準備好吃的呢,明天啊,你應該會被打個半死,然後一直到你招供,然後被處理掉。”
陸渙雲問道:“老伯,你知道北辰楓嗎?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老伯聽看陸渙雲一口一個真名的叫,還不擔心自己說的話傳出去的後果,不由對陸渙雲佩服。
“允成皇帝啊,七年前就死了,現在是年僅七歲的靖武皇帝坐著皇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小皇帝是個傀儡,真正掌握天下的是攝政王。”老伯輕聲說著,好像很怕被人聽到。
陸渙雲沒想到自己才走了一天的時間,這裏已經七年了,怪不得北辰晉在他的印象裏有些不同了,好像更高了,更加有男人魅力了。
不過北辰晉的理想還是沒有改變,嘴上說著要跟自己歸隱山林,最後還是擔心國家大事,真是死性不改啊。
陸渙雲忽然後背陰測測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寒氣不斷逼近,感覺被鬼怪緊緊盯著般,陸渙雲一回頭就被人按到了牆上。
陳安素詭異的笑著,整個臉隱在暗處看不清楚,肩膀的顫動著,嘴角微微彎起,也不知道開心還是不開心,對著陸渙雲說道:“我們穿越了?”
陸渙雲點頭:“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你編的遊戲裏麵了,北辰晉現在把我們當成奸細了,非要殺我們,明天就嚴刑逼供了,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們出去的?”
陳安素捂著腦袋頭疼,忽一把抓住陸渙雲的衣襟哀傷:“你怎麼不叫醒我?我好想見他們啊。你說我會不會是做夢啊。”
陸渙雲上前就給了她腳背一腳,陳安素還懵著,不明白陸渙雲為什麼故意給她一腳,陸渙雲一鬆開,陳安素立刻疼的哇哇叫,一邊叫還一邊跳,陸渙雲被她給逗笑了。
“你現在就像一直三條腿的青蛙,你應該相信你不在做夢了吧,先坐下休息吧。”陸渙雲之前認識的陳安素是善解人意,家裏很有錢,天生一股白富美氣質的妹妹朋友,她竟然是個逗比,她用生命逗樂了陸渙雲。
陳安素跳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來了,休息了沒多久,直起身子嚴肅的說道:“這是我寫的小說,對了,我寫的小說牢獄都是有辦法逃出去的,讓我想想。”
陸渙雲到處打量,不明白怎麼逃出去,陳安素道:“在牆角的那個位置,應該會有一個一人寬的洞,你看一下,那個洞能逃出去。”
陸渙雲扒開稻草,發現上麵一層磚很鬆動,陸渙雲就卸了下來,果然看到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陳安素自誇道:“嘿嘿,我就說這裏有洞了,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陸渙雲讓陳安素先走,他對著那個不告發他們的老伯提醒道:“老伯,你那邊應該也有,如果無聊,可以出去逛逛。”
老伯開心的笑著:“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們快走吧。”
陸渙雲見幽深不見底的黑洞,咽了口唾沫,跳了下去,下麵真的不好爬,陸渙雲好不容易追上陳安素,差點被她咬下耳朵。
“是你啊,我以為是追兵呢。”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