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開朗,兩個人從狹窄的洞口爬了出來,陳安素吐出一口灰道:“幸好光線太暗,看不到洞裏的情況,不然我會崩潰的。”
陸渙雲咳嗽著,被灰嗆著了,“咳咳,現在在哪裏了?”
陳安素道:“應該是到冷宮了,跟我來,我知道怎麼出去。”
陳安素也隻是有個大概的方向,沒走出多又被北辰晉的手下抓了。
“你們兩個果然是奸細,現在你們是跟我走呢,還是留下來呢?”李重飛冷聲威逼,眉宇上揚,咄咄逼人的樣子。
“如果我們選擇留下來呢?”陸渙雲試探著問道。
李重飛冷笑:“留下來可以,但是命留不得。”陰冷的眸子緊鎖著陸渙雲身影,眼中帶著厭惡。
陳安素縮了縮脖子,突然想到了什麼,指著李重飛問道:“你應該是李重飛吧?你主子北辰晉呢?怎麼沒有來,重飛,我知道你對你主子的心思啊,我都懂。”
陳安素曖昧笑笑,陸渙雲感覺頭皮發麻,拉扯著她怒道:“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還想惹怒他嗎?”
陸渙雲回頭察看李重飛的表情,李重飛似乎很意外,神色慌張,閃躲著陳安素的目光,怒極,“女人,你胡說什麼,主子跟我之間清清白白,豈容你挑撥!給我殺了這個女人。”
陳安素繼續挑釁道:“你敢對天發誓,你對你家主子沒有半分覬覦?”
陸渙雲也愣了,咬著牙拉陳安素走,再不走,真的要李重飛砍死了。
陳安素暗地裏握了他的手,安慰道:“他來了,他會救我們的,北辰晉終於來了,哦,我的男神。”
陸渙雲無語,“神經病。”李重飛劍襲來,陸渙雲推開陳安素握住了李重飛刺向陳安素的劍,被李重飛刺了個透心涼,他想到了一句話,豬一樣的隊友啊,還有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陳安素見到那麼多血驚叫著:“啊!渙雲哥,你……”
李重飛也怔住了,他本來是想殺那個女人的,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擋了一劍,更讓他驚恐的是,是這個人也叫渙雲,一樣的眼神,一樣的感覺,仿佛七年前。
“渙雲!”北辰晉出手打掉了李重飛的劍,李重飛手腕一扭,沒有反抗被北辰晉卸掉了武器,看到北辰晉把那人抱入懷中,李重飛看了看自己脫臼的手,陸渙雲就算死了,依然要纏著主子,怎麼讓他不嫉妒。
陸渙雲被北辰晉抱入懷中,高興的想要說很多話,張嘴來不及說出口,奈何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陳安素看北辰晉把陸渙雲公主抱抱走了,眯著眼睛一臉深意地打量著兩人,祝福道:“王爺,好好對渙雲哥啊!”
北辰晉望著懷裏的人的臉,明明是那麼普通的臉,為何那個女人喊他渙雲的時候,北辰晉忍不住出手了,他碰到過太多像陸渙雲的人,卻都不是本人。
可笑的他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就算是傷的遍體鱗傷,都想抓住一點希望,希望之後是更大的絕望。
疼到連心都麻木了,那麼多年了,他以為自己都死心了,這個人也不過是敵人的陰謀,他卻甘願跳入陷阱,隻是因為這人的眼睛像極了他。
陸渙雲是他藏在心中最難以磨滅的美好的回憶,北辰晉謹慎又敏感守護著,他像中了他毒,收藏著那些跟他相似的人兒,透過那些人欺騙自己,那之後是更大的空虛。
逆天改命,起死回生,哪有那麼容易?就因為陸渙雲的一句話,他一等就是七年,等到明白的時候,悲傷已經過去,留下的都是對陸渙雲的愛。
陸渙雲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包紮好了,頭暈暈沉沉的,被子上還有北辰晉身上的清淡的味道,臉就燒了起來,燒的整個腦袋都遲鈍了,拍了拍腦袋,把那些不健康的思想趕出。
起身見到明亮的房間裏,除了北辰晉一人悶聲喝酒,竟然沒有其他人,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換的,陸渙雲愉悅的想著北辰晉笨拙的替他換衣服的場景,傻笑著。
北辰晉聽到聲響,知道陸渙雲醒來了,淡漠的道:“你醒來了?”
陸渙雲滿心的喜悅立刻就澆滅了,因為北辰晉的語氣是疏遠的陌生的。
陸渙雲苦笑,起身下床,搶過了他酒壺,像白開水一樣的往喉嚨裏灌。熱辣的液體流入喉嚨,刺激他味蕾,冰冷的液體衝入肺裏,轉瞬變的炙熱,肚子抽搐著,但是陸渙雲還是沒有停下來。
北辰晉驚道:“你這又是做什麼?”北辰晉搶過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