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大……居然有這種東西。”朱義站在遠處,臉上充滿了無以言表的自豪,仿佛自己才是戰鬥中的主角,這是一種和魔法卷軸相類似的東西,隻不過一個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文明,另外一個則是東方文明的東西,前者被稱之為魔法卷軸,而後者則被稱之為法寶。
根據朱義博覽群書,見多識廣的閱曆,他基本上能夠肯定那副畫是一次性法寶,和魔法卷軸一樣,裏麵封印著某種力量或者破壞力強大的東西,不過照現目前的情形來看,法寶裏麵封印著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東西,別說毀天滅地,就算一直兔子都殺不死。從那副畫裏蔓延擴散出來的力量很獨特,他沒有任何殺傷力,唯一能夠影響的就是周圍的重力。究竟是怎麼影響空氣重力的,好學好知的朱義決定朱泰取勝後一定要將這個問題詢問清楚。
不過,他可能要失望了,朱泰並不知道這些問題,他隻知道打開畫卷把裏麵封印著的力量釋放出來後,周圍的空氣流動得越快,受到的阻力也就會越大,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在力量所籠罩的範圍裏,讓所有遠程攻擊無效。
從進入劍陣一開始,朱泰就開始了他的計劃,不過,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好在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計劃隨著情況的變化而變化,但無論怎麼變化,都還在當初預想的那個圈子裏。
法寶展開,終於變被動為主動,戰鬥現在才開始,不知道那個男子失去了劍陣要將如何麵對自己的進攻?這個卷軸雖然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但若在生死一線的時候用掉,極有可能改變局勢救自己一命。
法寶用了,他不希望這個法寶白白浪費,怎麼也要收一點利息。說實話,用掉這個法寶朱泰有些心疼,這個法寶原本準備用來做一件大事的,完成一筆非同小可的買賣,但卻在這個時候用掉,如果不是看在魂器寶劍的麵上,他肯定掉頭就走。
“糟糕了。”暗處的周慧敏眉毛微微向上挑起:“雖然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做了什麼,但那股力量一出來就把皇埔無情的劍陣破除,那人明顯比皇埔無情厲害得多,這下子他該怎麼麵對?”
“放心吧,戰鬥現在才開始!”林奇嗬嗬一笑:“好戲就快上演了。”
吳月也是神秘一笑:“你們真的以為那些被皇埔無情控製的木劍就是劍陣嗎?”
晴兒一臉驚愕:“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如果諸天劍陣就隻是控製木劍去攻擊敵人,那就未免太小兒科,跟三流劍陣有什麼區別?
晴兒瞪大了眼睛,把劍陣內每一個角落都看在眼睛裏,不知是在什麼時候,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屍體竟然在悄無聲息變化著,怎麼說呢,就像是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屍體的身體竟在一點點融化,有的屍體五官眼睛無法辨認。
更為可怕的是,屍體融化的速度竟隨著時間的推移增加著,看著看著,屍體融化的速度突然像是被刺目陽光照射下的春雪一樣迅速融化,先前倒下的屍體殘值斷臂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的一地的衣物而一些隨身飾品。
朱泰同樣看到了這一幕,這種詭異而又恐怖的畫麵隻是讓他皺了一下眉毛,他就站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看著仿佛是在等待著什麼。
朱泰如此鎮定,不代表其他人也跟他一樣淡然,不少武者麵色凝重,不禁開始擔心起來,很明顯這個劍陣是在進化,諸天劍陣本就厲害,再進化不知道又會誕生出什麼可怕的能力。
“喂,你還在等什麼,劍陣即將大成,趕緊趁這個機會殺了他奪取魂器啊?”皇帝不急太監急,不少武者看不下去了,紛紛高喝著提醒。
朱泰不為所動,饒有興趣的盯著劍陣,一點也不心急。
武者們一陣無語,喊了幾句見沒什麼用,也就閉嘴不言了。
屍體融化成血液,流淌向劍痕溝壑裏,紅色的液體溢了出來,流淌像散落一地的木劍上麵,轉眼間,所有木劍都侵染上了紅色的液體,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刻畫在木劍表麵的圖案竟然脫離劍身,不可思議的飛向皇埔無情。
“誅天劍陣,成!”
圖案在途中變幻成一團團紅光,圍繞著皇埔無情遊走,紅光刹那間變幻凝結成九九八十一柄血紅色透明寶劍,與此同時地麵那些縱橫交錯的劍痕溝壑迅速擴大,所有液體都倒流回溝壑,就像是煮沸了的開水,無數氣從下麵浮出,頓時,死亡氣息彌漫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