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甄沛涵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也換成了類似的,幸好她覺得並無異樣,想必那胡人首領還沒來得及對她怎麼樣。
老大娘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替兒子辯解,“你放心,我們大單於在對待自己心愛的女子麵前,一定會征求她本人的意見,不會胡來。”
甄沛涵很是憤怒,“既然是這樣,他為何用這種方法將我綁來、難道也是征求了我的意見嗎?”再說她是有婦之夫,胡人首領又怎能這樣?
“若是中原皇帝不允許,大單於又怎能成功呢?”老婦人無畏地道。
怎樣都有理由,甄沛涵不想說話,關鍵時刻她隻想著如何保全自身。在不犧牲尊嚴與美色的情況下,她應該假裝聽話還是反抗到底呢?
老夫人勸她吃了些東西便走了,甄沛涵並不放心這裏的食物,總是叫其他人嚐過她才敢吃。到了夜裏,獨自睡在帳篷之中,隻聽得到塞外黃沙飛舞與野狼叫的聲音。她又害怕又孤單,眼淚不自覺地滾落而出,打濕了被單。
須臾,有人的談笑聲由遠及近,甄沛涵慌忙擦去眼角淚水,蓋好被子裝睡、假裝沒聽到聲音。
“單於。”西域婢女彎腰恭迎,並打開了帳篷。
“她怎麼樣?”胡人首領問詢。
“剛剛老夫人來看過她了,吃喝一應還好。”婢女回答。
“你們都下去候著吧。”胡人首領脫了大氅,湊近了甄沛涵,整個雄性身子挨住了她、看她是裝睡還是真睡!
當然,他很快就看明白過來了。
“你幹什麼?”甄沛涵隻覺得有特殊的氣味傳來,慌得坐起了半邊身子。
“原來沒有睡著。”胡人首領色眯眯地看著她,粗糲的大手想去摸摸柔嫩的臉頰、卻被身前的女人躲開了。他惱羞成怒,一把捏起甄沛涵纖細的脖子,“你以為將你千辛萬苦運出皇城,是叫你不應本王?”
他的粗狂對著她的纖細,甄沛涵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隻得重複老婦人剛剛的話,“有人對我說,你們這裏對於女人不是靠蠻橫的奪取。”
胡人首領放了她,滿腔的熱血豪情,“是啊,我們這兒出勇士,姑娘們奮不顧身地喜歡英勇的男人,你何必扭扭捏捏?”
他是叫她還不趕緊投懷送抱嗎?甄沛涵冷冷地閉眼,“我不是你們這的人。”
“嗯?”胡人首領遞出一記刀刃般的眼光,“本王告訴你,對於那些不聽話的美人,我們對她沒有多少耐心,頂多拋出去喂狼!你好好的考慮清楚!”
就在對方轉身離開之際,甄沛涵突然問,“你為何抓我來這兒?”
“抓你的好處多著呢。”胡人首領並不是一味地為了美色,而是為了攪起兩國戰爭,讓中原國發生暴亂,他們坐享其成。
……
這一夜,她未曾合眼,雖然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可她有親人和孩子在啊,她怎能輕易離開某個地方?
幸好,她還有避難的東西在。甄沛涵再次偵查了一下,發現身上佩戴的玉佩不見了。是誰拿走的?一定是有人幫她換衣服的時候就拿走的。
她衝出帳篷去找胡人首領,因為著急也是第一次邁出門檻。想不到這外麵的天地如此廣闊,並不是一味的黃沙,還有少許綠洲。打獵的老鷹也時時刻刻在頭頂飛旋,這附近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帳篷,她居住的那個是最大的。
但甄沛涵沒有心情管這些,她隻想找回自己的玉佩而已!
“%&4#*%@”兩三個婢女在後追趕,說著這邊的土話,甄沛涵聽不懂越跑越快。
她不是要逃走,而是往人多的地方跑,也知道想離開這裏沒那麼容易,要動用腦子才行,當然必須先把玉佩拿回來、不然危難當頭她救不了自己。
胡人首領正從人多的地方走出來,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男子,都是古怪的西域著裝,其中一個是胡人首領的兒子、瑪爾浩特小王子,人長得帥氣不止、還有許多女粉絲。
他一眼就看到這位不同尋常的中原女人,當初是他奉父親命令去探尋中原有何特殊之處,於是就有了這小道消息。
沒想到父親將此女子抓了回來,做單於的寢妃。他望著她烏黑的大眼睛、細膩白淨的皮膚、櫻桃般紅潤的嘴唇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在裏麵,迄今為止,他見到了自己認為最特別最美的女子。西域的規矩也有單於將看不上的女人賜予手下與兒子的,但瑪爾浩特說不準父親會不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