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家中的器皿,大到戰士們的工具,甚至可以獵殺大型動物的武器。她跟丈夫還開始研究發電,單於也終於放鬆了對他們的掌控。
一年之後。
胡人首領準備大範圍進攻中原,也已經悄悄下達了暗殺甄沛涵與秦暮羽的命令。他們得到的夠多了,留著隻會拖累自己,防不勝防,還不如早點解決。
可惜了甄沛涵是個帶刺的美人,沒辦法占為己有。
秦暮羽也能感知到這些危險的信息,一天天度過來總是防範再防範。當天出逃的夜晚,甄沛涵告訴他一則消息,“夫君,近段日子我感覺累得很,可能是又懷孕了。”
“真的嗎”秦暮羽喜優參半,“放心,我們會安全逃出去的。”
“秦將軍,單於叫您過去。”西域士兵過來請。
甄沛涵惴惴不安,她不放心夫君一個人過去,此時肯定沒什麼好事。她要跟著去,士兵卻說單於隻請了他一人。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秦暮羽悄悄地將一把消音槍裝進兜裏,如遇危險,或許能夠安全逃脫。
大約等到了半夜都不見丈夫回來,甄沛涵東西都收得差不多了,可她一個人卻不能夠走。突然,帳篷外有響動聲,索紮偷偷摸摸地進來了,“噓,是我。”
“有事嗎?”甄沛涵裝作鎮定,這一年裏瑪爾紮特小王子也幫了他們不少忙。她相信他沒有壞心。
“我父親動了殺心,你趕快逃走吧,我的人馬護送你出去。”索紮一片真誠。
“不,我不走,要走也跟他一起。”
“你夫君讓我護送你在郊外等候,天亮前他趕不過來你就先走。”
“不——”
“難道你要留在這裏等死嗎?”
“等死又怎麼樣,大不了一屍三命。我們幫了你們那麼多,到頭來還是要殺了我們……”甄沛涵出了營帳。
索紮看著她的背影出神,原來自己喜歡的女人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他還處處幫助她,是不是太傻了?
“轟”幾處帳篷發出爆炸聲,營帳亂了起來。
黑夜中有火光燃起,甄沛涵正要去找尋丈夫,身後已經來了人,“東西不必收拾了,跟我來——”
拉她的人是李玉堂,甄沛涵來不及問秦暮羽在哪?
外麵的士兵已經亂了,更有人傳言,“單於被那兩個敵寇殺死了,不能放過他們——”
甄沛涵與李玉堂一人上了一匹馬,四周嗖嗖嗖有利箭穿梭而過。
“快走,暮羽在前方等著我們。”李玉堂幫她擋飛來的箭頭,自己卻受傷了。
“你怎麼樣?”駿馬飛奔著,甄沛涵有幾分擔憂。
“我沒事——”
二人走到一個渡口,遇上了秦暮羽。甄沛涵與夫君共乘一匹,可這時頭頂烏壓壓站出西域的士兵,將箭頭對準了他們!
“留下女人,其他的統統射殺!”單於的另一個兒子命令,他將要跟索紮搶權,當然也看上了甄沛涵。
秦暮羽突然吹了一聲口哨,山林間有狼群出現,也包圍了西域士兵。他手上還有槍,相信能殺出重圍。
西域士兵還未出擊,已經有狼群開始攻擊他們。但此時一支利箭穿梭過來,想射殺甄沛涵,瑪爾紮特小王子突然出現,擋在了她麵前,“快走!”
瑪爾紮特小王子受了傷,又受到狼群的襲擊,但最終還是西域士兵人多。他們將索紮捆綁起來,當叛徒運回軍營。
甄沛涵、秦暮羽、李玉堂三人終於衝出重圍,天亮時分安全趕到中原地界。但他們不敢輕易進城,一年前皇帝死,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先進去探探便知,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等候消息。”李玉堂做出決斷。
半天功夫回來,原來秦家已經獲罪,特別是秦暮羽、不是將軍卻收買兵權。另外,是六皇子繼位,其他的都好。
“要不,暫時在這裏避避吧。”李玉堂出了主意,等他認了父親,父王一定會對新皇說明實情的。
此刻的秦暮羽已經不想再回到原來的地方了,他經曆了太多,內心飽受蒼涼。為先皇付出那麼多,最後還是憑己之力救出妻子。
而甄沛涵也教會了西域人太多東西,不敢明目張膽地回到原來的地方。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還不如清清靜靜地過日子,少受威脅。隻是他們兩歲大的女兒還在府上,秦家雖然獲罪,但秦大人沒受何影響,因此將家裏人保護得很好。
“你們別擔心,到時候我會派人將令媛接過來。”多虧了秦暮羽兩人,他才能成功逃出敵營,這份恩情銘記於心。由於李玉堂幾年前就假死了,死因也是為國犧牲,當日他便去了京城,見了父母與妹妹。但對於秦暮羽二人是隻字未提。
……
“唉,也不知道涵兒他們怎麼樣了,過去一年他們是否還活著?”李沫盈又懷了第三個孩子,見過哥哥心裏萬分驚喜,可是還掛念著夥伴。
“你放心,日後一定會見到他們的。”常德安慰妻子,他也很想念侄女。
時間匆匆,又過去大半年,甄沛涵已經習慣了跟夫君兩人的漁人生活。不過他們會留意外麵的消息,據說常夫人又生下了第三個兒子,而李玉堂也官複原職、一家人開開心心在一起生活。
甄沛涵肚子也大了,行動不便,但是這樣的日子她是真心喜歡。她再也不用處處防備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不知道上官欣語看到李玉堂安然無恙地回歸,心情會怎麼樣?
……
“啊,夫君,我肚子疼了,快生了……”甄沛涵有了第一胎的經驗,立刻意識到了正常宮縮。滿打滿算,將近十個月生產。
“好,你躺著,我去叫人。”
秦暮羽才出去了一下,鄰裏有經驗的產婆過來了。這一胎做足了準備,半個小時後就順利生產了。
“恭喜恭喜,是個兒子。”產婆抱著他,滿臉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