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做什麼?或者說,他到底是想要得到什麼?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不應該與她扯上一絲半點關係了吧?畢竟她是背叛者,凡事都是不應該讓她再知道的,不是嗎?看到宮羽豐時不時的露出來的憂愁表情,也會覺得隱約的心疼。
時不時的,宮羽豐與她會閑聊上幾句,但是一直被關在籠子裏的她,隻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小雀”,再也沒有出頭之日,即使哪一天,她的“主人”善心大發,真的決定將她放飛時,恐怕她的雙翼已經僵硬,再也飛不起來了。
如此無助的感覺,幾乎快要讓冬琳覺得絕望了,現在沒有人可以救她,平時能夠出入在她身邊的人,此時都不見了蹤影,估計著,宮羽豐都有可能對外宣布成另一番模樣,想要將她帶出去的計鬆,現在也是無計可施的吧?
看著屋外時不時會晃動的人影,她就覺得,看護的人應該是不在少數,便覺得頭皮發麻,真的是想要將宮羽豐……她什麼都了,不是嗎?當她煩惱的時候,依然是躺在床上,看似平靜的她,單手緊緊的捏著拳頭,不肯多看宮羽豐一眼。
“你這樣是在任性嗎?”宮羽豐對冬琳的態度感覺不到絲毫的難過,淺笑著移到籠子的外麵,伸出手來,想要穿過籠子,去撫著她的長發,但是,當他做出動作的時候,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手,觸及到冬琳零星半點。
是他用結實的鐵籠子,將他們隔開了,從那一時刻起,他們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對不對?他的嘴角泛著苦澀,卻格外倔強的絕對不會將冬琳從裏麵放出來,他一直都狠著心腸,做著自己都不是那麼認同的事情。
“你是不是覺得朕很荒謬?”宮羽豐看著背對著他,躺在塌上的冬琳,淺笑著,“朕想要留著你,不傷害你,又希望你不會離開,所以……”
所以,他就將自己變得這麼的幼稚,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做著不成熟的事情嗎?
再也按捺不住的冬琳,從床上翻了下來,用力的握向與宮羽豐之間的鐵欄杆,怒道,“你夠了沒有?到底想要怎麼處置,我都接受了!”
她幾乎是用格外憤怒的語氣,怒視著很是憤怒的模樣,瞪著一雙眼睛,仿若隨時都會噴出火來,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男子,如果她真的有機會,絕對不會僅僅是用這麼笨拙又緩慢的方式來對付他了。
他早就知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他也知道她的計劃,她所來往的人,她傳遞的消息,她一直……都被耍得團團轉,被利用得徹底而不知情,甚至,好像是已經開始將自己變成了笑話!
“不要難過,朕一直都是在這裏的!”宮羽豐終於接觸到冬琳,卻被冬琳狠狠的躲開了,用力的瞪向他,慢慢的退回到了軟塌前,不再言語。
她一開口,就等於給宮羽豐傷害她的機會。
“皇上,魏大人求見!”一名宮人在門名向宮羽豐回稟著,而當冬琳聽到這句話時,幾乎是看到了“希望”,如果魏進揚知道她的處境,會不會相處於她一把?這樣的念頭狠狠的被冬琳打消了,她早就知道魏進揚的心性,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