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豐也沒有再繼續為難著冬琳,便真的是在另一邊坐了下來,仿若還有公事需要處理。
至於冬琳則是在籠子裏麵打轉轉,偶爾會盯著宮羽豐去看,一心想要弄明白,在他的心裏到底哪些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一直盯著朕看,朕會不好意思的!”宮羽豐沒有抬起頭來,但是卻可以明顯的感受冬琳的目光,似笑非笑盯著眼前的奏折,對她笑著,“如果想說什麼,盡管說出來,朕,聽著!”
即使他不想聽,如果自己說了,他也一樣必須會入得了耳的!
冬琳從籠子的這一邊,走到另一邊,來回走了好多遍後,淺笑著說道,“我就是奇怪了,你把我留在籠子裏,最後能得到什麼?困得住什麼?”
“我知道,我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你,否則得意洋洋的做了這麼多,最後卻早就被知道了!”冬琳轉過身,走向宮羽豐,道,“可是,這麼做,能得到什麼?你,隻是想要一個被關起來的瘋子嗎?”
她的手提在欄杆上點來點去的,敲出讓人有點煩惱的動靜來,冷冷的笑著,隻是想聽一聽,宮羽豐的心事到底是如何的?他們的關係都已經被撕扯成這副模樣,想要再保持那份“神秘”感,已經不再可能了吧?
“朕就是想要你這個瘋子!”宮羽豐終於肯抬起頭來,直直的盯著冬琳,幾乎是壓抑著複雜的情緒,“朕,隻是想要一個屬於朕的瘋子!”
所以,聽起來,宮羽豐已經發瘋了,對不對?冬琳的心裏有些惶恐,慢慢的退後,想要與宮羽豐保持著距離,隨他去吧!
冬琳收回了目光,她總是在說,自己是個瘋子,其實,宮羽豐才是一個真正的瘋子,始終在她的麵前胡言亂語,做著令人不解又讓人發悚的事情!
又有人前來請宮羽豐出去,好像許多事情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某些事情,讓人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事情,總會有一天,有人會告訴她的,但是到時候,事情怕是就已經來不及了吧?她正在暗暗思量的時候,卻聽到了些許的腳步聲,讓她停下了動作。
這不是宮羽豐的聲音,當然也不是屬於魏進揚的,應該是……冬琳正準備猜出來的時候,那個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的麵前,竟然是……
“娘娘!”老宮女一身布衣的出現在冬琳的麵前,看起來是受了不少苦,畢竟老宮女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容易。
“娘娘,大事不好了,要快一點兒離開,外麵有人等著娘娘呢!”老宮女惶恐的說道,“娘娘,這個,這個是鑰匙!”
老宮女是手忙腳亂的動作著,而冬琳的臉色則是漸漸的陰沉下來了,在她被關起來的這個地方,會有什麼東西是旁人可以輕易的得到的嗎?
“別開了!”冬琳輕輕的拍開老宮女的手,緊抿著唇,退後了一步,“你快走,你手裏的鑰匙不是真的!”
老宮女先是錯愕,陡然間就明白了冬琳的想法,頓時就蒼白了臉,隨時都會暈倒似的,很快就回過神來,就打算離開,可是,門都沒有出去,就被回來的宮羽豐堵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