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神君69(1 / 2)

所為何事?不正是因為你在門口這繚繞的仙氣太過強烈了麼!鍾音如此想, 卻不敢往實了說。她訕笑了兩聲道了句無事, “隻是住不慣這輝煌的戰神帝宮罷了, 為了這件小事驚動了帝君, 委實讓小神惶恐!”

“這甘泉殿是最清仙的住處。”他垂眸淡淡的說。言外之意就是:這裏不必正殿輝煌, 無需惶恐。

“你住在這裏, 很合適。”他說, “還是你希望……住到我的寢宮?”

想不到尊貴的勾陳帝君也會講冷笑話!鍾音額頭滲出些冷汗,有些不知如何自處。

“阿珩你就莫要再欺負九命上神了!”白澤看不過眼,終是出來緩解了氣氛。“你的寢宮, 豈是一般仙神敢隨意入住的?且不說你應允不應允,這天下人間又有幾個不想活命的敢住你那裏?”他的話也的確暫時堵住了顧立珩,見後者認真的開始沉思起來, 白澤才放了心!

哪有這般追求人的神仙?人家小姑娘明顯便是有難言之隱, 這位可倒好!不幫著排憂解難反倒添亂嚇唬人家了。這到底是追人還是趕人啊?

白澤尋思了一番,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上神莫要介懷, 近幾日勾陳帝君正在像那擎玄仙尊討教了些玩笑話接地氣, 還請上神多多諒解。”

擎玄仙尊雖名號叫的正經, 但卻實在是個喜愛逗樂之人。也難怪隻有他敢把府邸遷在蓬萊島不遠的湘山裏。

雖知道此話是白澤為了掩飾顧立珩顏麵之詞, 但鍾音依舊抑製不住驚訝。原來外傳勾陳帝君清心寡欲不食人間煙火這一類說法, 與他本人還是有些出入的。

“那是自然。”她怎麼敢介顧立珩的意?鍾音垂眸淺笑, 完全當做沒有聽到顧立珩之前一番話的模樣。

白澤眸中閃過一絲讚賞,“方才我等急著進來拜會上神才會誤撞就上神你那般,又聽聞觀硯說你住不慣此處, 可是有何處不適?”他換了種柔和的方法問她。

鍾音一聽便知道有戲!於是她也樂得順杆兒爬。皺著眉拱手, “實在是小神自己的毛病,不足一提。勞兩位帝君親自駕臨實屬過意不去!”

“無妨。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毛病,上神興許還不曾聽說過吧!”白澤勾唇一笑,帶著笑意的眸子撇向了顧立珩:“勾陳帝君不止是昔日的戰神,他對醫道也是百般精通!不如說出來讓他聽聽?”

“小神惶恐!其實也實在算不上是大毛病。”鍾音垂眸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隻是小神道行淺薄,與其他來或路經蓬萊仙島的仙神們一般,無法憑著自己的法力受這蓬萊的仙澤……”她說的也十分明顯了。

“隻是這樣?”白澤有些驚訝,原本他還以為這上神有什麼大病呢!

鍾音誠實的點頭“隻是這樣。小神但若太接近帝君與這神山便會四肢乏力法力減弱,而且還十分嗜睡……這才會服用些醒腦定神的薄荷葉。”

“如此你早說便是。”顧立珩這話裏隱隱有些責怪的意味。還沒等鍾音理解過來這責怪,他便抬手一揮。

鍾音立刻覺得之前的那股壓抑與昏沉消失殆盡。她仿佛回到了水裏的魚一般能自主的呼吸了!

“本君減退了此處的仙澤。”顧立珩望著她舒緩的模樣,微不可見的蹙了眉。袖下的手輕輕捏了個術法,立刻變出了一串珠鏈手鐲。

“你將這個帶於身上,很快便可習慣這裏的仙澤。屆時在取下來,以後便都不會再因此難受了。”白澤瞄了眼他手裏的那串珠鏈手鐲,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鍾音糾結著接過了那手鐲福身道了謝。她乖乖的將手鐲戴在腕上。冰涼的觸感與陣陣舒服的靈氣至她手腕像體內蔓延開來,果然是個好東西!鍾音驚喜的眯著眸子笑了!

既然事情解決了,顧立珩自然也沒答應放她下山。叮囑了幾句便與那白澤帝君轉身離開,雖然他一直都是神色淡淡的模樣,但鍾音曉得他還是那個他。

顧立珩於鍾音,永遠都是特別的那個存在。

翌日一早鍾音便神清氣爽的起身去了離珠所在的偏室封延居。雖說之前對蓬萊神山各種不適,但照料離珠的事,鍾音依舊是親力親為。畢竟這是待她如親妹妹的兄長。

“仙尊近來的氣色好了許多,上神可安心了許多吧!”觀硯將怕子擰幹,在遞給鍾音。

“是啊!這樣看來離珠仙尊他日便會醒過來了。”鍾音也著實是放心了許多!她將怕子接過來給離珠輕輕的擦拭著臉頰。

“離珠仙尊向來對我如親妹妹一般。此次受傷幸好帝君願出手相助!否則我也是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這話裏的確有感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