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啟爭端兵車絡繹 肆辯論函電交馳(2 / 3)

看畢笑道:“這電文很合我的意思,就教他們趕緊拍出去罷。張胡的電文,也不用我複他,不如請老帥回他幾句就得了。”談笑從容,與張胡之劍拔弩張不同,勝負之數,已兆於此。因又回顧參謀道:“咱們的兵,差不多已調齊了,應該趕緊決戰才是。我想另外擬一個電稿,拍給江蘇、江西、湖北、山東、河南、陝西各督和煥章,叫他們跟我連名拍一個通電,催張胡立刻和我們決戰,你看對不對?”參謀秘書等都唯唯稱是。佩孚便又教白秘書擬了一個電報道:

慨自軍閥肆虐,盜匪橫行,殃民亂國,盜名欺世,不曰去障礙,即曰謀統一,究竟統一誰謀,障礙誰屬?孰以法律事實為標題?孰據土地人民為私有?弄權者何人?鬩牆者安在?中外具瞻,全國共觀,當必有能辨之者。是故道義之言,以盜匪之口發之,則天下見其邪,邪者不見其正。大誥之篇,入於王莽之筆,則為奸說。統一之言,出諸盜匪之口,則為欺世。言道義而行盜匪,自以為舉世可欺,聽其言而觀其行,殊不知肺肝如見,事實具在,欲蓋彌彰,徒形其心勞日拙也。

佩孚等忝列戎行,以身許國,比年來去國鋤奸,止戈定亂,無非為謀和平求統一耳。區區此心,中外共見。無論朝野耆碩,南北名流,如有嘉謨嘉猷而可以促進和平者,無不降心以從。其有借口謀統一而先破統一,托詞去障礙而自為障礙者,佩孚等外體友邦勸告之誠,內拯國民水火之痛,唯有盡我天職,扶持正義。彼以武力為後盾,我以公理為前驅,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試問害民病國者何人?結黨營私者何人?亂政幹紀,剽刦國帑者又何人?輿論即為裁製,功罪自有定評。蟊賊不除,永無寧日。為民國保莊嚴,為華族存人格,凡我袍澤,責任所在,除暴安民,義無反顧。取布腹心,唯海內察之!

這電報拍出去後,不一日,馮玉祥和江西的陳光遠,江蘇的齊燮元,陝西的劉鎮華,河南的趙倜,山東的田中玉,湖北的蕭耀南,都紛紛複電讚同,這通電便於四月二十一日發了出去。一麵分配兵力,這時直軍動員的已有十二萬人,在洛陽的是陸軍第三師,在琉璃河的是第九師,在隴海東的是十一師,在洛、鄭間的有第二十和二十四兩師,二十三師在涿州、良鄉一帶,二十五師在武勝關,二十六師在德州、保定一帶,第五混成旅在鄭州、山東一帶,十二、十三、十四三混成旅在保定、涿州等處,一、二、三、四四補充團在涿州、良鄉等處,共計有八師五混成旅三團的兵力。吳佩孚因決定以洛陽為根據地,大隊集中鄭州,分作三路進兵:第一路沿京漢路向保定前進,迎擊長辛店一路的奉軍,以京、津為目的地;第二路側重隴海路,聯絡江蘇的兵力,以防製安徽馬聯甲的舊部和浙江盧永祥的襲擊,卻又分出一支沿津浦路北上,和東路張國熔聯絡,攻擊奉軍的根據地;第三路是馮玉祥的部隊和陝軍,集中鄭、洛一帶,堅守根據地,兼為各方援兵。

調度已畢,忽又接得間諜報告說:“奉軍因戰線太長,業已改變戰略,大隊集中軍糧城,總司令部設於落垡,總司令由張作霖自己兼任,副總司令是孫烈臣,東路軍在京奉、津浦一帶,向靜海前進,又分為三梯隊:東路第一梯隊司令張作相,率領的軍隊,就是自己的二十七師,集中廊房;東路第二梯隊司令是張學良,率領的軍隊,除卻自己的第三旅外,還有一個第四混成旅,集中靜海,東路第三梯隊司令李景林,所領的軍隊,除自己的第七旅外,還有一個第八旅,向馬廠前進。西路軍沿京漢路前進,兵力也分為三個梯隊:第一梯隊司令是張景惠,率領暫編奉軍第一師,集中南苑,第十六師師長鄒芬,率領自己的一部分步兵,和第六混成旅,集中長辛店,第二混成旅長鄭殿升,率領本部兵馬和第九混成旅為第三梯隊,向蘆溝橋前進。永定河一帶,還有援軍甚眾,據聞有五個補充旅、九個混成旅之多。總算兵力,有十二萬五千人,都打著鎮威軍的旗號,向南方前進。”此處又將雙方兵力,作個總結,因事實煩複,不如此不能醒目也。吳佩孚見奉軍已改變戰略,自己也不得不將直軍的布置,略為更動。正在沉吟斟酌之中,忽然曹錕又送來一個回答張作霖的電稿,令吳佩孚斟酌。吳佩孚隻得先展開那通電報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