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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霧色朦朧。
因為天氣不是很好,落輝一行人拖到早上九點才慢悠悠地從帕爾薩斯鎮出發。
雖然全員騎馬,但去到蘇諾也至少得花上兩天的時間,而為了避免受到綠林強盜等不法分子的騷擾,一行人便打算第一天晚上先在瑞泊萊特村鎮上住下,第二天下午差不多就能到達蘇諾城了。
連續兩天的枯燥趕路,即使一路上異常順利,對每個人的身心也有著巨大的負麵影響。
等到了蘇諾城,已經是傍晚時分,一行人更是疲憊不堪,吃過晚飯就各自在酒館睡下了。
迪斯平伯爵應該還在領主城堡內住著,艾麗莎明天再去找他也無妨。
畢竟因為東部德赫瑞姆高地被占,其上大部分斯瓦迪亞領主都逃亡到了蘇諾,為了接待這些客人,蘇諾城的領主克拉格斯·布拉德利伯爵早在幾天前,就在自己的領主大廳內設下宴席,宴請了所有領主家族的成員。
沃德家族在斯瓦迪亞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家族了,家族成員自然也皆有參加宴會的資格。
一夜,無話。
……
直至第二日。
一行人從沉睡中醒來,洗漱完畢,吃過早飯,這才到真正要分別的時刻。
六個人,艾麗莎、落輝、蒂塔、伊莉雅、莉迪婭還有凱文,都是各有各的去處。
凱文要跟著莉迪婭回到她的家族,做一名貼身侍衛,這樣日後就有被封為騎士的可能。
蒂塔則是要去她母親在蘇諾的一個親戚家裏住上幾天……好吧,準確來說,是去聯姻。
因為她已經不小了,至少在這個年代,十四歲的貴族少女,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地步。
還有伊莉雅,她倒是很神秘,連與她做了好幾個月同學的莉迪婭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唯有落輝是從她的人物屬性欄中分析出,她最次也是個領主家族的成員,此次來蘇諾,應該也隻是像莉迪婭那樣單純地回趟家而已。
至於落輝和艾麗莎嘛,就不再贅述了,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
蘇諾城,領主城堡,領主大廳。
如前幾天一樣,這裏依舊歌舞升平,數十名斯瓦迪亞領主家族成員散座在此,把酒言歡,其中又穿插著數十名陪酒女與男侍應,有說有笑,讓整個大廳都彌漫著一股輕鬆、愉快的氣氛。
而此刻,廳內大門突然開啟,兩個年輕的少男少女走了進來。
場麵隻是因此一頓,氣氛也沒有受到破壞,緊接著便有人認出了艾麗莎與落輝,上前接應。
“艾麗莎,到這來。”這是一個身著華服、高大結實的男人,或許是因為早有預感,最先看到了兩人的就是他。
“落輝,我們快過去。”艾麗莎聽見這個男人的呼聲後,再一看,便憑著記憶認出,他就是自己的親生哥哥,迪斯平·沃德伯爵,忙招呼落輝跟上。
“你可算來了,怎麼……你那個弟弟沒有跟你一起來嗎?”等到艾麗莎走到他的麵前,迪斯平伯爵的語氣卻突然變得有些不善了,似乎並沒有因為艾麗莎的到來而感到分毫的欣喜。
“他就是……”艾麗莎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下意識地指了指身旁的落輝。
“嗯,哥哥……”落輝隻是有些緊張地打了個招呼,沒辦法,沒有宿主艾雷恩記憶的他根本不知道該麵對這個從未謀麵的哥哥。
他隻知道,艾雷恩以前因為智力低下的緣故,經常受到家族成員的排斥、嘲弄,搞不好……眼前這個迪斯平伯爵性情暴躁,那他可就得遭殃了。
“你就是艾雷恩?”迪斯平伯爵將視線移到落輝身上,目光更是突然一寒。
“好吧,從我搜集到的情報來看,你的確已經恢複智力了,還在帕爾薩斯軍校以‘落輝’這個假名字報了名學習,而且……你還是提爾伯特堡那場災難的始作俑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