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長老道:“長得再好也是男人,我隻怕他被白道盯上,若是被擒……”
“不會,他平時戴麵具,白道的如何能知道是他?何況他出門經常易容。”
“萬一不小心露餡了呢?”
梅長老:“我還是覺得碰見變態被囚禁的可能大。”
“唔……”苗長老用研究蠱蟲的語氣緩緩道,“要說變態,我家鄉就有過一個人,他就喜歡抓漂亮的回去,割掉舌頭和鼻子,打斷雙腿,再套上頸圈,牽著在地上來回爬,給人們表演雜耍。”
其餘人:“……”
苗長老:“對了,我聽說入宮的宦官必須長得好看,咱們教主若是被歹人害了賣到皇宮……”
其餘人:“………………”
幾人腦子裏充斥著自家教主各種被虐待的畫麵,臉色漸漸凝重,就在他們要采取點行動的時候,外出辦事的白長老終於回來了,他們頓時抓住救命草,爭先恐後圍住了他。
白長老天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做事也溫吞吞的,除去打架外,幹什麼都要慢上一步。
幾人急忙問:“教主呢?他沒說去哪兒?”
白長老搖搖頭,問道:“他還沒回來?”
“沒有,也沒有任何消息。”幾人暗道教主搞不好真出事了,快速向外跑,打算去找人。
白長老眨眼間被他們無情地扔下,默默理了理頭緒,開口道:“教主走時說過一句話。”
已經衝到院子裏的幾人當即一個急停,差點撞成一團,他們沒來得及整理容裝,齊刷刷又回來了:“他說了什麼?”
白長老道:“教主說要去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讓咱們別聲張。”
幾人立刻倒吸一口涼氣,抓狂:“如此重要的事為何不早說!”
白長老慢吞吞地道:“我以為他說著玩。”
這也不是沒可能,幾人沉默了一下。
白長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道:“現在如何是好?”
幾人相互對視,有人猜測:“教主是中原人,難道在這裏有仇家?”
他們當中雖然有幾個也是漢人,但自小與外族人一起長大,和中原武林基本沒有牽扯,教主則不同,他是在中原長大,後來才去了外麵的。
有人道:“從沒聽他說起過啊。”
“教主的心思你能猜得到?”
“這……我還是覺得不像,咱們搬來幾年了,真有仇家,咱們早幫著報了。”
“要麼其中有咱們不了解的恩怨?”
“也興許是說著玩,結果真遇上事了?”
梅長老霍然起身:“不管怎樣,一定得去找他!”
幾人商議一番,抽簽決定了去留,收拾細軟便狂奔而去。
留下看家的白長老慢條斯理地轉身回屋,在拆行李時想起一件事,跑到門口叫道:“教主留了一個錦囊。”
他用上了一點內力,正往山下跑的幾人自然聽得見,又是一個急停,趕回來二話不說按住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們拆開紙條一目十行地看完,隻覺一頭霧水,揣進兜裏將白長老的行李和衣服全扒了一遍,確定他沒再忘記什麼東西,這才重新“轟隆隆”地跑下山。
輕風微徐,煙波浩渺。
正值梅雨季節,天地間一片蒙蒙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