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靜靜地朝著他的方向望著,嘴角微微勾著,見他們二人的話題似乎已經微微緩和,才輕輕的舒了口氣。
她手上的上藥每日都要換上三次,借著這休息的空隙,她便乖乖地將自己裹著紗布的小手遞到了他的身邊。木兮極少能夠見到這樣又乖又主動的南之,眼裏頓時泛起了笑意。輕輕地替他拆開了紗布。
“你不是一直怕疼嗎?”
“胡說,你換藥的時候一點都不疼,我怕什麼?”
“真的?”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下手不由得就重了一些。
南之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陣涼意,一絲刺痛從她的指尖傳來,她下意識地咬緊了嘴角,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
“都說了覺得疼就要說出來,何須在我麵前這般忍耐?”
“你剛剛是故意的?”她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抱歉。”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手心處傳來陣陣冰涼,非但沒有半絲疼痛,還覺的十分的舒服。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絕不會對我傷害和算計。”
“我沒有算計你,更不會傷害你。”
他的回答幹脆而又果斷。
“那你剛剛是在幹什麼?”她故作慍怒地扭過頭去,他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快便重新低頭專心地在她的手上塗起了冰涼的藥膏。
從始至終,他都眼中含笑,但又仿佛是不同於最初的笑。
“難道說……”南之若有所思,“我惹你生氣了?”
“沒有。”
“那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她急忙提起了身子。
木兮的雙手微微放緩,但是並未停歇。
“木兮!”她微微鼓起了嘴,“你可是說了不會瞞我的。”
傻丫頭,怎麼長這麼大,做事都這麼不走大腦呢?
“你可知你都瞞了我什麼?”
這是在反問啊!南之的心中微微驚慌。
“如若那天崗哨上的人不是我,而是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刺客,你又當如何?”
南之的心中更是一驚,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詞來反駁。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師命,可是師夫從未讓你來采這連雲山上的南焦,南焦生長在連雲山最頂端的懸崖峭壁,又有惡獸看護,他知道憑你們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虎口奪食。你卻同時在我和你師兄三人的茶盞之中下了迷藥,企圖在我們上山之前擺脫我們,是嗎?”
這一次不僅僅是驚慌,一種整個人都被扒幹淨的恐懼感在她的心頭油然而生。
慕青兩人雖然離他們的位置不近,又都是在各做各的事情,但是他們二人的談話他們卻聽了個清清楚楚,原本二人的心中一個是氣憤一個是不安,此刻皆是無比的震驚。
都怪他們二人平日裏也極少上山采藥,連雲山上的藥種也不是十分熟悉。那山上的奇藥雖然他們也曾聽說,但是卻多少隻是按照師夫的意思行事。那小丫頭平日裏連山門都不怎麼出,又是怎麼知道這山上會有那樣的一種奇藥的。
最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止於此。他們這些天來都一直在努力的注視著南之的一舉一動,反倒是木兮極少同他們待在一起,他們二人都無法察覺到的事情,木兮又怎會知道。南之那樣一個沒什麼心思的小丫頭,如何就那樣輕易地算計了他們?
可是話說回來,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他們怎麼就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
“小綠枝,你可是忘了,這世上,哪裏有我察覺不到的毒,更何況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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