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二分鍾的樣子,那輛“保時捷卡宴”就追上了我們,剛開始隻是遠遠的吊在車尾,朝著我“嗶嗶”的按喇叭,我把車道讓開,他又不超車,仍舊狂按喇叭,狗逼的車是經過改裝的,喇叭那叫一個響亮,也就幸虧是在商業區,如果再居民區,肯定讓人砸爛。
按了會兒喇叭,那“保時捷”估計覺得不過癮,就開始故意使壞,不快不慢的跟我並肩齊驅,開車的就是剛才調戲尋素雅的那個紈絝,大概十八九的樣子,長相還算帥氣,就是臉色泛白,估計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他將車窗放到最低,朝著副駕駛上的尋素雅不住的吹口哨,尖叫...調戲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問題是我屁股底下這輛標準的國產老牛實在不給力,就算我把油門踩進郵箱裏都甩不開這個混蛋,,超又超不過人家,撞了我也賠不起,隻能很被動的任由他放肆,後來我幹脆把速度放慢,看看這位富、二代想要出什麼梗。
“大叔,歲數一大把了,放過這位小妹妹唄,什麼價位?價錢咱好商量,你不是去崇明路麼?這個方向永遠也走不到崇明路的!”那富二代朝著我扯開嗓門喊叫。
尋素雅緊緊攥著我青筋暴起的胳膊,朝著我搖了搖腦袋“別理他。”
“嗯,這會兒肯定不理他。”我點了點腦袋,依舊滿悠悠的開車朝著前麵走,怕被他狗吠似的喊叫聲激怒,我打開車裏的收音機音量調到最大,走了沒多會兒我看到一處正在蓋的商業大廈,已經蓋到了一般,大概十多層的樣子,“保時捷”估計耐心也快耗淨了,直接猛打前輪,一個瀟灑的飄逸,車子橫檔在了我們前麵。
我急忙踩刹車,才沒有撞上去,憤怒的從車裏跳下來指向他吼叫:“你他媽想幹什麼?”
“喲,怪蜀黍發脾氣咯,嘖嘖...老頭,看你一把歲數,我不願意打你,車裏你妹紙你花多少錢撩的,我雙倍給你怎麼樣?”年青人牛逼閃閃的從車裏走下來,挽了挽自己稀溜溜的小胳膊,從口袋掏出個價值不菲的錢包來。
“是不是所有老子當官的小王八蛋都你這尿形?說話都一股屁味兒?”我咳嗽兩聲慢慢的走到他麵前“你姓孫?你老子叫孫勇?”
“認識本少啊?認識那就更好說了,以後在徐彙區這一畝三分地,出了什麼事情跟我說,比警察還管用,大叔咱都是同道中人,能不能割愛一下?”青年幹脆將錢包揣了起來,朝著車內的尋素雅咽了口唾沫。
“你相中車裏那妹紙了?”我抹了抹嘴邊一臉燦爛的朝他笑道。
“那肯定的了,不然我也不會跟了你這麼久是吧?”青年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朝著尋素雅勾了勾手指頭,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資料還挺好用,說你極其好色,沒想到你可比我想象中還要容易釣。”我猛地將佝僂的後背聳直,一拳重重的砸在青年的臉上,然後一把薅住他的頭發照著車前臉的擋風玻璃上“咣...”的就撞了上去,這進口車確實要比國產的質量好,這一下幾乎用了我八成的力氣,人家的玻璃愣是紋絲不動。
“大哥...你想幹什麼?”青年這次慌了,一臉驚恐的朝著我哀嚎,臉上的鮮血瞬間側臉緩緩的流淌出來。
“車裏那妹紙是你大嫂,我剛才答應你大嫂,一定打斷你一條胳膊的,另外我想約你老子見個麵,你看方便不方便?”我揪住他的頭發,一拳又重重的搗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將他推進車裏,解下來自己的皮帶綁住他的雙手,朝著紅旗車裏的尋素雅招招手“看住他!”
然後我又將紅旗車開到路邊,駕駛著“保時捷”開進了那片建到一半的工地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