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畫畫的講究很多,而裝飾作裱的講究就更多了,特別是懸掛的時候可不能亂放。
山水畫這些掛臥室倒沒有什麼不妥,可這猛虎下山就有些門道了,猛虎是凶物,每天睡覺的時候麵對一隻猛虎誰能睡著。
“黃老板,這猛虎下山圖掛了多久了?”
我指著這副畫問著黃濤,可是有個奇怪的地方,這隻老虎的眼睛沒有點,說明是隻瞎了的老虎,它的威懾程度自然大打折扣了。
“這圖啊,從我別墅買的時候就掛了,是在拍賣會上買的,零零碎碎的算下來有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撐到現在有點不大可能,這就可以排除了這張畫的嫌疑,我看向唐朝仕女圖。這幅圖畫的栩栩如生,好像這個仕女真真切切的在畫中走下來一般,格外傳神。
“大師,這幅圖我買了有三個月了,該不會是它出了問題吧?”
說著黃濤取下了這幅畫放在了我的麵前。
仔細看著這幅畫我出了神,畫好像散發出一種異香吸引著我,然後我的思緒被拉出了現實。可就在我凝神看的時候,喉嚨一緊,我快速運起煞氣,四周漸漸明朗,我又回到了現實。
“黃老板,這畫你是不能留了,這上麵有死人的血,雖然不是什麼致命的畫,看時間長了你的精神會被左右。”
我把畫撤了下來,然後在屋子裏踱步,剛剛的幻覺是這幅畫不假,它迷失人的本領很強,但是並不會造成黃濤被謀殺的企圖。
“這是什麼?”
我在牆角的衣櫥旁發現了一張紙條。
“這,我也不知道啊!”
我們都看見了這紙條上寫著黃濤的姓名上麵還有一滴血。
接著我把整個屋子都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異常的地方,有些東西白天無法發現隻能晚上再來了。
跟黃濤告了別之後,我並沒有告訴他威脅還沒有解除,我準備半夜偷偷的來,把鬼物真真實實的根除掉。那幅畫被我拿進了店裏,對於我這種職業用來裝飾再合適不過了。
畫完店鋪的設計平麵圖已經快深夜了,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直奔黃濤他家。
一張隱匿符夠我隱藏自己了,悄無聲息的爬到黃濤家的二樓,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天花板上慢慢滲透下來一個鬼影,接著這個鬼影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對著黃濤咬了下去。
“五雷,斬無極!”
我打出一串五雷符,這是我最新鑽研出來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大,直接轟殺了那個鬼物。接著我打開了黃濤臥室的燈。
“啊,誰!”
黃濤嚇的坐了起來。
“是我,別看了,剛剛幫你處理掉了鬼,等白天請工人來才知道到底是什麼在鬧騰!”
說完我走到黃濤的床旁,收起了剛剛沒有完全燃燒完的符咒。
“多謝,多謝!”
黃濤起身對我抱了個拳然後跟我聊起了天,通過簡單的對話,我覺得這個物流公司的老總人還不錯,跟胡犇一樣沒有什麼架子,但是這樣的人更容易得罪人。
“你有什麼仇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