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做生意很端正的,不得罪人,也不占人便宜。”
看著黃濤的眼睛我知道他並沒有說謊,而這的的確確分明是有人加害於他啊,最好的證據就是那張紙條。
終於熬到了白天,在我喝了半瓶水之後,維修隊來了。
“大師,怎麼弄!”
黃濤擼起了袖子,準備發動最後的進攻。
“對著那個點,砸,把整個牆體扒開再說!”
接著維修隊的人把天花板掀開了一大塊,我能看到上麵的房梁結構。
“讓我來!”
我一蹬腿跳了上去,就這麼在空中掛著。天花板上麵沒有光線,根本看不起東西,我運起煞氣才能看清楚原貌,這房梁的上麵掛了半個木頭,這木頭上隱約還有發臭的氣味。
“斷梁術,不知道你出於什麼心思,害人就不對!”
我直接把木頭掰斷,這邪術也就廢了。倒是下這門邪術的人會被反噬,輕則吐血,重則喪命,當然這要取決於邪術的效果。用死人的棺材木做斷梁之術絕不是仇人這麼簡單。
就是現在我看到了一旁的黃濤管家麵色有些不對。
“怎麼了?”
就是現在我打了一道暗器在管家的身上,管家當即吐了一口血,然後趴在了地上。
“放心,螺絲釘,你死不了。為什麼害人?”
我蹲在地上看著管家不服氣的眼神,厲聲喝道。
“福伯,真的是你?”
黃濤掏出了那張紙條。
“這上麵是你的筆跡吧,斷梁術這種東西你也敢用,你不怕遭天譴嗎!”
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個在地上顫抖著的老人。
“我,我不甘心!他黃家靠的的拆遷起的家,拆了我家的祖墳,這棺材板是拆遷後留下的最後的東西,我用斷梁術有什麼不對!枉費我這麼多年忍氣吞聲,本來想讓老虎下山鎮死你,可沒想到這猛虎能克製住我的法術。”
“所以你又勸他拍了那副帶血的仕女圖來加強邪術的威力對嗎?”
福伯無奈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黃濤卻愣住了,久久不語。
“福伯,你走吧,對於那件事我很抱歉,您家的祖墳好好的被挪到了我們家的祠堂,謝謝您為了我們家付出的一切。”
黃濤擺了擺手,遞給福伯一張名片,上麵是祠堂的地址。
“我,我不是人!”
福伯哽咽的哭著,然後泣不成聲的走了出去。那根殘留的棺材板我用明火給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我所考慮的了。
“謝謝你,大師,這是一百五十萬,打到了你的賬上了。多出來的算我做的功德吧,讓店開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大。”
接著黃濤告訴我他會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至於其他的事情他還要去忙,有事聯係他能幫上的忙都能出力。
告別了黃濤,我獨自去了附近的裝修市場,因為很多具體的材料需要自己的看才知道到底適不適用,加上現在的造假手藝太猖獗,去親眼看到不如親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