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遇到問我一整塊多少錢的,你這嚇到我了,這樣吧,你給十萬,木頭我給你加工好!”
我擺了擺手,當即爽快的付了錢,讓老板明天給我寄到店鋪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來搞比誰代工都強。
臨走時我還看了一眼紫檀木的攤子,老板早就不見了,這麼搶手的東西,早該被人買走了吧。
誰知道剛出木材市場就被人攔住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紫檀攤子的老板。
“怎麼了?”
我看著這老板滿臉愁容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八成猜到了七八分,這家夥定是被我那番話喝住了,所以才等我到現在。
“大,大師,不知道有件事能否請你幫忙?”
“什麼事?”
其實我心裏跟明鏡似的,隻是不點破不說破,這倒有點藍帶的意思。
“您還是來我家看看吧,這紫檀我送你都行!”
“那,行吧!”
我點了點頭,上了男子的車,這車多多少少也有土腥味,看樣子他們做這一檔子事有些時日了,連工具都不帶換的,應該不是什麼專業的土夫子。
車在一間兩層的小樓裏停下了,看著門口掛著的八卦鏡我倒覺得好一陣嘲諷。
“大師,這裏!”
還沒走進房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消毒藥水味。
我清了清鼻子,快步走到房間裏麵,裏麵躺著一個纏滿繃帶的中年人,奇怪的盯著我看。從他的身上我能聞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雖然消毒水的氣味掩蓋了整個屋子,但是這味道是根本掩蓋不了的。
“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找了個地方隨便坐了下來,打量著整間屋子,這地方的荒貨還真不少。
什麼是荒貨,荒貨就是散落在野外沒有人知道的文物,這些文物被不屬於盜墓隊列的人帶回來就是荒貨,加上保護措施跟事後處理大相庭徑,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專業還是業餘的。
“你也看到了,我哥在床上躺著呢,三天前我們下了墓,這周圍有一片沒有人發現的墓葬群嘛,我們把前麵的幾個弄的差不多了,這次就去了後麵。可誰知道下去了之後,裏麵是一堆木頭,還有一塊棺材板,那棺材板的質地比那紫檀木還要好,好很多倍!”
他頓了頓,指了指門前地板上那一截木頭。
“那扒拉下來的在這,本來準備敲下來整塊板子的,誰知道突然從棺材裏麵蹦躂出來一個東西,當下就把我哥打傷了,我隻能背著他出來。”
“那後來你們怎麼處理這個墳墓的?”
我怕就怕這兩個蠢貨隻顧著跑,沒管這墳墓,那可就麻煩了。
“我用土製炸彈把墓門炸塌了,然後把我哥背了回來,請了醫生簡單的護理了一下,你幫我看看我哥的症狀大師。”
我上前把纏著的繃帶全都揭開,上麵的傷口不是很多,都是皮外傷,但是都已經潰爛,黑色的鬼氣侵襲到身體裏麵了。
“家裏有糯米吧?”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