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今日也的確是巧了一些,本來一路上不急不慢的軒轅長風聽說五哥在紹都等她的時候,就加快了行軍的步伐,終於是提前了一個多時辰到了滎陽附近,正騎在馬上和淩淵說笑著,就被一陣劇烈的山體波動驚擾了馬兒,飛來的細碎的沙石還險些刮傷了臉蛋,淩淵更是因為這振地震似得波動差點從馬上摔落下來,身後的士兵已經是東倒西歪,還有些許個沒有及時躲避飛來的石頭砸傷了。
待動靜停了下來,軒轅長風望著山道的方向,皺起了眉頭,問向身邊的淩淵:“美人哥哥,剛才,是地震麼?”
“應該不是,地震的話,不會有爆炸聲的。”淩淵勒緊了韁繩禦馬站在軒轅長風的身邊,說著,臉上也是凝重的神色。
“對,剛才有爆炸聲。可是滎陽有沒有戰事,怎麼會有爆炸聲呢?!難道說——”軒轅長風有了一陣強烈的不安,就在他準備下令朝著爆炸聲的方向快速行軍的時候,就見著哪個方向狼狽的跑來一隊兵馬,穿的是叛軍的軍服。
軍隊在看到軒轅長風時候陡然停下了腳步,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會這麼快就碰上他們。擺開迎戰的隊形,軒轅長風見到叛軍時也是應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看來是有叛軍流竄到了滎陽,抽出背上的畫戟,直指對方的首領,大聲問道:“你是何人?”
魏斌也是的確沒有料想到軒轅長風來的這樣快,早知如此,他就等一等將他們兄弟二人一網打盡,現在倒好,不僅是還了趙承熙,隻怕也是剛逃出來,又要被抓了。現在也隻好是硬著頭皮拚一把,這軒轅長風也不過才十七歲,大軍行軍的速度肯定不快,所以到了滎陽的也隻是先頭的一小部分,若是奮力突圍,還算是有希望可以逃出去。想著,魏斌就下了軍令,沒有回應軒轅長風,就直直的朝著軒轅長風的方向縱馬而去。手中的重劍也是毫不留情的朝著軒轅長風的腦袋狠狠的揮去。
唇角輕蔑的笑了笑,軒轅長風玄身避過,反手長戟一揮,卻是將魏斌劈到了馬下,幾乎是轉瞬間的功夫,魏斌就已經倒在地上,脖頸間橫著的是軒轅長風畫戟的槍尖,冰冷的觸感在脖子上越發清晰。魏斌抬眸仰視著馬上的軒轅長風,不知道是因為迎著太陽還是其他的原因,竟覺得馬上這位十七歲的少年明亮的那樣刺眼。
叛軍也是在主將被製服的一瞬間,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怔訝間就已經盡數被俘。
“你是哪裏逃來的叛軍,速速報上名來!”軒轅長風說著,氣勢淩然。
魏斌冷笑了一聲,“哼~~~七殿下,你真是好運氣,若不是有人先你一步到了滎陽,現在被埋在這山石中的一定就是你了。”魏斌開口說著讓軒轅長風一頭霧水的話,大笑出聲。
軒轅長風疑問的看向身後不遠處的淩淵,看他也是一臉的迷茫表情之後,加重的手中的力道,手中的畫戟離割破魏斌的喉嚨又進了一點,“少說不相幹的話,快快報上名來。”
魏斌笑的極其放肆,可能是因為聞到了死亡的氣味,更加的狂妄起來。“皇家兄弟,帝位之爭,真是恐怖!”齜咧著牙,魏斌依舊是沒有回答軒轅長風的問題。
魏斌這種行為明顯的激怒了軒轅長風,一時氣憤的就要將手中的畫戟狠狠的割破他的喉嚨,卻就在魏斌閉上眼睛認命的那一刻,軒轅長風收住了手中的畫戟,把畫戟收回,命令士兵將魏斌綁了之後,禦馬走到了淩淵身邊,說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美人哥哥,你押著他們慢慢走,我先過去看看。”
淩淵點頭應著,軒轅長風就駕著馬朝著爆炸聲的奔馳而去,淩淵命令士兵盡數押解了魏斌和他手下的士兵,稍微等了一下後麵的軍隊,才朝著軒轅長風去了的方向追了過去。
軒轅長風還沒走太原就看到了一陣黃土飛揚著,飛沙碎石還在輕微的叢山披上滾到山道中間,落下的山石已經將整個山道淹沒,還依稀可以看到好些個士兵被壓在石頭下麵,還有幾個士兵因為石油壓住了大半個身子疼痛的哀嚎之聲。急忙的下了馬,軒轅長風跑了過去。
“小兄弟,這是發生了什麼?出了什麼事?”軒轅長風扶起一個還在呻吟著的乾元士兵,擦了擦他臉上被石子刮傷的混雜著血跡的泥土,心中的不安更加嚴重了。
“埋伏,中了埋——伏——”小軍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眸子也有些快要找不出焦距,“殿下,救——殿下。”說完,小士兵的眸光就失去了焦距。
“殿下?!殿下?!”軒轅長風吞下了一口口水,晃了晃懷中的士兵,發現他已經死去時,隻得放下了他,便四下尋找著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是七殿下嗎?”
一個細微的聲音引起了軒轅長風的注意,看向聲源,軒轅長風見到了一個被大石壓住了雙腿的士兵,定睛看了看,軒轅長風就發現說話的這個人是五哥身邊的一個副手,叫做張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