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飛渡盈江(2 / 2)

“彥哥哥,此話當真?!”軒轅長風雙眸中已經是掩蓋不住的喜色,有些激動的抓住了東方彥的手臂。見到東方彥點頭,便開口說道:“那彥哥哥,我們快去找他,讓他幫我們在做一個風箏,這樣我們就可以依著彥哥哥之前的方法,渡過盈江了。”說完就作勢要拉著東方彥走出營帳,在撩起簾子之前,又回頭對正在切藥草的淩淵說道:“美人哥哥,我跟彥哥哥去找人做風箏,你帶上幾個人去測量一下盈江的水有多深!現在就去!”說完,還由不得淩淵開口反駁,就拉著東方彥不見了人影。

隻得放下了手中的小刀和藥草,看著手上並不深的傷口,再看著稍稍染了一丁點兒血跡的藥草,也罷,自己也得緩一下精神,否則就隻能夠這樣絲毫都沒有進展了。站起身,整理下衣襟,淩淵也走出了營帳。

盈江河畔,淩淵正用竹竿在測量著河水的深淺,河岸邊上也就差不多一米左右的深度,也就是到屁股的樣子,往裏會更加深一點,但是不管怎麼推算也不會超多一米五的深度,盡管波濤洶湧,若是當真有一條鐵鏈就真的可以趟過河去。隻是當淩淵做好這一切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映在河岸對麵,似乎很近的樣子,紅彤彤的朝霞映在淩淵的臉上,即便是帶著麵具,那雙遮擋不住的眼睛好看極了。軒轅長風和東方彥帶著倪原來到江邊的時候,正趕上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映在洶湧的河麵上,軒轅長風開心的笑著拉上了淩淵臂膀,看著倪原用著剛做好的風箏帶著東方彥一同朝著盈江對岸禦風而去,唇角的笑容似乎就和多年前一樣,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看著倪原在盈江對麵穩穩的著陸,軒轅長風更是激動地抓著淩淵的衣袖,嚷嚷著,“美人哥哥,你瞧!成功了!”

淩淵也是瞧著對岸朝著自己做著勝利手勢的東方彥,迎著夕陽的餘暉,有些模糊了視線。把眸光轉回到軒轅長風的身上,淩淵開口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小煙,你說我們會贏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不能夠輸,不能夠。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軒轅長風說的十分平靜,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是平靜猶如花盆裏的一汪水,沒有絲毫的波瀾。說完,軒轅長風按照事先和東方彥設定的方案,開始著手將風箏帶過去的鐵鏈的另一端固定住。淩淵站在不遠處瞧著軒轅長風忙碌的身影,再瞧著對岸一樣忙碌著的東方彥,心上再一次狠狠的擰在了一起。他不想看著小煙失去他,不想看著她再傷心了。

鐵鏈固定好的時候,已經快要是過了戌時。軒轅長風隨即下了軍令,命令全軍集合,準備夜渡盈江。約莫一刻鍾,二十萬大軍就已經集合在盈江河畔了。

“所有步兵集合,準備沿著鎖鏈趟過盈江由東方彥帶領著,明天一早朝著明都發起進攻,記得每人身上帶上五天分的食物,其他的等到渡江之後一切聽從東方彥的安排。而剩下的所騎兵將由我帶領,帶上剩餘的糧草和馬匹,沿著盈江河畔,從溧陽繞過去,我們將在五天後,在閘尤鎮彙合。”軒轅長風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是十分莊嚴。士兵們認真的聽著,幾年征戰對於這個年輕的殿下主帥已經是心服口服,對於他所做的決定,從來不會質疑。

看著步兵們一個個沿著鎖鏈朝著盈江湍急的河水邁出了腳步,緊緊的抓住鎖鏈艱難的前行,軒轅長風看著對麵的東方彥,眼裏也忍不住冒出一行擔憂,對淩淵呢喃道:“要不美人哥哥,你也到盈江對岸去吧,去幫彥哥哥,他一個人帶著十五萬的步兵,而且我們商量著讓他準備攻打明都,彥哥哥從沒自己打過仗,我有些擔心。”

“現在羌蕪的兵力都集中在北麵和薑厥大戰,明都最多不會有五萬的兵力,我們的步兵共有十五萬,三倍的差距,就算昱之是個笨蛋也足夠攻城了。更何況,他讀過的兵書才不比你少哩,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好了。”淩淵說著還敲了軒轅長風的額頭。

揪了唇角,軒轅長風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瞧著渡江的士兵們。因為人數眾多,水流湍急,即便是有了安全度過的鎖鏈,但是速度卻是十分慢的,等到十五萬步兵盡數趟過盈江之後,已經是夜半時分了。看著東方彥開始在河對岸整頓軍隊,軒轅長風也是下達了命令,收拾營帳,連夜啟程,快馬加鞭,繞過溧陽,前往閘尤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