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氣氛似乎和評判時候一樣,隻是此間唯一的不同就是經曆過上一次戰爭的軒轅長風在這次的戰鬥中越發的遊刃有餘。因為薑厥對羌蕪的進攻速度十分快,隻不過才一個半月的功夫,就已經強占了羌蕪的大半部江山,在盈江邊,軒轅長風紮下了營帳,對著地圖皺起了眉頭。自己現在是在羌蕪的西南的盈江邊上,而如果想繼續拿下羌蕪的,就必須跨過盈江,但是盈江的水流十分湍急,如果是逆水橫渡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可是如果沿著江邊繞行過去的話,拖著這步兵和騎兵混雜的二十萬大軍,就要足足耽誤將近半個月的行程,依著現如今薑厥的速度,半個月,估計羌蕪的王都都要被薑厥攻破了。君將軍已經被派遣到襄州附近去監視薑厥其他的動作,所以留在羌蕪這裏的隻有自己了。如果一直耗在這裏,雖然不至於落敗,但是卻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情。有什麼辦法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渡河呢?
“美人哥哥,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嗎?”軒轅長風苦思了半晌,還是沒有想到有什麼可以解決的辦法。
“你若是兩軍對壘,我就一定會幫你找到方法,隻是這種狀況,當真不是我擅長的事情。”淩淵在一旁擺弄著藥物,瓶瓶罐罐的搗鼓著,連頭都沒有抬。
“哎~~~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被你師傅給趕出來了,原來是什麼都隻會上一點點!”
“我下山可是因為我塵緣未了,才不是學藝不精!”抬了眸子反駁,淩淵瞅了軒轅長風一眼,卻是看到了一旁的東方彥蒼白的唇角,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煙花三月的毒還沒有任何的進展,小煙還不知道現如今的情況,每隔三日的眩暈在自己用藥物的強製壓製著,也多虧了東方彥的身體好些,才會這麼多天了,一點事情都沒有。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煙花三月真的解不了的話,那麼小煙怎麼辦?有一瞬間恍惚了眼眸,淩淵手中的小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嘶——”輕聲呼痛,連忙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著,口中滿溢的腥甜味道透露出一股淺淺的藥草香。繼續把眸光轉回到藥草上,他現在還是得把藥放在首位,盈江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兩個去煩心好了。
“彥哥哥,你有辦法沒有,盈江的水流十分湍急,若是用船的話隻能夠順流而下,更何況我們現在也找不到足夠大軍渡河的船隻。我怎麼都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橫渡盈江,除非,我們是飛過去!”軒轅長風說著,看著身邊的東方彥,一臉愁容。
“飛過去?”東方彥喃喃著軒轅長風最後說的話,眸光轉了轉,“盈江河水湍急,但是河麵並不算寬,如果我們在河麵上搭一座橋,不就能過去了。”
“你說的容易,河水這樣湍急,要怎麼造橋啊,而且還不知道水有多深呢。”
“這個,書上有過記載,盈江上大船不能通航,因為河床很淺,卻水流湍急。極容易擱淺翻船。我想著試一下水有多深,若是沒有淹沒脖子的話,我們就可以設置一條鎖鏈,抓著鎖鏈趟過河去。”
“這的確是個方法,但是我們怎麼過到河對岸來設置鎖鏈,又怎麼來試水的深淺呢?”
“這個,就依著長風之前所說的方法,我們飛過去。”
“飛過去?!”軒轅長風瞪大了眸子,不知道東方彥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彥哥哥,你不是在看玩笑吧?飛過去,我們又不是鳥兒,怎麼能夠飛過去。就算是你有輕功,可是河麵湍急,根本沒有借力的點,我可不認為你能夠一下子就躍到河對麵去。再說了,士兵們可不像你我,他們好些人是不會輕功的。”
東方彥笑的清淺,道:“長風,還記得有一年臨安城裏的上元節上一個能夠帶上人飛行的風箏。”
聽了東方彥的話,軒轅長風突然明白了什麼。那個上元節有一個工匠做了一個能夠禦風飛行的風箏,足足可以帶上兩個人飛上好幾百米的距離。“可是彥哥哥,那種風箏,我們可都不會做啊!現如今,總不能回到臨安城讓工匠做一個送來吧,即便是送來了,我們也不見得會用啊。”
東方彥卻是笑容依舊,繼續說道:“多虧了之前小煙提醒我,我們可以飛過去,我才想到軍中還有一個他!”
“誰?”軒轅長風皺著眉頭,十分疑惑。
“那個工匠,當初做了那個風箏的工匠。”東方彥笑著輕聲解釋:“當初小煙你很是喜歡那個風箏,我便去了解過,他叫倪原,臨安人,是一個能工巧匠,此後,我便將他他收入了手下,這次好巧不巧,正好帶著他到了軍中,一直在做些修理兵刃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