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趙梟,你卑鄙無恥(2 / 2)

“男女有防,豈是你一個黃毛丫頭應遵紀的。何況你與爺摟抱在一起時,可不見你道所謂男女有防。”趙梟笑得邪魅妖豔,說出的話語終究帶著些諷刺的意味,隻是不知他諷刺的是男女有防本身,還是秦楚歌所言的男女有防。

秦楚歌怒氣橫生,桃花眸子似有烈火熊熊燃燒。

她從來不是隨意的女子,無論是清高傲冷的前世,亦或是重生而來的今朝。除了親人以外,她隻在前世鍾愛過楚浩揚一人,卻因身體緣由隻與他有過肌膚之親,並無床第之歡。今生為複仇而來,情愛二字自她醒來的那一刻便與她無緣,無論是在清風亭亦或是今日的瓊華樓,她都非自願與趙梟摟抱在一起。趙梟既說出這番羞辱的她的言論,若她乖巧聽話,趴在軟榻上沒有動作,豈不承認了自個兒是個隨便女子。掙紮著起身道:“若非楚歌無用,沒有能與趙莊主匹敵的氣力與武功,豈會被你一而再禁錮於懷中。你……”話音戛然而止,秦楚歌怒目盯著視線隻能觸及到的,笑得一臉邪惡的趙梟,惱羞成怒道:“趙梟!你卑鄙無恥,快將我的穴道解開!” 沒錯,一如上次,她又被趙梟點穴了。如果目光能殺人縱火,秦楚歌麵前的趙梟,早被她凶狠的目光看出一個窟窿來。

趙梟嘴角邪魅一勾,不去理會秦楚歌惱怒的低吼,大手一揚, ‘嘶拉’一聲清脆的衣物扯爛的聲音響起,破爛的衣物隨之輕飄飄的落在軟榻前的地上。

秦楚歌後背一涼,整個脊背霎時赤裸裸的暴露在趙梟眼中,桃粉煙羅裳連著裏麵的中衣全部被扯爛,除了兩片衣衫袖子可憐兮兮的掛在手臂上,便隻剩下後頸和要背上,兩根桃粉肚兜的束帶。

初始秦楚歌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複又眨了眨,方才察覺到不對勁,反應過來趙梟的無恥作為,秦楚歌氣得牙齒打顫,俏麗的臉龐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紅彤彤一片。盯著趙梟的眼睛殺意迸濺,殺氣與戾氣具現的話語從那張小嘴中迸發:“你……你混蛋,你若敢動我一分一毫,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絕對會殺了你!”

毋庸置疑,秦楚歌怕了,她是千真萬確的怕了。趙梟粗暴的將她衣服扯破,任誰都會順著想下去,想到接下來該發生的事情。此時此刻她再沒有滿腹心機的沉著模樣,驚慌失措,全然一副小女兒家的害怕恐懼。

趙梟看了秦楚歌一眼,隻是玩世不恭的邪笑著。愈是這般玩味的笑容,秦楚歌心中愈發沒底,瞪眼盯著趙梟,忍耐著心中的擔憂與害怕,凶狠道:“你若現在將我放開,此事我便當做沒有發生過。你若欲行不軌之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

眼下困身不由己,迂回術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惜麵對的是莫測的趙梟,迂回注定不好用。

“膚如凝脂,貌如皎月。爺怎舍得放開。”趙梟笑得邪惡,言語也是欠揍的。見秦楚歌氣得發紅的眸子,甚是愉悅。繼而竟俯下身去,用寬大的胸膛壓在秦楚歌光滑的背上,將她壓在軟榻之上,深深的,密不可分的用力將秦楚歌擠在軟榻與他之間。

脊背沒有衣料的隔閡,趙梟的紅黑錦袍又穿得隨意,領口處大開,肌膚相貼,激得秦楚歌的心為之一顫,她可以更加清楚的感覺到趙梟胸處的跳動,強健的體魄,結實的胸膛堅硬非常,猶如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狠狠的,緊緊的,禁錮其中。

趙梟如玉的手觸上溫柔潤滑的脊背,白皙如凝脂,冰肌玉骨,滑膩似酥,堪比世間任何美好的存在。陽光徐徐而入,斑駁於雪白如蓮,羞而粉豔的明媚處,光華奪目,令人移不開眼……

豔陽透過琉璃頂照射進瓊華樓,照進雅間,春光一室,美不勝收。

“混蛋!你咳咳…你放開我!咳咳咳”秦楚歌桃花眸子睜得大大的,一半是恐慌,一半是惱羞成怒的大聲嗬斥。不知是氣急亦或是別種緣故,心口處驟然緊悶,言語間氣息不順,不受控製的劇烈咳嗽起來。越咳越厲害,越咳越厲害,到了最後,竟然‘噗’的吐出一口血來,暈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驟變,使得趙梟都有一瞬間的慌張。鳳眸一縮,眸滴湧上一抹複雜,怪異的情緒。轉瞬即逝,眸中邪氣冰冷依在,恍如一場錯覺,卻又到底不是一場錯覺。

趙梟猛地一個起身將秦楚歌從軟榻上抱起,解開穴道摟在懷中,懷中嬌軀柔若無骨,如同死了一般,原本燦若星辰的桃花眸子緊閉著,腦袋軟趴趴的耷拉向一邊,蒼白的臉頰看不見血色,唇邊因為那一口吐血,殘留星星點點。若非胸口處微弱的起伏,和淺薄的呼吸,趙梟當真以為懷中人兒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