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少年此時的臉色又驚又怒,被巨錘一轟擊,他與寒光匕首的聯係突然淡了許多。隻可惜,不管他怎麼施法想要招回匕首,匕首都沒有能脫困而出的跡象。這讓他的心一時沉到了最底。
不過還好,陸言似乎並沒有要困住寒光匕首的意思。在他點指之下,巨錘突然從光幕上飛離出來,然後縮進他袖子裏麵不見了!
刀疤少年警惕心大起,一狠心,將體內所有的靈力都調動起來,狂輸進頭頂上的油布傘裏麵,企圖用這件防禦法器接下陸言的攻擊。
做完這些,他這才一招手,收回了寒光匕首,心疼地檢查起來。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刀疤少年臉上的憤怒神色忽然一滯,緊接著就變成了猙獰的憤恨之色。
寒光匕首的刀身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裂縫,貫穿了匕首的小半截刀身。雖然沒有徹底毀壞,但也受到了無法修複的重創。
這柄威力不凡的法器,恐怕連原先一半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了,它算是被青色巨錘給毀掉了。
“你敢毀我寶物?”刀疤少年雙眼赤紅,盯著陸言咬牙切齒道。
陸言臉上麵無表情,譏笑一聲,道:“彼此彼此!”
此言一出,刀疤少年頓時變得怒不可遏。他的那把低階法器,怎麼能和這把寒光匕首相比?
就在他被憤怒衝昏了頭的瞬間,陸言再次指揮著巨錘發起了攻擊。
他一甩手,一道青色錘影就脫手而出,直奔擂台對麵飛射了過去。不過這一次,陸言瞄準的不是刀疤少年,而是扣在擂台上的土黃色巨碗。
刀疤少年大吃一驚,知道青色巨錘威力不凡,絕不是普通寶物,更不是他的法器能抵擋的,連忙招手,想要收回巨碗。
但比起寒光匕首,巨碗的速度還要慢一些,它剛翹起一角,就被青色巨錘狠狠砸在了上麵。
“轟隆”一聲巨響再次傳來,比先前還要響亮三分。
巨碗被玉錘命中,猛然扣進了地麵,一陣土石飛揚,整個擂台都顫抖了兩下。
“這是什麼寶物?威力也忒大了些?頂階法器也不過如此吧?”
“就是,要是頂階法器的話,以對方開靈中期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駕馭的了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把青色玉錘根本不是法器,而是一枚贗寶!”
“贗寶?這怎麼可能……”
“贗寶?是什麼東西?”
……
擂台之下,眾人一時被巨錘的威力給驚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柄青色玉錘給吸引住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陸言將這些話聽在耳裏,心裏卻愈發焦急起來。他沒想到,擂台下麵,竟然有人能認出青鈞錘乃是一枚贗寶,如果不趕緊結束這場戰鬥,免不了又要麵臨被人盯上的危險。
一擊命中,陸言再次將青鈞錘收回了袖子裏,開始醞釀下一擊。
不過,令他感到吃驚的是,正麵接住青鈞錘的雷霆一擊之後,那枚土黃色巨碗竟然安然無恙,除了深深陷進土石裏麵之外,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傷,這讓他不禁多看了兩眼。
察覺到陸言目光中的不善,刀疤少年大吃一驚,連忙招手,不等青鈞錘發起下一擊,他就急忙收回了巨碗,再也不敢拿它來試玉錘的威力了。
而陸言也趁此機會,將水寒劍收了回來,藏進了儲物戒,不再拿出來了。
做完這些,他沒有再貿然出手。此時,他的靈力幾近枯竭,剩下不到兩成了。頂多能再催使青鈞錘攻擊兩次,他就要麵臨靈力枯竭的後果了。
最後的兩擊,將是決勝的兩擊,如果他不能抓住一會一舉擊潰對方,他就必敗無疑!
刀疤少年似乎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也沒有貿然出手。
半晌,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突然收回巨碗和油布傘法器,從懷裏摸出來一個黑漆漆的小壇。壇子表麵,還貼著一張血紅色的靈符。
他臉上的憤怒神色漸漸消失不見,猙獰神色越來越盛。驀然,他對陸言詭笑一聲,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將我逼到這個份上,是我小看你了!
接下來,你可以安心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