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冷哼一聲,同樣一甩手,青鈞錘就化為一道青影激射而出,向火紅長刀攔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先前的一幕再次出現了。青鈞錘將火紅長刀狠狠擊飛,然後失控地撞在了擂台邊緣的光幕上,令擂台為之一顫。
沒有了外來物打擾,雷鷹獸終於拉扯著電網,將慘嚎不已的血鬼拉到了嘴邊,一仰首,將它吞進了腹中。
血鬼一消失,刀疤少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猛然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幹癟了下來,轉眼之間,就由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變成了一個花甲老人的模樣。
陸言被這一幕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招手喚回了雷鷹獸和青鈞錘,這才警惕地看著對方。
不過,對方並沒有作什麼垂死掙紮,他瞪著一雙死魚眼看了看陸言,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一時連長刀法器都沒力氣收回了。
這時,陸言才大鬆了一口氣,疲憊感迅速湧遍全身,幾乎令他站立不住,差點也坐倒在地。
他看了看對麵的小老頭,慘笑了笑。
不用說,對方既然敢養血鬼,一定是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果然,擂台下猛然爆發出了一片轟然的喝彩聲,接下來的議論,就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沒想到,竟然還是這位平平無奇的少年贏了!”
“真是精彩絕倫,看得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不過,那個少年就慘了!”
“哼,隻能說他活該,他既然敢養血鬼,就該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沒錯,失去了血鬼,他和血鬼簽下的血契起作用了,他全身的精元正在迅速流失,沒直接死掉,已經算他走運的了!”
陸言苦笑了笑,他料到這場決鬥不會輕易獲勝,但沒想到會艱難道這種地步。
要不是雷鷹獸在最後關頭扭轉了結局,恐怕輸的一方,就是他自己了。
不過還好,雖然損失了所有的靈符和魚叉法器,又損失了一些精血,他卻得到了一把中階法器和一萬靈晶,更是保住了雷鷹獸,遭受的損失也值了。
他安靜地等待了一會,稍微會了一些力氣後,就朝擂台下麵走了過去。
……
三天後,陸言盤坐在某個客棧的五樓客房內,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走下了床,來到了窗邊。
決鬥一結束,中年衛兵就從刀疤少年那裏取過來一個儲物袋,交給了陸言。
陸言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就帶著戰利品,來到了這個客棧,打坐休息起來。
經過三天的打坐休息,他在丹藥的幫助下,很快就補回了損失的精血,恢複了體力。
他看了看街邊熙攘的人流,先前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令他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經過這一戰,他的中期境界徹底穩固了下來,而且恢複法力之後,他發現,他的修為也在不經意間提高了一些,現在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開靈中期修士了。
雖然在與刀疤少年的決鬥中,損失了所有的靈符和魚叉法器,但他卻贏來了一萬靈晶和一把中階法器——風刃扇。
他神色一動,伸手將腰間的某個儲物袋取了下來,從裏麵拿出來一把黃色的折扇,仔細打量了起來。
早在前天,他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已經試驗過這把扇子。
如刀疤少年在賭約上寫的那樣,這是一把風屬性的中階法器,一經注入靈力,就能扇出強勁的罡風。
罡風裏麵,視使用者注入靈力的多少,會帶有幾道到幾十道不等的中階風刃法術。雖然威力遠遠不及水寒劍,但也算是一把不錯的中階法器了。
而且令陸言滿意的是,它的品質雖然不如水寒劍好,但它的靈力消耗相應地少了許多,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本來,他就覺得,那柄低階的魚叉法器雖然靈力消耗少,但奈何威力不足,對他有些不夠用。
如今正好得到一把普通的中階法器,不旦彌補了威力上的不足,靈力消耗更是在他可接受範圍內,實在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
他興奮地回到房間,興致大起地把玩了一會黃色小扇,然後才滿意地將它收進了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