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往馬來西亞那天,初夏去平價商場購物。
她拉上沈念安出門,“你眼光好,幫我挑選幾件漂亮的衣服吧。”
“好啊,我美麗的公主。”少年捂緊她脖頸上圍著的白色羊絨圍巾,寵溺勾唇。
她那麼說,隻因沈念安是男性。
男性看待女性的穿著,更加敏銳。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沈念安看慣了顧昕寒的無數個時髦女友,懂得女性在著裝上的完美搭配。
初夏的眼光沒有譚冉冉那麼好,隻能求助他人。
她這種執著見到那個男人的心態,大抵就是犯賤,不到黃河心不死。
她非要親耳聽到他說,他對她從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喜歡,她才能徹底的放棄。
這些孤獨度過的夜晚,她想起冷血無情的他,心口總是異常疼痛。
她堵著一口氣,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穿衣搭配這方麵,沈念安沒有辜負初夏的厚望。
給她選了裸粉色大衣、櫻花粉毛衣,薄荷綠開衫...
褲子跟長靴,則是萬能百搭的純黑色。
他真的將她打造成了耀眼矚目的可愛公主。
“你膚色很白,適合小清新的淺色,能突出你的甜美氣質。上身衣服顏色過淺,下身就該深一些,色彩才會協調。”
他說得很有道理,少女乖巧點頭,表示記住了。
他被她嬌憨的溫柔模樣取悅,伸手向她的小臉,想要捏上一捏,“真可愛。”
沈念安沒捏到,她閃身錯開,眼神極其防備。
錯愕兩秒,他自嘲的苦笑,“是我行為越軌了,別生氣,怪我自己手賤。”
前天在顧氏大廈見左叔叔,她忽然挽住他的手,讓他受寵若驚。
他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然更進一步。
他一出手,她就又縮回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度回到起點。
沈念安懊惱又羞愧。
初夏輕聲細語,“回去吧,買了幾套衣服,我有點累了。”
“好。安全到家了,就給我打電話,別讓我擔心。”他把她送到公車上,強顏歡笑的揮手,目送她離開。
...
初夏回了家。
扔下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她先用座機打給沈念安報平安。
聽著他清朗朝氣的溫柔笑聲,她心窩一酸,有一種想要不顧一切跟他提分手的衝動。
下午在商場,他的右手伸過來那一刻,她起了極度厭惡的心態。
捏臉隻是一個開始,他會越來越過分。
男人對待喜歡的女人,會想跟她做更多親密之事。
可是,她不愛他啊!
她錯得太離譜,不該答應他的追求...
她做不到被毫無感覺的人碰一下,牽手都不行。
她該什麼時候開口提分手?
怎麼提,才能將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她開始焦躁不安。
...
淩晨三點半,踏上左亦朋友的直升機,初夏的心情變得很雀躍。
她來馬來西亞了,那個男人也快到了吧?
她要狠狠的挫他的銳氣!
沈念安看到她開心,也跟著愉悅微笑。
他不停說著笑話,把笑點極低的她逗得捂嘴直笑。
坐在前頭的左亦,反倒心事重重
他不時看著後邊的初夏,然後劍眉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