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也不是全沒良心,看夠了,自然還是坐到床邊,掏出一顆救命的丹藥。
聞著丹藥的氣味,像是玉綺羅煉製的歸元丹。璧瑾眨巴眨巴雙眼:“師父您見過綺羅?”
師父埋下頭,怎麼會沒見過呢?玉綺羅可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呢。隻可惜,那女人目中無人,把他無情拒絕了。
“少說話,把丹藥吃了。”擎蒼不想在璧瑾的麵前提起前曾經的失敗,曾經的失敗就像是一個汙點,能遮就遮,能掩就掩。
璧瑾吃了歸元丹,感覺身體和魂魄都舒坦了許多。玉綺羅的丹就是厲害,一粒見效。
擎蒼也沒別的愛好,閑著的時候就喜歡待在廚房做菜,自從他回來以後,璧瑾每天都能吃上好的。
有時候,璧瑾站在門外,看著專心下廚的的擎蒼,用心投入的樣子還真有那麼一會兒事,心裏就感歎,擎蒼為什麼是當時最好的男人?大概是他燒得一手好菜吧。
臘月,別家的梅花翻出院牆,璧瑾伏在樹下,信手摘了一枝。
她聽說,青扇回到了梨國,她帶著一個男人回去的,那男人長得像雲國送去的伯騏,又像銀國已故的景玄帝。
為了這件事情,璧瑾傷神了好幾日。
她幾次都想偷偷的去梨國,每次都被擎蒼纏住。她也知道,擎蒼是故意纏著她不讓她去涉險的。
紅梅掉在了雪花上,一紅一白,襯出另樣的冷豔。
擎蒼走了過來,他將地上的梅花撿起,漫不經心的從璧瑾麵前走過。
璧瑾突然叫住他:“師父。”
擎蒼停了下來,語出非題的說了句:“嗯,你有空去把這枝梅花插在我的屋裏。”
璧瑾挪著不情不願的腳步走到他麵前,雙手接過梅花。
“怎麼還不去啊?”擎蒼見璧瑾躊躇不前,故意生氣道。
“師父,我想去梨國。”璧瑾吐了口氣,終於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梨國?去做什麼?”
“我.....”璧瑾的話到嘴邊又被堵住,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梨國?
“你該不會當女帝當上癮了?想去梨國繼續當女帝?”
“當然不是。”璧瑾哪裏是貪戀權位的人,她想去看一個人,想見見他。
“不是最好,現在你的身體也回來了,咱們的日子呢也回到了原點,以後就踏踏實實本本分分的做個渡靈師。別再想著皇妃女帝的生活!”
擎蒼調頭就走,他苦口婆心也是為了璧瑾。
璧瑾的性子是倔強的,她想做的事情,隻要想了就不會輕易的放下。
“師父,阿瑾不甘心。”璧瑾握著梅枝跪在了雪中,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那要怎樣才甘心?”擎蒼轉頭,聲音冷冷的響起。
“我想知道,盛天瑞愛的不是一張臉,而是一顆心。”
“你要去找他?”
“是!”
“如果,他殺了你......”
璧瑾苦笑道:“我認了。”
擎蒼揚袖而去,憤憤道:“出息呢?出息呢?”
璧瑾握住地上的雪,寒冷冰刺骨。
梨國
青扇帶著盛天瑞進宮,朝臣議論紛紛。
她入宮不為別的,就為了帝位。
望著桂宮的龍椅,很小的時候,她就在這裏徘徊,在這裏聽她母皇說朝中的事。
盛天瑞走了進來,桂宮冷冷清清。
“阿瑾,如果讓你在我和帝位之間做出選擇,你會選什麼?”
青扇怔住,她扶著龍椅,悠悠的轉頭看著盛天瑞。
麵前的男了長得那樣好看,雖然沒有了九五之尊,但他依然威嚴內斂有氣魄。
“你和帝位我都要,缺一不可。”
“可這世上的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盛天瑞淡淡的說著。
青扇的眼神一冷,她從椅上慢慢走了下來。
“如果我選了帝位,你是不是會離我而去?”
盛天瑞沒有說話,看著青扇的眼睛,他覺得越來越陌生。
青扇雙手掛在了盛天瑞的脖子上,極其曖昧的湊到他的耳朵下,輕聲說:“梨國我要,你,我也會要。”
淩鋒突然走了進來,正好撞見青扇和盛天瑞曖昧不清的一幕,他尷尬的不知道要不要後退,想要離開之時,走的急又撞到了柱子上。
噝~~
青扇和盛天瑞立馬分距離。
“鋒兒,你有什麼事兒嗎?”青扇的聲音嘹亮的響起。
淩鋒悠悠的轉過身,他的臉蛋紅紅的,一身湖藍色的袍子,非常冷靜華麗。
他的臉長得有幾分像傅新,可以說,完全一個模樣。
青扇看著他的時候,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的事情。
淩鋒湊上前,低頭回答:“姑姑,宮外抓到了個女人,自稱是銀國的皇後君扇。”
盛天瑞的眼皮一跳,想起那天他打傷的女人,眼淚像是銷骨的毒藥,刺的他心陣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