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狗東西!”餘正又踢了蔡文金幾腳,蔡文金的嘴裏都流血了。
蔡文金抬頭盯著餘正去笑了,舌頭抵著牙齦,笑得極為嘲諷。
“你他媽笑什麼!”餘正一拳打在蔡文金的鼻子上,瞬間蔡文金的鼻血長流,可他還是笑著,血流進他的嘴裏。
“哈哈~,餘正你真是傻到家了,你知道你身邊的女人什麼身份?”
席敏琪本盯著我,可聽見蔡文金這麼說,有點慌,握著手槍轉而對上蔡文金的頭,手指一動,“你去死!”
“小心——”我聲音都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哢嚓一聲響,席敏琪開了槍,我以為蔡文金活不了了,轉頭卻見蔡文金依舊嘴角掛著笑容,席敏琪手中的槍沒有子彈了。
她上前對著蔡文金就是兩巴掌,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一條狗!”
蔡文金嗬嗬一笑,“我是狗,你又算什麼東西?”
“蔡文金,閉嘴!”餘正嗬斥道。
蔡文金斯條慢理的轉頭看向餘正,“你以為她真是席家千金?”
“蔡文金,你去死!”席敏琪丟下沒有子彈的槍,找了一條木棍對著蔡文金打下,蔡文金的頭上瞬間起了一塊青紫,蔡文金沒有停,繼續說,“她是一個棄嬰,席敏琪大約你還不知道吧,這些都是席總安排的,他托人帶信給我好好幫助杜總,因為杜總才是他的兒子,你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哈哈——”
“你閉嘴!”蔡文金被人押著,席敏琪不停用木棍打蔡文金,蔡文金的臉上、額頭,都掛了彩。
“不可能,小琪怎麼不是席家的女兒,你撒謊!”餘正上前,滿臉不相信。
蔡文金依舊笑著,他掃了一眼押著他的男子,餘正眼神示意他們鬆手,蔡文金站起,席敏琪一下停止了打鬧,蔡文金鄙夷的掃了席敏琪一眼,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模樣的東西,他拿給餘正看。
餘正打開仔細的看了一遍,轉向席敏琪。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席敏琪去搶餘正手裏的字條,看著上麵的內容,眼睛睜得特別大,片刻的錯愕後,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我不是杜浩笙的妹妹啊,哈哈,哈哈——”
席敏琪臉上一片紅腫,笑得特別突兀,整個人像瘋了似的。
“這下我可以安心與他在一起了——”
席敏琪簡直到了瘋癲的程度,我本是很討厭她,可此時覺得她出奇的可悲。
“小琪——”餘正的臉上一陣憤怒,他一下抓住席敏琪的手臂用力搖晃,席敏琪依舊在笑,餘正抬手就給席敏琪一巴掌,啪的一聲特別的響亮。
席敏琪一下愣住,抬眼看著餘正,忽然又哭了起來,她倒在餘正的懷裏不停的哭,不停的哭,餘正一陣心痛,抬手安撫著席敏琪的背脊,席敏琪哭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餘正的懷裏抬起頭,不停的說,“我髒了,我髒了——,難怪他不要我,不要我——”
這個時候,我以為席敏琪說的髒了是不久前她被人強了,後麵我才知道席敏琪說的髒了是她很小的時候就被熟人騙走猥褻,她身體裏的那層膜早就沒了,長大後修複也不行。
這才有了杜浩笙在百樂門的那一晚,是席敏琪很想與杜浩笙在一起,餘正找人在杜浩笙的酒杯裏下了藥,那時候百樂門裏也有新來的姑娘,餘正正好在打理百樂門,知道百樂門裏那些是處女,本來還有一兩個,餘正看了另外兩人,身形不與席敏琪像似,而我正好有那麼一點與席敏琪的體型想象,那天我被灌醉,趁著我不清醒,與杜浩笙有了那一晚,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小琪,你不髒,不髒——”餘正抱著席敏琪不停的說道,可席敏琪根本沒有聽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直不停的說。
“他嫌棄我,嫌棄——”
“小琪,醒一醒,我不嫌棄你,真的,我不嫌棄你——”餘正不停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竟覺得餘正也像一個男人了,他對席敏琪的愛真的到了不計較一切的地步,試問有哪一個男子在知道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了還不介意。
可,席敏琪不在意餘正,如果她稍微有腦子一點就接受餘正,他們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可席敏琪就是死性子到了變態的地步,這也造就了她的悲劇,餘正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