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千張美女皮(2 / 3)

“他媽的個巴子,明火執仗的這是要幹啥呢?老子趁著今晚月亮大又圓,在石窟甬道口設網捕魚,你們這他媽的一攪合,嚇的魚群都四散跑了,害的老子空歡喜一場!你們賠我魚!”

宋安邦聞言,頓時傻眼了!

宋安邦瞪大眼睛傻愣在原地,打漁小舟慢慢靠了過來,漁夫緩緩抬頭,鬥笠下露出一張少年的俊臉。

少年伸手解開係於胸前的蓑衣活扣,隨手將頭上鬥笠摘了下來,頓時露出內裏的短褲和背心,兩條肌肉線條優美的臂膀極為惹人注目。

少年雖長的劍眉星目、英姿勃勃,但似乎是在海上長期打漁的緣故,膚色黝黑亮堂,猶如刷了一層拳油似的,身上的背心也略微有些殘破。

這個石窟鬼氣森然,看上去怎麼也不像個打漁的地方啊?為什麼出現一個撐船打漁的少年呢?而且還身手不凡?宋安邦心裏打鼓道。

少年待小舟離蓮台約有七八丈遠時,猛地腳尖點地,一個淩空翻滾穩穩落在了蓮台之上,本來就離蓮台很近的宋安邦見之,也趕忙將漁船靠到蓮台上,三步並作兩步的登上蓮台。

這時的他隻想離那黑衣人越遠越好,不過黑衣人也單手撐住桅杆,憑借頑強毅力將自己身體從桅杆上拔出,並強忍著渾身上下的劇痛,殘忍地將洞穿肩胛骨的漁叉抽了出來。

然而,在做這一切事時,他仍舊不忘雙眼帶著陰毒之色地看向少年。

少年剛一登上蓮台,便瞪大眼睛四處打量一番。

“媽的個巴子,這是什麼情況啊?”少年一臉驚詫的圍繞蓮台打量一番,形態舉止仿佛在參觀名勝古跡一般:“這他媽是個邪教聖地嗎?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難道是要幹什麼齷蹉事?”

黑衣人懶得和少年廢話,趁其背對自己露出破綻之際,當即提氣飄忽而至,快若驚鴻的揮掌劈向少年後頸。

宋安邦急呼:“孩子,你的身後……”

話音未落,少年嘴角冷冷一笑,順勢原地轉身,身法反應似乎比黑衣人快了一倍不止,隻見他左臂宛如靈蟒出洞,唰的一下反絞住黑衣人劈掌的右手關節,右手拳頭狹風帶氣、勢若奔雷地砸中黑衣人腹部,嘴裏傲然喝道:“想偷襲老子?哼!不自量力!”

黑衣人硬受少年雷霆一拳後,半佝僂著身子,宛如蝦米似的低頭大口吐著血塊,似乎內髒已遭受重創。

隨即,黑衣人緩緩彎腰弓背,以額觸地,劇痛之下,隻得大口大口的倒吸著涼氣,一拳之威,竟然能將他渾身上下震的氣血散亂、真氣肆流,他不由的暗暗對此少年心生懼意。

少年看了看趴在地上猶如死狗的黑衣人,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隨即猛地上前兩步,單膝硬頂到黑衣人的脊椎上,反剪其右手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宋安邦不禁有些汗顏,心裏腹誹道,這誰是誰非還不清楚嗎?不過礙於少年彪悍的身手,他連忙哆哆嗦嗦地解釋道:“這個黑衣男子是綁匪,他強行將我孫女擄來,是想剝她的人皮做什麼屍香傀儡。”

少年冷哼一聲,看著膝下被擒的黑衣人,頗為有些不屑的道:“鬧出這麼大動靜,原來是想靠邪術提升實力呀?不過,你這實力再怎麼提升也就那樣兒啊!至於搞這麼大陣仗嗎?”

宋安邦哭笑不得的聽完少年的言論,暗自搖頭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都調侃上了呢?

黑衣人好像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迫於少年恐怖的身手,他也隻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冷哼一聲。

不過,恰在此時,黑衣人瞳孔猛地睜大,他眼見少年罵罵咧咧的伸手還想去摘他麵具,情急之下,他把心一橫,顧不得忌憚少年詭異的身手,扭頭用嘴咬住肩膀暗層處隱藏的飛鏢,奮力扭身對準少年,兩腮鼓起真氣一吹,嗖的一下,飛鏢直奔少年麵門而去。

少年急忙閃身避過,隨即眼見黑衣人右腿奮力點地,似乎想跑,但少年哪裏會讓他得逞,當即氣急敗壞地一個雲梯縱,飛身一腳穿心腿,直踹到黑衣人的後背心上。

隻聽淩空一聲慘叫,黑衣人被踹的兩眼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隨即猶如一個破布口袋似的,啪的一聲狠狠砸在了地上,濺起一大團浮塵。

“我靠!還敢給我裝死狗?”少年一腳踹飛黑衣人臉上的青銅麵具,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猙獰麵孔,隨即少年單手將其拎起,向蓮台邊緣疾走幾步,一把將他腦袋摁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這一舉動,不僅讓躺在地上的琴簫姐妹和打坐療傷的張延鶴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宋安邦也是一臉懵逼的愣在了原地。

“我讓你給我裝死狗,我讓你丫的跑,哼!是不是老子不來點硬的,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眼有幾隻眼了?盤踞在這個石窟裏搞這麼多神神道道的東西,你他媽有點追求行不?還去剝什麼美女皮,臥槽!真他媽變態!”

黑衣人被冰冷刺骨的海水一嗆,神智稍一清醒,忽聞少年如此叫罵,當即怒氣衝衝,渾身上下催動真氣,但令他絕望的是,無論怎樣掙紮,少年的手猶如鋼澆鐵鑄一般,紋絲不動地卡在他後頸處。

啪的一聲脆響!

少年眼見黑衣人努力掙紮著,奮力將頭揚起,試圖離開冰冷刺骨的海水,當即右手卡住後頸將他牢牢固定住,左手提起巴掌對著他的後腦勺就這是一記猛抽。

這一巴掌抽的黑衣人眼冒金星,當即竟然主動將頭埋進海水裏,嚇的一時不敢揚頭了,不過,一旁的宋安邦見此情景,卻覺心下一片駭然,他不寒而栗的縮了縮頭,心裏一陣膈應,仿佛這一巴掌他有些感同身受似的。

少年再次將黑衣人提溜起來,又抽了一巴掌道:“趁著今夜月圓之夜,我特意來這一片月陰之氣較重的地方讓師父加持靈力,沒想到被你這家夥一攪合,非但魚沒打成,還耽誤了師父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