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門要關上了,他才顫抖的喊道:“司雅,求你,求你,一定要救好她,我求你。”
聽到顧慕歡顫抖的哀求,司雅鼻頭一酸,不敢回頭看顧慕歡現在的模樣,強忍住心疼,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看著檢查室的門緩緩的關上,顧慕歡覺得那扇門像是隔絕了自己和霍忻沁,永久的隔絕。
他害怕聽到不好的檢查結果,更害怕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霍忻沁這個人。
踉蹌的走到檢查室門口,身子一軟,癱倒在門口,顧慕歡雙手緊緊的貼著檢查室冰冷的門,身子微微顫抖,眼神空洞無神。
顧慕言聽到張慶軒傳來的消息,心裏先是一喜,接著便有些忐忑不安,慌裏慌張的趕到檢查室,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頹廢絕望的顧慕歡。
想到不好的事情,顧慕言不敢置信,顫抖著身子朝著顧慕歡走去,艱難的開口說道:“哥,沁沁她,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顧慕言的聲音,顧慕歡方才回神,抬頭看了他一眼,痛苦的搖了搖頭,沙啞著聲音說道:“司雅還在裏麵檢查,現在還不知道消息。”
顧慕言心裏像是積壓了一塊大石頭,悶悶的,看著這樣的顧慕歡,心裏擔心著霍忻沁,也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
檢查室門口一片寂靜,兩個原本高大堅強的男人如今一個滿身絕望的癱倒在地上,一個愣愣的站著,張慶軒攥了攥拳頭,不忍再看。
過了許久,顧慕歡緩了緩心情,想起胡狼,心裏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咬牙切齒的問道:“胡狼呢?”
顧慕言感受到顧慕歡對胡狼的恨意,淡淡的說道:“我把他殺了,屍體拖出去喂狗了,你放心,他死之前我已經狠狠地折磨過他了。”
顧慕歡這才滿意,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白茹呢?知道她是怎麼回事了嗎?她怎麼一直都沒有出現?”
聽到白茹的名字,顧慕言身子一僵,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攥成拳頭緊緊的貼在大腿旁邊,痛苦的說道:“胡狼那個該死的混蛋他把白茹殺了,把白茹的屍體喂了藏獒,所以我們才沒有見到她。”
顧慕歡聽到顧慕言的話,雙拳猛的砸到地板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把胡狼組織的人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也不準留!通通拖出去喂狗!”
張慶軒心裏有些發怵,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執行任務。
顧慕歡長吸了一口氣,不忍的閉上眼睛,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
“我們身邊有奸細,所以胡狼才會提前知道我們的戰略計劃,白茹肯定也是被那個人給出賣了,不然胡狼也不會讓她這麼慘。”
顧慕言點了點頭,心頭發狠,一臉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等回去查出來到底是誰,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顧慕歡沒有搭腔,依舊愣愣的緊盯著檢查室的門。
司雅打開房門,見到的便是癱倒在地上的顧慕歡,大吃一驚,衣服也沒來得及脫,慌忙扶起他來。
顧慕歡見司雅終於出來了,神情急切,緊緊的捏住司雅的肩頭,開口問道:“司雅,沁沁怎麼樣了?”
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擔心,語氣更是急迫。
顧慕言愣了一愣,快速過去的腳步僵了一僵,心裏有些發悶,為什麼哥這麼擔心沁沁?他不是不喜歡沁沁嗎?
眼睛緊緊盯著顧慕歡青筋凸顯捏著司雅肩膀的手,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猜測。
難道他哥一直都喜歡著沁沁,隻是他因為某些原因隱瞞了?
顧慕言不敢再深想,摒棄腦海中的想法,湊到司雅跟前,用力拿開顧慕歡的手,沉聲說道:“哥,你弄疼司雅了。”
顧慕歡這才看到司雅強忍著痛意的表情,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司雅。
司雅並沒在意,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什麼。剛剛檢查過了,沁沁頭部沒有多大事情,隻是被石頭砸破了,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問題,隻是她失血過多,估計要等兩天才能醒來了。這兩天隻能給她輸點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