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趁著夜色就去了我的家裏,夜晚的古玩街沒有燈,可是今晚的月亮出奇的亮,路上的坑坑窪窪都被照的一清二楚的,走起來也算是省勁。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也不算是特別黑的時候,可是在路上卻沒有一輛出租車。
我和青灰臉兩個人站在路邊,我家距離這裏並不是很遠,隻是打車回去,怎麼說也比走回去要快一些。
而且童雨婷現在和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就算是童雨婷以前有過放過我的心,恐怕這個時候也不會有放過我的想法了。
我生怕自己和青灰臉一回到我家裏,就看到童雨婷就等在屋子裏,然後趁我們兩個慌張的時候,將我們兩個一網打盡。
想到這裏,我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周圍的樹葉被風吹的呼呼作響,被月光映照在地上,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青灰臉注意到了我的害怕,他衝著我說:“你不用擔心,就算是他在你家裏等著,憑她現在這個修為,我也有把握和它拚上一拚。”
說來也奇怪,這個青灰臉就算是說著安慰我的話,可是臉上還是麵無表情的,就像是發僵了一樣隻有嘴巴在動。雖然他這個樣子,也很可怕,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我是清楚的知道青灰臉是在救我。
我安了安心,安靜的等著出租車的到來。
慢慢的,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們兩個都沒有了什麼耐心。
青灰臉看了看天空,皺著眉頭說:“沒有什麼時間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們走著回去吧。”
我也沒有辦法了,讓我等在這裏我也害怕,這種還哦啊。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顫抖半天。
我剛要跟在青灰臉身後離開這裏,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我們旁邊。
我愣了一下,竟然沒有聽到,或是注意到這輛車靠近我們,為什麼一點發動機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車裏麵的司機探出頭來,語氣裏沒有一絲感情的問:“要打車嗎先生?”
“不……”我剛想拒絕他,青灰臉的手就擋在了我的麵前,阻止了我要說的話。
“我們不喜歡和別人擠在一輛車上,師傅還要載別人嗎?”青灰臉的語氣和出租車司機的語氣一模一樣,聽的我後背直冒冷風。
“今天最後一趟了,你們要是不願意,我就不載了。”
青灰臉聽了這句話,點了點頭,扭頭小聲對我說:“上了車以後,目視前方,無論看見了什麼,都不要出聲,一點聲音都不許有,也不要把車窗打開,知道嗎?”
很明顯這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車,我慌張的點點頭,就趕緊跟在青灰臉身後上了車。
出租車開起來,確實一點聲音都沒有。我聽著青灰臉的說的話,一路上禁閉著嘴,不敢出一點聲音。車裏有點冷,不是有風的那種冷,而是陰冷陰冷的,讓人難受。
出租車司機問了我兩個問題,現在幾點了和今年多大了,我都沒有回答,他也就不說了,安靜的開自己車。
忽然聽到有人敲車窗的聲音,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是幻聽,車子開的速度並不慢,怎麼會有敲車窗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