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真會開玩笑,十萬大洋抵消一下杖打,那我和三爺真的給不起,咱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日子原本就過得緊巴巴的。”四爺說。
大師兄這個提議其實用意就是想試一試三爺和四爺,這誰都能看得出來,根本就沒有以罰代罪的打算。
這五十下的杖打之刑,我是肯定要接受的了。
我雖然甘心被師父懲罰,但眾目睽睽之下,被杖打屁股,這也太丟臉了,而且執行杖打之人是二爺。我們一直針鋒相對,剛才還當著他的麵,刺傷了他的手下,以二爺的胸襟,肯定能下手有多重就有多重,借此機會報仇。
“月如,你別再攔著了,讓二爺動刑吧,我是在羅三門長大的,師父對我恩重如山,他要杖打我,我豈能不從?你也應該服從。等二爺杖打完畢,我屁股開花,從此恩情也就算還了一半。皮肉雖然受苦,可心裏卻落得一個安穩。以後若是再犯錯,被逐出羅三門,咱們心裏會好受一點,不會覺得虧欠羅三門太多。”我說。
“六爺,你這話說的可不地道,這不是擺明在威脅師父,威脅我們嗎?”二爺不滿說道。
“二爺要這樣認為,那我也沒辦法。就像你是執行人,可你會不會趁機下重手,把我往死裏打,那誰知道呢?”我說。
“你別再浪費口舌了,總之,羅三門門規森嚴,師父的話就是鐵律,說了要杖打你五十下,就一下也不會少。不過,你放心,我公事公辦,不會省力,也不會用盡全力。你趴下吧。”二爺說。
這樣看,皮肉之苦是在所難免了,我也不想再拖下去,隻得乖乖趴在地上。
二爺二話不說,舉高木杖就朝著我屁股打下去。
我敢發誓地說,二爺絕對是公報私仇,這一杖肯定用盡了他的全部力氣,我趕緊屁股就像被兩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燙上去一樣,忍不住大叫一聲。
“六爺不是當過兵了嗎?這才打了第一下,就喊成這樣,未免太丟臉了吧?”二爺冷聲說道。
“要不你試一試?”我怒道。
“我鄭君一直尊師重道,做事有分寸,絕不會給羅三門還有師父抹黑,這杖刑怎麼都不會落在我身上的。”二爺說完又舉起木杖打了下去。
這一次的力度和上次一樣,也是疼到撕心裂肺,但我強忍著不叫,在師兄麵前,不能丟臉,尤其是在二爺麵前,絕對不能讓他看扁了。隻不過,二爺心眼小,如果每一杖都用盡全力,我估計自己扛不到二十杖。
此時,羅珊拿著一個小布偶走到我麵前,說:“六爺,你這樣強忍著,很容易把自己牙齒給咬碎的,你咬著這個布偶吧,會好受一些。”
“你這丫頭,如果知道關心六爺,當初就不要去告密,把二爺帶到明鏡山莊作威作福了。現在跑到我麵前,假惺惺,有意思嗎?”我說。
“我不是沒辦法了嗎?我需要一筆錢,你們又都這麼窮,我隻能問二爺要了。”羅珊說。
“師妹,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麼?別幹擾我動刑。”二爺說。
“六爺,你放心,大師兄是很容易心軟的一個人,你就乖乖地受刑吧,等有十多杖了,我和姐姐會為你向大師兄求情的。”羅珊說完便把那個布偶放進我的嘴巴裏,然後站回到羅月如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