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見羅月如憂心忡忡的,兩隻手不斷的捏著手絹。
我知道我受刑,她心裏最難受,布偶其實是她的,隻是作為掌門侄女,她更應該顧全大局,才讓羅珊代勞。
我對著羅月如微微一笑,但那個笑容肯定很難看,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擔心了,於是說:“打吧,老子如果喊疼就不是男人。”
二爺手裏的木杖不斷落在我的屁股上,嘴裏的布偶也快要被我咬斷了。
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隱約看見羅月如不停地推著羅珊的手臂。
“停,停,大師兄,已經打了十五下了,我看也夠了吧。你難道不心疼六爺嗎?”羅珊說。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師父說杖打六爺五十下,就要打五十下。”大師兄說。
“大師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情了。要打也行,不過我看二爺也累了,咱們換個人打吧。這三爺、四爺也閑著,就讓他們代勞吧。”羅珊說。
“對、對、對,我們可以代勞,二爺,你就先歇一歇,喝口茶吧。”三爺說。
“沒事,我一點都不覺得累,既然師父信任我,讓我執行杖打,我可不能辜負師父的信任。六爺,是個男人的話,就別讓女人在大師兄麵前求情。”二爺說。
“打啊,你繼續打啊,你不打夠五十下,你就是龜孫子。”我怒道。
二爺頓時被激怒,高高舉起木杖,準備打下去。
“住手。”突然,一聲嬌喝從大門外傳至,接著便看見羅愛帶著一個女子走進。
“掌門夫人?”三爺吃驚說道。
我用力抬起頭,往後看去,跟在羅愛後麵的人果然就是杜婉華。我和其他人一樣,都嚇了一跳。
難道是杜峰順著奇龍銀票的線索找下去,發現了杜婉華,把她從賭坊打手手裏給救出了?
“怎麼?你們都愣住幹嘛?不認得我了嗎?”杜婉華說。
“見過掌門夫人。”二爺才帶頭給杜婉華行李。
大師兄因為有腿疾,師父早十幾年就規定,他不用向羅三門任何人行禮。杜婉華徑直走到大師兄旁邊的位置坐下,說:“還真熱鬧,上門弟子幾乎都聚在這裏,很是難得。不過,唯一不和睦的就是你們竟然在對六爺用刑。這是怎麼回事?蕭於士?”
蕭於士是大師兄的俗家名字,杜婉華直接這樣稱呼,有點不把大師兄放在眼裏,不過她是掌門夫人,這樣叫也未曾不可。
也看得出大師兄並沒有在意,他對杜婉華說,杖打六爺乃是掌門的意思,因為這段時間六爺給羅三門抹黑了,而且在掌門夫人被綁架一事上,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六爺給羅三門抹黑了?這個說法我不認同,在這段日子裏,六爺遭受奸人所害,承受多個不實罪名,但依然秉承著名門正派弟子的骨氣,追查真凶,洗脫自己的罪名。別的不說,就臥龍山莊那些人,就是六爺所救。那天他不護送我,就是要和杜峰一起去救臥龍山莊的人。請問,這樣的六爺,何罪之有?”杜婉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