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現在還能原諒我嗎?”江臨花將信將疑地看著這個江臨安。

雖然從小就知道,她是姐姐,自己的妹妹,也知道她是嫡出,自己是庶出。當時江臨花從來就沒有將什麼尊卑長幼之類的東西,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是,經過這麼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是多麼的幼稚!

江臨安微微笑道:“咱們親姐妹的,用得著說原諒不原諒的話嗎?”

江臨花有點失落地問道:“啊,這麼說,姐姐是不肯原諒我了咯?”

江臨安高深莫測地搖搖頭,說:“錯!”

“啊?錯?”江臨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你原不原諒,你說不原諒,然後呢,現在說是不原諒,你又說原諒了。你說話真的好像放屁一樣啊。”

江臨安嗬嗬大笑,對江臨花說:“我說的不原諒,是因為我壓根兒就沒有計較,沒有覺得你是錯的啊,為什麼要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事情呢?”

江臨花恍然大悟:“原來姐姐是這樣的意思啊。小妹我之前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一點點都不介意,都不懷恨在心,可見你的心有多大啊。”

江臨安微微一笑,對江臨花說:“不過,你也好自為之吧,那些壞事做多了,終究還是會遇到鬼的!”

說完,就走到蕭逸朗身邊,說:“我看看,這個女孩子不錯,要不然,把她父親請到我們宮裏麵來?”

蕭逸朗微微一笑,說:“嗯,不過呢,太上皇也要過來看看吧,要不然,太不尊重老人家了。”

“臣妾遵命!”

一盞茶的功夫,花大老板就被八抬大轎帶著,來到了勤政殿裏麵去了。

蕭賾也被前呼後擁地,帶著來到了寶座中|央。

蕭逸朗看到蕭賾過來,連忙起身讓座,對蕭賾說:“父皇請坐!”

蕭賾微微一笑,對著這個蕭逸朗說:“你是皇上,你坐,你坐!”

蕭逸朗連忙謙讓道:“什麼皇上白上的,沒有父親,哪裏來的兒子啊,這個咱要尊老愛幼不是嗎?”

蕭賾看到蕭逸朗一副認認真真煞有介事的樣子,隻能笑而不語了。

蕭逸朗其實早已經有了準備,舉起雙手,輕輕拍了一下,幾個彪形大漢就走了過來,搬來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大凳子。

蕭賾和蕭逸朗並排坐上座上麵,這樣誰都沒有什麼好謙讓的了。

“草民花融到參見皇上太上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花大老板跪在地上,自報家門。

“起來吧,花大老板!”蕭賾發話了。

於是,這個花大老板,就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花老板真是教女有方,我家蕭若無現在就喜歡在您女兒的陪伴下麵讀書,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將你的女兒送進宮來,做太子的陪讀啊?”

花大老板看看旁邊的花無常,一臉非常享受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是在心裏麵默認的了。要是父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說什麼,就是耽誤孩子的終身幸福的了。

於是,花老板什麼也沒有說,笑道:“不知道,小女能不能勝任?”

蕭逸朗連忙說:“足以勝任,足以勝任!”然後就笑著說:“要是他們有情有義,我看將來孩子成年了,就可以成就一番姻緣了。”

這麼一說,蕭若無和花無常都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畢竟這個終身大事,在大人麵前說出口,好像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的。

沒想到,江臨安好像更加迫不及待的樣子,牽頭說:“我看啊,孩子已經是個小大人了,擇機不如撞日,現在就定下來了吧!”

這個花融到本來就隻有一個女兒,一方麵希望自己才女兒能夠找到喜歡的人,幸福地生活在起;另一方麵,也希望找到的對象,是比較有一點點的地位的,這樣說出去比較好聽。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遇到了兩全其美的事情。

蕭若無跟這個花無常可以說是兩情相悅的了,況且人家還是皇太子,一國的儲君,有什麼地方配不上這個花無常的啊!

別說是現在對方都提出來了,就算是將來,這個太子說要選秀女,或者是要什麼,報名的人都會絡繹不絕的啊。

江臨花好像安奈不住了,就對這個花融到說:“喂喂喂,別忘了我這個阿姨啊,我也是姓花的哦,我們有一半是同姓呢。”

這個時候,張小婉也帶著自己的小盼盼來到勤政殿了,看到這麼多人都在一起就笑道:“要不,我們今天就舉行婚禮吧,皇家辦一件事都不容易,這些人都是日理萬機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