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兒,你傷勢如何了?白梨軒背著本座,將你從本座身邊奪走,十日不得見,你可還好?”雲浚曦攬著陳萍萍飛身而下,停於林蔭休恬,漂亮的眼睛左瞧右瞧,放佛要講陳萍萍看出一個洞來。
陳萍萍默不作聲,緩緩踏步而前。
她的腳下,萬丈深淵,深不見底,同樣的深淵,令她又憶起了那日南漓醫者的種種話語……
她的眼前,群山圍繞,曜羲國,青丘國,骷族,三國遠遠望去,不同與往日的雄偉壯觀,顯得渺小無比。
“是白梨軒救了我?”既然救了我,為何又不願見我?陳萍萍深深皺眉,究竟發生了何事。
“……應該是。”雖然他不願承認,但見小萍兒如今生龍活虎的模樣,就當他欠了那隻狐狸一個人情。
“嚶…嚶嚶……”忽然,陳萍萍衣袖中發出了奇異的叫聲。
“?”二人懵逼。
隨著聲音而去,陳萍萍從寬大的袖口中,捉出了一隻雪白絨毛。
毛發如雪色一樣白皙,身體嬌小柔弱,隻有巴掌大小,眼睛微眯,可愛無比,見陳萍萍將自個握入手中,眼睛微微睜開。
“它竟有一雙水藍眼睛,我從未見過。”陳萍萍異然。
“這是雪狐,隻有貴族中最高級的純種狐狸才能有一雙水藍眼睛,待它長大,即可幻化人形,又可成為坐騎,還能上場殺敵,靈力是狐中最強王者,小萍兒,你這是從何處撿來的?”雲浚曦驚異。
“……我不記得了。”陳萍萍想記起雪狐的來源,卻腦中一片空白。
“小萍兒,自從分別再相聚,你我竟生疏到了這般田地了麼?”雲浚曦心中幽怨。
“怎會?”陳萍萍自顧自將雪狐小心翼翼抱入懷中緊貼胸口,毫不在意雲浚曦那幽怨的眼神。
“不許如此溫柔對待這個小東西!”雲浚曦皺眉不滿,便要從陳萍萍懷中搶過雪狐。
“你連小動物都不放過?是不是有損你閻王的名號?”陳萍萍側身躲過,瞪向雲浚曦,將絨毛更貼胸口。
雪狐眼神微眯,身子緊貼陳萍萍胸口,那烏黑的鼻子竟緩緩流出了血液。
“小萍兒!你怎能如此偏袒一隻動物?”雲浚曦委屈不已。
“你身為一介閻帝,怎能與狐狸爭寵?”陳萍萍鬱悶無比。
“我……你這隻色狐狸!!小妖精,你是本座的人,隻能對本座溫柔!”雲浚曦剛要解釋,無意窺見了雪狐鼻下的血液,更加氣憤。
“你若再無理取鬧,此物,你就別想得到了。”陳萍萍一手抱狐,一手拿出白梨軒藏在銀錠中的女媧石,內心狡黠一笑。
“你從何處得來?”瞧見第二顆女媧石出現,雲浚曦不再計較方才之事,拿過石頭,仔細端悅。
“是白梨軒贈與我的。”陳萍萍捋了捋雪狐的毛發,平靜無比。
“說到那隻臭狐狸,他的元身!他的元身與你懷中雪狐屬於同一物種,定是他瞧上了你,幻成動物模樣,就是要博取小萍兒的好感……”
誰也未曾注意,當雲浚曦講出這些話時,雪狐前腳輕顫,放佛在緊張。
“夠了,就算它是白梨軒幻成的又如何?聽你所言,白梨軒救了我的性命,照料一下也無妨。”不知為何,聽見雲浚曦如此講說,心中竟抑製不住替白梨軒說話。
“……本座說說罷了。”雲浚曦邪魅一笑,嘴角苦澀。
“……我方才語氣重了些……”陳萍萍見雲浚曦如此模樣,愧疚無比。
她方才怎會如此講他?
“……”雲浚曦繼續垂頭不理。
“……誒,雲浚曦……不氣了好嗎?我錯了……”見雲浚曦不理會自個,陳萍萍伸手戳了戳男子的胸膛。
雲浚曦被此行動撩的心癢無比,不顧陳萍萍懷中的雪狐,伸手攬腰,當二人雙唇剛要觸上之時,雪狐與陳萍萍懷中跳起,成功阻止了二人,還蹭了雲浚曦一身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