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幼晴被幾句話就激怒,揚起手掌就要扇過去。
季煙眉心微蹙,看不見,但感覺十分敏銳,察覺到掌風,她往後退了兩步,握住她的手掌。
“你想打我?”季煙握著她的手腕緊了緊,眉眼彎彎的,心情極好的樣子。
剛剛沈幼晴動作太快,前台此刻才回過神,連忙問季煙:“小姐,您沒事吧?”
這位可不像沈幼晴名不正言不順,該討好的人是誰,她心裏清楚的很。
前台的話讓沈幼晴心中更怒,陰狠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刺個窟窿。這個女人,收買人心的手段竟然這樣厲害。
“謝謝,我沒事。”
季煙說著,鬆開了沈幼晴的手:“這位小姐,好好說話,要是再動手,別怪我叫保安請你出去了。”
“你是什麼東西,還敢叫保安。”沈幼晴不屑道。
季煙沒搭理她,因為她剛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傳來了,順口就問道:“聽說你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大有如果不解釋清楚,就讓他妻離子散的意思。
紀經年自然也聽到了話裏的威脅,“沈小姐,請你自重。”
聽到紀經年的聲音,沈幼晴十分驚喜,卻在他說了這句話後,瞬間僵住。
臉上梨花帶雨的,委委屈屈的哭訴道:“紀大哥,為了這個女人,你非要這麼對我嗎?當年爺爺讓你們照顧我,現在你要聯合外人一起欺負我嗎?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
“我的女人哪裏好不勞你費心。”傅容兮冷聲道。
相較於紀經年對他有恩情,不願撕破臉皮,傅容兮可就肆無忌憚多了。
他將季煙攬在懷裏,上下審視了沈幼晴一番,“她外貌好,性格好,修養好,至少比你好了不止一百倍。”
突如其來的變故,沈幼晴瞬間蒙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三個人。再聽到傅容兮那句話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卻不敢再亂說話了。
“噗……老公,你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季煙笑吟吟的說道。
被塞了一嘴狗糧的紀經年和前台:“……”
“我們走吧。”傅容兮拿起掛在一旁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細心的幫她扣好了扣子,才扶著她一起離開了會客室。
臨出門前,季煙提醒道:“這些事情你不處理好,到時候可別怪我反悔。”
這話是對紀經年說的,說完,和傅容兮一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地下室車內,傅容兮幫她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你和他說什麼了?”
“和他講了些大道理,自己的未來總不能靠別人幫他爭取,有些幸福總得犧牲些什麼,否則會患得患失。”
“這是什麼意思?”季煙不解。
傅容兮愉悅的笑了兩聲,不語。
回到紀宅,剛走進客廳,小丫頭一陣風似的衝過來,抱著季煙撒嬌道:“媽媽,抱。”
季煙將孩子抱起來,歉意道:“寶貝兒,想死你了,真是抱歉哦,爸爸媽媽有事處理,讓你一個人呆在這裏。”
怎麼說也是個小孩子,讓她獨自一人麵對這陌生的環境。
“沒事的媽媽,太爺爺人很好的。”季煙看不見,小丫頭說話輕快帶著撒嬌的語氣,麵上表情卻憤怒的盯著自家親爹。
傅容兮挑了挑眉:“你喜歡太爺爺,那不如留在帝都陪太爺爺吧。”
傅然:“……”她可能不是親生的。
“瞎說什麼呢。”季煙嗔道,她的女兒要陪太爺爺,也該是傅家的那位啊。
而小丫頭一陣感動,在季煙臉上親了一口,絲毫不知道親娘心裏的想法。
“媽媽,太爺爺說晚上有個阿姨要回來,讓我們等下一起吃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