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姿顫抖著嘴唇看著她,見許奕晴不肯幫她,自己的算盤落了空,除了一臉的無助更帶著滿臉的憤怒。

“許奕晴,你別忘了,你也和別人結過婚,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見此,張秘書立刻一個箭步上前,將她的雙手束縛住了,令其動彈不得。

當葉恣回過神來,已經為時太晚。她不斷地用力掙紮著,卻無功而返,隻能被強行送進了手術室。

看著葉姿被帶走,仿佛有一把刀子剜在奕晴心口。

她說得沒錯,她是沒資格。他們地位懸殊了那麼多,而且她又嫁給過張旭。當初她就不該再嫁給韓正陽和他複婚。

望著她難受的表情,韓正陽走了上來,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卻被她刻意逃開了。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整個人流手術,僅僅用了半個小時。

婦科醫生做完該做的事情就離開了,而葉姿因為打了麻藥,還在昏睡著。

偌大的客廳裏,隻留下了韓正陽夫婦與張秘書三個人。

見他們似乎有事情要談,張秘書識趣地退開了。

“奕晴,這件事,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別說了,我什麼都不想聽。”奕晴將頭轉到了另一邊。他做了這種事,她留到現在還沒有走,已經是給了他最大的麵子。

雖然她沒有阻止韓正陽打掉這個孩子,但一想到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她麵前消失,她心裏就十分難過。

“那……我送你回去。”見奕晴渾身上下都被雨淋濕了,韓正陽擔心的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用手機叫了車。”無視於韓正陽的好意,奕晴冷冷地說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獨自走出了別墅。

韓正陽並沒有追上去,看著奕晴離去的背影,他心不禁往下一沉。

他深知她的脾性,不敢將她逼得太緊。隻能等她冷靜下來後,再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談談。

在奕晴離開後,張秘書才走了出來。

“張秘書,等裏麵的女人醒了以後,立刻把她送走,別讓我以後再看見她。”

“是!”

撂下這些話後,韓正陽轉身也離開了。

在韓正陽離開後,張秘書立馬從集團總部調來了兩個保鏢,對葉恣進行嚴密的監控,以免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在被送走之前再搞出什麼妖蛾子來。

在體內的麻藥漸漸退去後,葉恣這才慢慢蘇醒過來。整個別墅靜悄悄的,早就不見韓正陽與奕晴的身影,唯獨張秘書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低著頭打著盹。

葉恣蜷縮在床上,眼神空洞洞的,她伸手摸了摸已經平坦的小腹,身子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冰涼。

清醒地認識到腹中已經空無一物,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雖然許奕晴說得沒錯,她確實想要用這個孩子作為籌碼,但那也是她的親骨肉,她又怎麼會舍得這個孩子?

這一切,都是許奕晴的錯!

韓正陽一定是因為她的出現才不念親情,下定決心要讓她墮胎。

恨意在心中油然而生,葉恣恨不得將許奕晴碎屍萬段。

“許奕晴,給我記住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日後我勢必會加倍還給你。我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讓你為我死掉的孩子償命。”葉恣咆哮出聲。

因用力過猛,她的小腹開始傳來陣陣絞痛。然而,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慟哭失聲。

聞言,張秘書醒了過來,將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看著葉恣眼裏洶湧而出的恨意,他忍不住冷嗤了一聲。

“葉小姐,你捫心自問,若是你沒有蓄意隱瞞,留下這個孩子,會發生今天的事情嗎?你敢說,你故意懷上這個孩子,不是因為你的貪婪,妄圖想得到一些永遠得不到的東西,所造成的嗎?”他不滿地說道。

“你……”被張秘書這樣質問,葉恣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天作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你會落到今天這般境地,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事已至此,看在韓總沒有要你命的份上,你還是好自為之吧!”見葉恣麵紅耳赤,張秘書繼續說道。

“閉嘴!我喜歡韓先生,想留在他身邊,為他生兒育女,這有什麼錯?”見張秘書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針對著自己,葉恣有點惱羞成怒。

由於剛結束人流手術,她的體力尚未完全恢複,隻能艱難地撐起上半身。

“錯,大錯特錯。你明明知道韓總已經結了婚,你還妄想些什麼?你想用孩子套住韓總,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要搞清楚了,若不是你長得神似總裁的女兒,他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對於葉恣的執迷不悟,張秘書實在是看不下去,就好不留情地點破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