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激動地互相捏緊了拳頭,緊緊握著看著對方,嘴上都露出了笑意。
而救援隊伍與此同時也將落水的人救了上來。
剛才跳下去救沈夏的,不是別人,而是陸雲卿。
待一幹人都上來時,高成風急忙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毯子,蓋到陸雲卿身上,對他道:“先去船艙休息室吧,得找個醫生給她瞧瞧。你自己也換件衣服,吃點預防感冒的藥。”
高成風像對待熟人般和陸雲卿說話,在外人看來有些詫異。
陸雲卿淡淡點了點頭,將沈夏抱起,衝開人群,朝船艙走去。
周圍的議論聲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激烈。
“天啊,這個男人好帥。”
“我倒是在電視上見過他,好險是個新加坡的歌手。”
“和當年的大明星陸雲卿有幾分相似。”
“長得並不太像吧,這個人一看就是混血兒,比陸雲卿優質多了。”
……
一幹女人議論紛紛著,對於當年的陸雲卿,仍舊是不懷好意的罵名。
李彥道和葉浩軒追上高成風,兩人一左一右攔住了他。
“瘋子,怎麼回事,你好像都知道啊。”
“真的是他?”
葉浩軒和李彥道同時問著,高成風卻淡淡地掃了眼周遭的人,“明天你們就會知道了,走吧,咱們先進去吧。”
遊輪的休息艙內,因為沒有配備的醫生,所以隻有一名自告奮勇的遊客進來打幫手。
他給沈夏翻了翻眼皮,看了看她瞳孔,然後做了一些其他簡單的查詢,最終對大家說,“我看還是先把船靠岸吧,這姑娘的身體虛,這麼一折騰,不盡早看,估計會落下病根。”
船艙外看戲的人頓時議論紛紛,都嘰嘰喳喳的。
最終葉浩軒走了進來,道:“我立刻讓船長加快航速。”
“今天的派對估計隻能先這麼草率結束了。下午的拍賣會也暫時挪後吧,咱們再排期?”李彥道問著身邊的高成風。
高成風不拒絕便是默認,於是他身邊的兩人各自散去,忙著自己的事。
而高成風,則是將大家驅散,“讓病人好好休息,你們也先回房休息吧。在船靠岸前,我們會在二樓給大家準備豐盛的午餐,你們也可以現在移駕那裏。”
一幹人聽到有吃的,這才紛紛散去。
休息室裏那名自告奮勇的醫生也離開了,頓時隻剩下徐然、高成風,還有陸雲卿。
陸雲卿身上還滴著水,頭發一條一條的,無聲地坐在床邊看著沈夏,眼神無比森冷。
“你也先去換衣服吧。”高成風出聲道。
陸雲卿抬頭看了他一眼,介於徐然在,沒有發作,而是淡淡道:“你照顧好她。”
徐然點了點頭,兩男人這才出去。
一前一後,陸雲卿一身白色西裝,單手別進褲袋裏,走在前麵,而高成風一身黑色燕尾服,走在後麵。
“我的錯,沒照顧好她。”高成風首先開口認錯。
陸雲卿看著海風,任由風吹打他的臉,淡淡問道:“好端端的,人怎麼跳海了?”
“耗子太任性,還憋著對沈夏的一肚子火呢,沒處理好方式,鬧成了剛才的悲劇。”高成風解釋道,又急忙給葉浩軒開脫,“耗子也是太在意你,所以對沈夏刻薄了點。”
“我和沈夏的事,我自會處理。還輪不到你們來操心。”陸雲卿冷酷地回過身來,對於昔日的兄弟,眼裏也沒了一點柔情。
高成風一愣,有些不適應,“我們是兄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知道是兄弟,那就該做好兄弟的本分。你可別忘了,我們都是有故事的人,我的難言之隱是沈夏,你的難言之隱是顧笙簫。”
一提到顧笙簫,高成風頓時臉色冷沉,將手別進褲袋裏,“知道了,我會提醒耗子,以後你的私事絕不讓他插手。”
陸雲卿這才拍了拍高成風的肩膀,大步從他身邊擦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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