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風點火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吃抹幹淨後,還一臉嚴厲的抓著楚歌的脖子逼他認錯。
“說說看,我不在的這幾年你是不是也是這樣逼著別人跟你解決的?”
“哪兒,哪兒敢啊我?”
慕雋縮了縮脖子,一副打死不認的模樣。
這次慕雋回來,楚歌總感覺他變了,具體哪裏變了他又說不出來,好像變得更成熟了,又更有心機了,總結下來就是一個詞,腹黑。
對,就是腹黑。
楚歌看的他時候總覺得自己被什麼怪物盯上了一般,整個人都慫了下來。
而且麵對這樣的回答,慕雋顯然不信,他抓著楚歌的脖子,臉色就沒好看過。
“你覺得我會信?”
楚歌撇撇嘴,對他這幅惡人先告狀的態度非常不滿,一回來就躲著他,好不容易見了麵,竟然還懷疑他高尚的人格,楚歌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年漫長的等待都喂了狗,就等回來這麼個沒良心的玩意兒。
越想他越不痛快,昂著臉鼻孔朝天,給慕雋甩盡了臉色。
“你說是就是吧,你還想怎麼著?”
“怎麼著?”
慕雋看他的眼神更加危險了,大有把他滅了回爐重造的意味,看的楚歌立刻改了口。
“哦呸,你瞧我這張嘴,我丫就是跟你開一玩笑,你可別當真啊。”
楚歌這伶牙俐齒的嘴臉,都是募集不在的時候自言自語練出來的,如今見著了真人,嘴也不帶閑下來的,以前多不愛說話一人,現在吧嗒吧嗒比機關槍還快,吵吵的慕雋耳朵疼。
“行了行了,我信你了,行吧。”
“那兒哪行啊……”
沒想到,慕雋不追究了,楚歌卻端起了架子。
從床上摸爬著起來,坐在了慕雋腿上:“你得給我道歉。”
他噘著嘴哼了一聲,都說得理不饒人,楚歌這分明是無理取鬧,鬧得慕雋一臉無語的望著他。
“我給你道啥歉啊?”
這怎麼就輪的上他給他道歉了?
楚歌一聽,又不開心了,臉拉的老長。
“你誣陷我,可不得給我道歉嗎?”
怕是敢這樣跟慕雋顛倒黑白的,除了楚歌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慕雋無奈了,看著眼巴巴等著他的楚歌,就等著他那一句對不起呢,掙紮了很久,還是順著他服軟了。
“對不起。”
這句話不是認錯,而是對他三年杳無音信下落不明的消失跟楚歌道歉。
所以他顯得無比真摯,眼睛裏淚花閃來閃去,把楚歌的眼睛都閃花了,到了嘴邊的指責愣是卡著了,憋著嘴撇過去頭,不敢看他。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這個時候說這話,總覺得楚歌有點不識抬舉,但是那也得看他這話是說給誰聽。
給誰聽?
那可是給慕雋聽啊。
那個想了他三年的男人,恨不得把他放在心窩窩裏的人,就算楚歌現在說話像放屁,並且全都是廢話連篇,慕雋也聽的帶勁。
他就想著,自家的媳婦兒咋能這麼可愛呢,瞧瞧這小臉,瞧瞧這小嘴。
不行,這麼可愛楚歌可得好好藏起來,不能讓別人看見了,三年了,鬼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但是慕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要不是他眼底晦暗的光,誰都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而一件慕雋智商基本為負的楚歌就更不必說了,他嘴叨叨個不停,數落著慕雋的罪行,絲毫沒注意到某人的變化。
“要我說,你不僅是汙蔑了我,還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但是念在你是初犯的麵子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賞你個麵子,就懲罰的輕點……”
“你想怎麼罰我?”
慕雋貼近他,蹭了蹭他的下巴。
心底暗爽,這小身板抱著真軟。
楚歌掰著指頭壞笑:“那就罰你讓我上一次好了。”
他這樣精光的樣子到像是蓄謀已久,眸子裏樂嗬嗬的泛著亮,盯著慕雋越來越黑的臉看,見他要反悔趕忙開口:“你可不能讓我幼小的心靈再次受到傷害,再說我都等了你三年了,就這點補償,你該不會不同意吧。”
見他摩拳擦掌,準備大刀闊斧幹一把的模樣,慕雋就覺得頭疼。
這家夥兒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的,害的他還真是拿他沒辦法,可是想到那種事,總歸過意不去,隻能暫時推開懷裏的軟香玉,起了身。
“這事兒以後再說,我還有事沒解決,你先睡會兒,我回來再來找你。”
“誒誒,你可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