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醫生:“是啊。”
“他為何在浴室暴斃呢?整個浴室連天花板都濕透了。”“是……他在浴室淋浴時中風而死的。”“哦……浴室的針藥是你的嗎?”
“是,我從手提包拿出來準備替他醫治的!”“咦?溫度計粉碎了?”“是,不小心摔破了。”“杜醫生,病人究竟是什麼病讓你來的呢?”“心髒病!”“可是,你又說他是中風而死的。”“呃……是中風……而令心髒病發!”“杜醫生,我認為你有殺人的嫌疑,因為你利用了熱水爐行凶!”
探員為何這樣肯定呢,有什麼根據?
沒有加工好的故事
在酒吧間,名探查爾斯遇見了一位滿頭金發、麵孔黝黑的青年在大談生意經:“昨天我剛從沙漠地帶回來,洗盡一身塵垢,刮去長了幾個月的絡腮胡子,修剪好蓬亂的頭發,美美地睡了一覺。最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化驗分析報告,證實在那片沙漠地帶有個儲量豐富的金礦。假如有誰願意對這個有利可圖的項目投資的話,請到210號房間來,這兒不便細談。”
查爾斯端詳著他那古銅色的下巴,訕笑著說:“你若想騙傻瓜的錢,最好還是再加工一下你的故事。”
這個青年在哪兒露出了破綻?
彩虹的破綻
夏天,一個萬裏無雲的早上,日本東京的新宿區,在一幢公寓內,發生了一宗凶殺案,時間大約是下午四時左右。
警方經過三天來的深入調查後,終於拘捕了一個與案件有關的疑犯。但是,他向警方作供證明不在現場。
他說:“警察先生,事發當天,我一個人在箱根遊玩。直至下午四時左右,我到了蘆湖劃船。當時適值雨後天晴,我看到富士山旁西麵的天空上,橫掛著一條美麗的彩虹,所以凶手是別人,不是我!”
你知道疑凶的話在哪裏露出了破綻嗎?
考古學家之死
冬夜,波洛接到考古學家卡恩博士的緊急電話,說他借來搞研究的黃金麵具被盜,並已派秘書駕車接波洛去破案。
車到博士的研究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了,研究室空無一人,秘書上樓去請博士,波洛在客廳裏剛點上煙鬥,隻聽得樓上“啊”的一聲,接著是秘書的腳步聲和喊聲:“博士死了。”波洛連忙跑上樓,這是一間研究室兼臥室,博士倒在辦公桌旁的地板上。波洛摸了摸死者的手和臉,還有溫度,他無意中接觸到死者的衣服,竟然也熱。波洛問:“這所房子還住有什麼人嗎?”“沒有。不過也許有人來過。”秘書答道。波洛來到床前,床上有一床沒有疊好的電熱毯,摸摸也很燙。博士的皮包裏有一張出席學術會議的請柬和發言稿。這說明,卡恩博士決不會自殺。波洛一切都明白了,他指著秘書厲聲道:“凶手就是你!盜竊黃金麵具的也是你!為了表明博士死時你不在現場,你玩了個不甚高明的花招!”你能猜出秘書玩了什麼花招嗎?
甲板上的槍聲
“無畏號”小汽艇在風暴中東搖西晃,顛簸前行。風暴暫息時,一號甲板傳來一聲槍響。犯罪學家福德尼教授扔下那本他一直未能讀進去的偵探小說,幾個箭步就衝上了升降口扶梯。在扶梯盡頭拐彎處,他看到斯圖亞特、邁爾遜正俯身望著那個亡命人的屍體。就在此刻,天穹綻裂,電閃夾著雷鳴,仿佛蒼天在發出食屍鬼似的獰笑。死者頭部有火藥燒傷。拉森船長和犯罪學家馬上展開了調查,以弄清事發時汽艇上每位乘客的所在位置。調查工作首先從離屍體被發現地點最近的乘客們開始。
第一個被詢問的是內森·柯恩,他說聽到槍聲時,他在艙室裏正好要寫完一封信。
“我可以過目嗎?”船長問道。
福德尼從船長的肩上望去,看到艇用信箋上爬滿了清晰的蠅頭小字。很顯然,信是寫給一位女士的。
下一個艙室的乘客是瑪格內特·米爾斯韋恩小姐。她回答說,由於被大風暴嚇壞了,大約在槍響一刻鍾前,她躲進了對麵未婚夫詹姆斯·蒙哥馬利的臥艙。後者證實了她的陳述,並解釋說,他倆之所以未衝上過道,是因為擔心這麼晚同時露麵的話,也許會有損於他倆的名譽。福德尼注意到蒙哥馬利的睡衣上有塊深紅色的斑跡。當被問及事發時他們在幹什麼時,米爾斯韋恩小姐顯得情緒激動且緊張不安。經過調查,其餘乘客和船員的所在位置都令人無懈可擊。
請問,船長懷疑的對象究竟是誰?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