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應該死不了。展玉顏卻是能夠知道的,隻要南宮玉在,她不想讓誰死,誰就死不了。她也不過是想讓趙吟緊張一下而已。

趙吟再次沉默了,她,是什麼意思呢,心卻是那麼的平靜,無論什麼樣的結局她都是能夠接受的,卻是並不能原諒自己。若是他死了,自己恐怕也是不能獨生的吧。而自己此刻,也不過是在等一個結局而已。

時間的沙漏卻是緩慢的,那麼的慢,那麼的慢。

終於等到連趙吟都感覺到絕望,南宮玉終於起身。

趙吟卻是比他更快了一步起身的,“他~”他,怎麼樣了。她並是看不見,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卻是那麼的揪心。等待卻也的確是磨人的東西。

不敢問,不能問。隻是在害怕著結局。

南宮玉亦是全身都是汗,“毒已經逼出來了,但是對身體的損害比較大,還需要療養。”他隻是說的比較含蓄,說對身體的損害比較大,說的嚴重一點的話,這身好武功恐怕就要廢了。

趙吟亦是能夠知道南宮玉的意思的,她的嘴角有著苦笑,摸著朝德偵的方向而去,卻是知道他現在並是看不見自己,聽不見自己說話的,這是她的苦難。

她把德偵輕輕的攔在懷抱裏,任由眼角的淚水流出。

而最終,她卻還是回宮了的。卻是為了德偵,為了她最愛的男人,因為他需要自己,因為自己並不能完全的離開他。因為很多東西,卻是終結為因為她愛他。

而在正德宮,自己曾經最熟悉的宮殿裏,趙吟坐在那裏,坐在德偵身邊,而德偵卻是依然在昏迷之中的。她就那麼安靜的守候著,並是沒有人來打擾她的。因為是太後特允的。

她已經不再哭泣了,和德偵在一起,她流過的淚水已經太多了,若是一定要選擇某種表情的話,那麼她要笑著,一直笑著,對自己的愛人給自己的所有幸福和傷害。

而侍衛敢擋所有的妃子,卻是並不敢擋皇上日前最寵愛的,甚至為她蓋了一所位於皇宮正中的像以前皇後那樣的宮殿的劉貴妃。卻還是要唯唯諾諾的示好的。

趙吟亦隻是聽到外麵有些吵雜,卻是知道是某個妃子來了,皇上受傷,妃子前來看望,是多麼正常的事情。

卻是並沒有料到侍衛竟然放行的,而這個劉貴妃此刻就站在自己麵前。

劉貴妃看了眼依然在昏迷中的德偵,那麼的安詳,應該是聽不見自己說話了。“你就是那個瞎子?”聽說皇上回來了,竟然還帶了一個瞎子回來,並且據說是和前皇後張的很像的一個瞎子。卻是沒有料到這個瞎子竟然這麼漂亮,卻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了,也讓她的語氣更是不友善了一些。

趙吟卻是仿佛並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的,並是不接她的話,亦是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看著德偵,仿佛真的能夠看見一般。

劉貴妃顯然是有些麵子上過不去的,“本宮在問你話,為何不回答。”她的臉上一陣青紅,卻幸好是沒有人能夠看到。